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睁开眼,扯下假玉佩,戴上真玉佩。
起身就着杯底还有蒙汗药粉末的杯子再倒了杯水簌簌口。
灵泉水有只百病解百毒的功效。
她已经喝了五年的灵泉水,像蒙汗药这种低劣的药粉,早就有抵御力了。
顾柔用血抹玉佩的举动有些像绑定。
但她不可能是重生或者穿越者。
想起朱珍珠告诉她顾柔和姜梦瑶国营饭店接头的事,再联想到姜梦瑶在她婚礼上的操作,知道玉佩秘密的只能是姜梦瑶。
姜梦瑶不可能把玉佩的秘密告诉顾柔。
那顾柔可能是通过猜测知道玉佩有秘密,但具体是什么秘密她应该不知道。
既然如此,姜凝心中冒出个鬼主意。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赵卫军担忧地看着顾柔绑着绷带的右脸,“柔柔,你的脸怎么了?”
“我昨晚梦游撞到树上划伤了脸。”
“严重吗?姜凝你不是号称神医嘛,赶紧给柔柔看看,千万别让她留疤。”
刚和姜芸通过电话,被一顿臭骂的顾柔,正愁找什么方式获得钱家的原谅,听见赵卫军的建议眼前一亮。
对哈。
姜凝不是号称神医吗?
假设姜凝治坏了她的脸,不仅能揭穿她江湖骗子的身份,还能利用钱老爷子对姜凝的疼爱原谅她。
顾爷爷和小叔看见她被姜凝治坏的脸,也会因为愧疚补偿她,她再散布些姜凝庸医的谣言,到时顾家定会把姜凝赶出家门,顾家的一切依旧是她和妈妈的。
一大早妈妈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吼叫,让她激起童年噩梦。
小时候只要她犯错,妈妈就会把她吊起来揍,除了脸和脖子,其他地方逮着就揍。
这次姜凝害妈妈在钱家丢尽脸面,不敢想,回到京城会有怎样的地狱等着她。
想到这,她眸中带泪楚楚可怜的和姜凝对视,“凝凝,姐姐的脸就拜托你了哦。”
“顾柔,你是来搞笑的吗?”看穿她心思的姜凝直接开怼,“你一个考上京都大学又出国深造过的高材生连这点小伤都不会治,该不会你上大学的名额是偷来的,出国名额是你妈花钱买的吧?”
饭桌上所有人神色都僵住。
特别是朱珍珠,她敏锐的抓住姜凝话里“偷”这个词,一切之前不合理的地方都变得合理了。
她和顾柔同岁。
往前推,她考上京都大学正好是顾柔上大学那年,顾柔又是京城的人……
朱珍珠哗啦站起身,“怪不得。”
“你发什么神经?”赵卫军拉她,真是越来越不端庄了。
一把甩开赵卫军,朱珍珠恶狠狠看着顾柔。
顾柔被她的眼神吓大跳。
潜意识觉得接下来朱珍珠要发疯,赶紧溜。
“想跑?朱珍珠抓住她一巴掌呼上去,并狂扯她头发,“我就说你接近我没安好心,你到蓉城后,表面装出对我特别好的样子,暗中却下猛药要害死我,原来你就是当年撞倒我的那个人。”
“表嫂,你弄痛我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该死的朱珍珠手劲这么大,都快扯断她的头发了。
赵卫军要上手,“住手,朱珍珠,你给我住手!”不可理喻,丢人现眼。
他眼中的嘲讽刺激到朱珍珠。
想不到真心换来个这玩意,真是好恶心,一脚踹中赵卫军裆部,“闭嘴吧你,老娘看你不爽很久了!”
烂黄瓜,不就是嫌弃她不能生孩子嘛,那就踢爆他的烂黄瓜。
一旁的赵建军夫妻目瞪口呆,平常温柔贤良的儿媳妇竟然这么暴力。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何晓穗心疼想上前。
赵健民一把拽住她,“别搅和年轻人的事。”
“哦。”奇怪,何晓穗感觉不对劲,丈夫平时很宠顾家这个丫头,今天竟然冷冰冰地看着她。
更奇怪的是,一向父慈子孝的丈夫看儿子眼神也冷冰冰,就好像儿子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霍亦南去拉扯,“表嫂,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柔柔,我相信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虽然蒙圈,但必须维持爱妻人设。
朱珍珠满口脏话,“你懂个屁,她撞了我,偷我大学名额,还故意给我下猛药想害死我,为的就是和赵卫军双宿双飞。
霍亦南你个蠢蛋,为了这种女人抛弃姜凝,不仅眼瞎还是个绿毛龟,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够了!别说了!”赵卫军恨不得堵上她的嘴,但被踹的裆部疼得他直不起腰。
霍亦南脑袋眩晕,“顾柔,你最好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爱顾柔,但不代表顾柔把他当绿毛龟。
“我没有,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和表哥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
顾柔没想到朱珍珠竟然抛出这么多定时炸弹。
整个人都懵了,脸也吓得惨白,别看霍亦南表面斯斯文文,但他骨子里特别凉血。
若她和赵卫军的事被拆穿,以霍亦南的性格肯定会闹到顾家去。
必须先安抚他的情绪。
霍亦南不轻易买账,“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再说,表嫂为什么说你和表哥?
她不说其他男人?”
他发这么大的火是有原因的。
昨晚,顾柔一直没回房睡。
最初他以为是和姜凝睡了,结果,快天亮时他发现顾柔偷偷从赵卫军的房间跑出来,怀里鼓鼓的,像是赵卫军给的东西。
现在联想起来,霍亦南整个身体都气炸,胸口也疼得厉害。
“我……”
“够了朱珍珠,柔柔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不要再疑神疑鬼。”赵卫军终于缓过来,语气特别凉薄。
朱珍珠愣住,“救命恩人?
哈哈哈,所以你和我结婚不是爱我,是报恩?”
赵卫军摆烂,“你也别把你的感情说的这么高大上,当初你贪图我家富贵和我的相貌并欺骗我,和我结婚,原本我是不打算捅破这层纸,和你继续过日子的。
但你心肠太狠毒,抢走柔柔的功劳不说,还侮辱她,为了柔柔的名誉我只能揭穿你的假面目,朱珍珠,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