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楚明曦来相看还是很兴奋的,可现在......
这些人哪里配得上她?都是泥腿子出身,很多还比她大不少......
魏清荷叹了口气:“好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什么人脉?之前一直不在京中,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这些人还是看在你伯府嫡女的身份上来的。”
若是按照她的号召力,顾忌连这些四品官员都不可能过来。
果然还是伯府的名头好用。
只要自己日后嫁过去,两个孩子的婚事便不必愁了。
“那你也不该真的让这些人过来啊,你看看这些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哪里配得上我?”
楚明曦站在屏风后,脸色阴沉的不行。
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合她眼缘的。
再怎么不济,她也要找个跟自己父亲不相上下的。
楚明伯可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自己生的也不差,家世也不错,怎么就要配这些泥腿子?
凭什么?
“好了,这些人若是不行,姨母继续找便好了,别难过。”魏清荷柔声安抚。
楚明曦瘪瘪嘴,有些不甘愿:“那好,一定要好好给我找,至少模样要跟我爹相似,不能是普通人,至少也要光风霁月的男子。”
魏清荷没想到楚明曦要求这般高。
像楚明伯那张脸实在难寻,更何况,还要家世好,模样端。
楚明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除了有几分姿色,便蠢笨如猪,这样的女人,世家大族能看得上就怪了。
也就是占了伯府小姐的身份,否则,早便不知道遭受多少毒打了。
“好,按照你的要求来,你放心,姨母定会让你满意。”
伯府。
魏书言刚入府,管家便带着人拦住了魏书言的去路:“夫人,伯爷让您去一趟。”
“他找我作甚?”魏书言面色如常,倒是眉宇间有些不耐烦。
她已经懒得跟楚明伯虚以逶迤,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夫人,伯爷吩咐,还请您莫要为难小的......”
管家面上恭顺,脸色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但魏书言很明显瞧见了他眸中的轻蔑。
“青瓷。”
魏书言声音淡淡,青瓷立刻上前,狠狠给了管家一巴掌。
“啪——”得一声脆响,管家不可置信捂着自己的脸。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般对夫人?狗奴才,掂量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便给你长长教训,别以为扒上侯爷便能对夫人不敬了!”
“夫人,不是小的要跟夫人过不去,实在是伯爷有请啊......”
管家见魏书言这般,干脆变了模样,看上去倒恢复了从前他是肯干的模样。
主要是魏书言这段时日不管家,府上的掌事人对魏书言都颇有微词,他这才胡闹了些。
他虽然带了不少人过来,可到底不敢真的跟魏书言出手。
见管家还算识相儿,魏书言面色如常:“若是他有事寻我,便去我的院子,这般没个请人的态度,我可不依。”
她说罢,转身入府。
管家没敢多言,灰溜溜去汇报此事。
“你说什么?母亲真的不来?还说让父亲去她的院子?”
楚明月闻言,眸色微动。
还以为魏书言是真的不愿意管他们了,没想到真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楚明伯闻言,也缓和了几分脸色。
魏书言这般,也算是示弱了。
既然让自己过去,那便证明着心中还有他。
否则在那么可能如此?
想必是觉得心中并不畅快,又或者拉不下脸面。
这确实属于魏书言的行事作风。
“千真万确,夫人说了,若是伯爷找她,应当去她的院子里找,而不是对着她吆五喝六......”
管家卑躬屈膝,楚明伯摆手:“行了,下去吧。”
“你母亲应当还没放下我,也是觉得拉不下来面子。”
“可父亲,不管怎么样,母亲凭什么如此?”
楚明月不依:“这件事原本便是母亲的错,她身为当家主母,将府上搅得鸡犬不宁,还气坏了您,她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这件事还是应当母亲过来给您认错才是。”
“好了。”
楚明伯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若是我真的等着她过来认错,这个家才是真的散了。”
“如今老二得罪了王府,若是你母亲不出面,你在婆家的日子能好过?”
楚明月噤声。
自然是不好过的。
一家子骨肉,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是她的情况与寻常人不同,她的相公一直跟她情意绵绵,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
即便出了事情,也只会心疼她。
更别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守着自己一个。
光是想想钱安伯,楚明月便觉得心中安慰。
可她到底真的不能仗着真心,与王府交恶。
“行了,不管是为了谁,这件事还是只能揭过。”
楚明伯叹了口气:“你去找老二,告诉他明日让他去一趟你母亲的院子。”
“此事因他而起,到底也要因他结束。”
在楚明伯看来,都是因为楚明宸不听话才导致如今的结局。
若是楚明宸能真心跟魏书言道歉,魏书言必定会原谅楚明宸。
毕竟魏书言对楚明宸也是真的宠爱。
“好,女儿这就过去。”
楚明月行礼告退,虽说不情愿,可到底还是去了楚明宸的院子。
刚走近,便听到娇娇软软的声音:“少爷可喜欢奴家这般?”
“少爷,轻些......奴家都要受不住了......”
“少爷......”
里面的声音不堪入耳,如今太阳还未落全,他们便这般,楚明月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终是转为恼怒:“白日宣淫,若是传扬出去,可怎生是好?!”
“真是个狐狸精!”
骰子瞧见楚明月过来,急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大小姐,您怎么过来了?少爷他......不方便......”
“去,将人给我叫出来!”
楚明月坚持,瞧着怒不可遏。
骰子没办法只好去叫。
楚明宸原本正在兴头上,被打断自然心中不快。
但他还是加快了速度,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前厅楚明月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瞧见楚明宸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你什么意思?堂堂伯府公子,被那个小贱人勾的找不到北了?”
“白日宣淫,若是传扬出去,王府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以为,你还能有入金这般舒坦日子?”
楚明月脸色难看,楚明宸倒是不以为意,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大姐,你过来便是来教训我的?如今木已成舟,我有什么办法?”
他说着,坐下,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楚明月瞧着他混不吝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跟母亲道歉,或许此事还能有些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