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莉在地上阴暗爬行,“别说了,闭嘴,闭嘴,王大花,你赶紧闭嘴。”
王大花是王妈的大名。
王妈知道很多秘密,必须阻止她继续说,赶紧让她滚。
“王大花,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陈莉莉的五官狰狞的挤在巴掌大的脸上。
狰狞哦表情把年过半百的王妈差点吓瘫痪。
逞嘴能的她这才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蠢话,吓得挣扎着往外跑,“烦死啦,烦死啦,你们的破事关我什么事啊。”偷鸡不成蚀把米,真倒霉死了今天。
姜凝靠近她耳垂,低语,“走,可以,但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我什么处境?”处境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作为小鬼的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你觉得只是被打一巴掌就弄死自己亲妈的陈莉莉,她会放过你这个浑身是她秘密的不定时炸弹。”
“你怎么知道……王妈顿住脚步,惊恐地看着姜凝,仿佛对方是敏捷凶猛的雄鹰,而她和陈莉莉这些人,只是姜凝玩弄在股权之间的泥人,想怎么捏全靠对方心情。
“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更多。”姜凝勾唇,“你年纪大了死了就死了,但你儿子还没结婚生子,你死了他肯定会帮你报仇,相信以陈莉莉的狠毒,很快你儿子就会去地狱里陪你。”
王妈脸色大变,“救救我,姜凝我求你救救我。”
“凭什么,我凭什么救你!”
“我这有你想要的东西。”
王妈知道姜凝会帮她。
因为以姜凝的性子要是不帮她,是不会和她说这么多话的。
她是人坏不是脑子坏,自然知道姜凝和她的目的都是弄垮陈莉莉。
王妈咬咬牙,与其今后一直生活在陈莉莉的阴影中,不如现在就和姜凝联手把陈莉莉送进去。
想通了的她当着众人的面解裤腰带。
沈霆舟快速捂住姜凝眼睛,“眼睛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会长针眼。”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只是想拿这个出来。”王妈很无语,她又不是没穿秋裤。
她手上是一个泛白的布袋。
王妈把布袋里的钱放好,随即掏出厚厚一沓泛黄的旧信封递给姜凝,“这里是当年陈莉莉冒充你母亲写给你爸的绝笔信,以及陈莉莉和姜振南密谋陷害你母亲苏婉的通信证据。”
这些信封充满味道。
沈霆舟快速回屋翻箱倒柜找出阮滢华还没用过的新手套,在姜凝接信前帮她把手套戴好。
王妈有些尴尬,“我想不到比放在底裤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姜凝想说,把信封放在底裤里更不安全,上厕所时容易被冲走。
忍住恶心的念头,戴好手套的她接过这些信。
赵建民围过来,神情凝重,“陈莉莉模仿的笔迹很像你母亲。”
姜凝眉尾皱了皱,信的内容大致是,苏婉嫌弃一贫如洗的顾沉,让他要点脸就不要再来找她,两人恩断义绝之类的话术。
“你爸就是看了这封信就失魂落魄的走了。”王妈在一旁解释。
“我爸他还有什么话对我妈说吗?”姜凝手指反复摩挲着信上署名那。
沈霆舟眼睛顺着姜凝手指落在署名那,发现那处的纸有被液体渲染过的痕迹。
是泪。
“没有。”王妈摇摇头想起什么,“不对,他好像说了个凝字。”
姜凝手指顿了顿,看来顾沉在离开前已经知道苏婉怀孕的事。
凝,少两点是“疑”,恩爱两不疑,说明顾沉始终相信苏婉和他的之间的感情。
既然这样,为何顾沉依旧选择离开呢,还在离开前说了这个字。
难道……他知道这次执行任务会牺牲!
“凝凝?”沈霆舟见她发愣间快把信纸都戳破。
“哦。”回过神,收好这封信,姜凝又把其他的信打开慢慢看,越看脸色越难看,收紧的手指关节都泛白。
“有我在。”沈霆舟护着她。
信的内容,详细介绍了姜振南和陈莉莉迷晕苏婉,污蔑苏婉的过程,以及得逞后,姜振南和陈莉莉之间暧昧的极限拉扯。
值得庆幸的是,苏婉在这次昏迷期间,姜振南那个狗东西因为走夜路摔伤了那处,并没做出实质性的行为。
赵健民握紧信纸,“陈莉莉,姐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对她做出这种龌龊事,你不是人是畜生。”
“是假的,是王大花她污蔑我。”
“诬陷你?”
王妈懒得装。
这些年,她在姜家装孙子侍候陈这几个大爷,真是够了。
陈莉莉挑三拣四不说,经常阴阳怪气说她是牛皮糖,嫌弃她吃得多,睡得香,长得胖,呼噜打得鼾。
索性今天撕破脸,把这些年的耻辱都骂回来。
王妈双手叉腰,“陈莉莉,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是什么狗屁德行我清楚得很,要是我没有这些证据牵制你,你早就把我赶走了。
怎么可能在这风口浪尖让我在你家当保姆。”
“保姆?”有人窃窃私语,“姜振南和陈莉莉不是在单位上上班吗?他们竟然偷偷聘用保姆。”
“是啊,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苏老爷子是资本家的做派,结果他们夫妻俩倒雇佣保姆做工,他们和资本家有什么区别呢。”
“哎,那苏老爷多好的人啊,要不是姜振南举报人家,说不定老爷子现在还活着呢。”
“可怜哦,这样好的人怎么就生出陈莉莉这种万人唾弃的女儿呢。”
“哈哈。”见陈莉莉成了人人喊打的狗,王妈扬眉吐气,“错啦,她才不是苏明宣的女儿呐。”
“啊……”有些客人已经消化不了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含量。
见众人都盯着她,从未有过光辉时刻的王妈很兴奋,“陈莉莉是我们村头望门寡生下的私生女,连寡妇都不知道她的爹是谁。
当年,是我姐姐帮寡妇接的生,因为生出来的是女娃,寡妇气得用烧红的铁棍烫坏了陈莉莉的手臂,不信你们掀开她的衣服看,她的右手臂上有个大大的疤痕。”
有人不解,“既然是寡妇的女儿,她又怎么变成苏老爷子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