华尔街资本大鳄的吼声在会议室回荡:“用金融手段弄死他们!制裁他们!封锁他们的供应链!”
胖子大鳄一巴掌拍在红木长桌上。
雪茄灰震落,掉在波斯地毯上。
“切断他们所有的硅片和光刻胶!让那群华人的工厂变成一堆废铁!”
他解开勒脖子的领带,胸口剧烈起伏。
肥肉在名贵西装底下乱颤。
“我要陆远跪在华尔街,用一美分的白菜价把专利卖给我们!”
香江。远东大厦顶层。
冷气机呼呼往外喷着白雾。
何雨水推开办公室的橡木门。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走得又急又乱。
她手里攥着几份英文传真纸,纸边被手心的汗水捏得发软。
“哥,美国商务部下文件了。”
她喘着粗气,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全面技术封锁。禁止任何美国企业向我们出口高纯度硅材料和化学试剂。”
陆远坐在真皮大班椅里。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
茶水冒着白气。
他没接那份传真,低头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喝了一口。
茶杯底磕在大理石垫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断供?”
陆远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新界半导体基地的方向。
“去告诉老赵,厂子三班倒,机器别停。”
何雨水愣住了,咬着下嘴唇。
齿印在嘴唇上压出一道白痕。
“哥,咱们仓库里的料,只够用半个月啊。”
陆远回过头。
“蔡全无去年在南非和拉美注册了六十个皮包公司。”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咬在嘴里。
划拉火柴,点燃。
“我囤的硅料和特种试剂,藏在荃湾的十个地下防空洞里。”
吐出一口青烟。
“够新界基地敞开用五年。”
何雨水张大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时,娄晓娥推门进来。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她没顾上扶。
“老板,华尔街的游资进场了。”
她把几张交易单拍在桌上,纸张沙沙作响。
“他们在疯狂砸盘远东的海外股,做空香江恒生指数。”
陆远走到烟灰缸前,按灭烟头。
火星熄灭。
“他们想抄我的底。”
陆远冷笑出声,声音在办公室里打转。
“去开金库。动用那三百亿美金的不记名外汇。”
他盯着娄晓娥。
“华尔街不是喜欢做空吗?”
“去纽约。抄他们的老家。”
纽约,曼哈顿。
深夜的华尔街大雨倾盆。
雨水冲刷着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噼啪作响。
几百个通过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壳公司,同时向纽约证券交易所发难。
娄晓娥坐在香江的交易大厅里。
脱了磨脚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水磨石地板上。
脚趾紧紧蜷缩。
三部红色座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买进!摩根财团的母公司散股,全吃!”
“通用电子的股份,市价上浮两个点,扫货!”
几十个红马甲交易员光着膀子。
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打印纸带像白色的瀑布一样吐出来,堆满了地毯。
汗酸味混着咖啡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华尔街的资本大鳄们正把海量资金抽调到亚洲。
后方大本营的股价成了不设防的空城。
远东的百亿美金像一群嗜血的狂鲨。
顺着海底电缆,一口咬住美国核心财团的大动脉。
纽约时间,清晨八点。
华尔街那间铺着波斯地毯的会议室里。
胖子大鳄坐在真皮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
正等着香江股市崩盘的捷报。
“砰!”
玻璃门被助理撞开。
助理跑得太急,左脚绊右脚,直接跪倒在地。
手里的文件夹摔飞出去,纸张散了一地。
“老板!爆了!老家爆了!”
助理嗓子劈了音,带着绝望的变调。
胖子手一抖。
热咖啡洒在西装裤裆上,烫得他猛地弹起来。
他顾不上拍打,一把揪住助理的领带。
领带勒紧了助理的脖子。
“什么爆了!说清楚!”
“我们的母公司股票被人恶意收购了!”
助理脸色煞白,浑身打摆子。
“市面上的流通股被扫空,对方正在强行要约收购董事会股份!”
“我们的第一大股东……换人了!”
胖子双腿发软。
跌坐回真皮椅上,压得椅子发出一声惨叫。
他喘着粗气,去抓桌上的交割单复印件。
纸页抖得哗啦啦响。
控股方那一栏。
清清楚楚印着四个大字:远东投资。
胖子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两眼一翻,差点抽过去。
不光是他。
参与制裁远东的五家美国顶尖科技财团。
母公司的控制权在短短十二个小时内,全部易主。
华尔街引以为傲的金融壁垒,被陆远用更野蛮的资本海啸,砸得稀巴烂。
两天后。
香江,半山道三十六号洋房。
外头下着大雨。
雨水打在落地窗上,水花四溅。
大厅的羊毛地毯上。
跪着五个白人老头。
全是从华尔街连夜坐私人飞机赶过来的资本大鳄。
几个人身上的高定西装全是雨水和泥点子。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狼狈不堪。
那个带头叫嚣的胖子大鳄。
跪在最前面。
膝盖磕着地板,肥肉不住地打哆嗦。
他双手死死扒着茶几边缘。
指甲抠进木头缝隙里。
“陆先生……求您高抬贵手。”
胖子操着蹩脚的结巴英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们撤销所有的封锁禁令!”
“硅片、光刻胶,明天就装船发往香江!”
他一边说,一边去擦脸上的雨水。
手抖得蹭了一脸黑泥。
几个老头跟着捣蒜一样磕头。
脑门砸在地毯上,砰砰作响。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把控世界经济命脉的洋人,现在活像一群丧家犬。
华尔街大鳄们看着自己公司最大股东变成了“远东投资”,吓得连夜飞到香江跪求陆远高抬贵手。陆远坐在沙发上,根本懒得理会这些洋人。他拿起多年前那份被搁置的电报:“香江和欧美都老实了,是时候去东南亚,找那位马锡国的赌王算算旧账了。备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