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县外。
“唰!”
一道华光闪过,张天宇和花如月的身影出现。
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县城,二人对视一眼,露出笑容。
这一趟可谓凶险万分,好在结果是好的。
“走吧!”
张天宇定定神,牵起花如月的手,向着松鹤县而去。
入城后,二人看着以往熟悉的街道,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们采买一些食材,回去做饭”
路过一家肉铺,张天宇来了兴致。
“好啊”
花如月闻言笑着点头。
如果是原来的混天,她自然不会让对方下厨,但是如今的混天,其厨艺比自己在人间做了十年普通人都要熟稔,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张老爷,带着夫人买肉啊?”
肉铺老板显然认识张天宇二人,笑着招呼。
“是啊,李老板,还是老样子”
张天宇笑着回应。
“好嘞”
李老板点点头,熟络的落刀,很快便切好了肉。
“走吧,夫人,我们去那边看看”
接过肉,张天宇看了眼花如月,对方点头,二人径直向一边走去。
“老李,你还说这张老爷和张夫人,怎么看着好像不会老似的?他们不会是……”
旁边一位摊主凑到李老板身边小声询问。
“好好卖你的饼吧”
李老板回了一句,低头间眼里闪过一丝思索。
张天宇二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议论,又买了不少食材后便回家了。
院子里。
花如月坐在一侧,一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厨房忙碌的张天宇,眼里满是柔情。
在原本的时空,他们从结婚后就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不过那时候做饭的是请来的厨子,后来旱龙下界,他们为民除害,结果混天一去不返,而她也被封印了修为。
没有了混天在身侧,修为又被封印,她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在生下十安后。
当时张府在松鹤县也是有名的大户,恰逢松鹤县有妖孽作祟,人心惶惶,很多人借机作乱,张府自然成为了被觊觎的对象,知道府里没有男主人后,更是趁机发难,以至于她不得不带着孩子流离失所。
好在有当初府里管家的孙子孟长琴帮扶,让她躲过了一难。
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十安生病,无药可医,最终她亲手把他葬在了这里,之后她的心便彻底死了,直到有百姓把她当做邪祟,要用火烧死她……
“在想什么?”
忽然一道温和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是张天宇做好了饭。
“想到了曾经”
看着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花如月没有掩饰,直接说了出来。
“可以和我说说吗?”
张天宇来到她身边坐下,声音轻柔。
尽管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花如月的经历,但这里毕竟是真实世界,况且还有了他这么一个变数,原本对方的命运轨迹是否会改变,还真不好说。
“当初……”
花如月没有迟疑,缓缓说出了当年的一切。
“阿月,这十年你受苦了!”
听着对方说完,张天宇直接将她揽到自己怀里,眼里满是疼惜。
“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们有幸重新回到这里,希望一切圆满”
花如月缓缓抬起头,迎着张天宇的眼神,面带期许。
“当初的我没办法陪你一起,这次一定可以!我体内的反噬已经被那道封印压住了,肯定没问题”
张天宇点点头,更加紧紧的抱住对方。
“嗯!”
花如月缩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回了一句。
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这一次也算因祸得福了。
二人温存了片刻,便准备吃饭了。
屋里。
二人相对而坐,面前是四个小菜。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张天宇笑着给花如月夹菜。
“嗯,你也吃!”
花如月怔怔的回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恍惚。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这一切都是假的。
曾经十年的颠沛流离,哪有机会安安稳稳坐下来吃一顿热饭,更别说还是自己爱吃的菜,身边还站着失而复得的人。
张天宇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叹息,放下筷子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都过去了,以后每一顿饭,我都陪着你吃”
花如月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夹起青菜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漫开。
吃到一半,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张天宇站起身。
“我去看看”
拉开院门,就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少年站在门口。
对方看到张天宇愣了一下,才试探着开口。
“请问……这里是张老爷的宅子吗?我是孟长琴,我爷爷当年在张府当管家,直到仙逝也对这里念念不忘,传信让我有时间来这里看看”
张天宇自然认识孟长琴,当年花如月流离失所时,就是孟长琴一直帮衬着她,这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啊。
他侧身让开门口,笑着开口。
“我就是你口中的张老爷”
孟长琴一愣,心里暗暗感慨:这么年轻?
当初他爷爷就是这里的管家,那时候就有张老爷了,按照时间推算怎么说也有五六十岁了。
不过想到对方夫人就是自己的师父,师父当初救自己施展的神仙手段,他也理解了。
这一家子都不是普通人。
“你来了!”
这时,屋里的花如月闻声也走了出来,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在这个时空里,花如月虽然对孟长琴有救命之恩,但是并没有那么深的羁绊。
在她眼里,对方不过是她漫长岁月中救下的无数人里的一员,没什么特别的。
“师父!”
孟长琴看到花如月大喜,急忙跑过去行礼。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你师父,不要乱喊!”
花如月见状神色微蹙,后退了半步。
“师父,你还是这么清冷”
孟长琴早已习惯花如月的性格,见状也没有气馁,而是笑着感慨。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当初不是要闯荡江湖吗?”
花如月没有在意对方的感慨,而是皱眉询问。
“师父,我听闻北方有旱龙作乱,想北上斩杀旱龙,来这里乃是想和你告别”
孟长琴脸色一肃,眼里带着坚定。
“你一个人?”
花如月神色一愣。
“对啊,不可以吗?我可是练过武的”
孟长琴傲然点头,丝毫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妥。
“不用了,旱龙已经死了”
花如月看着对方那自信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自信啊。
“谁杀的?是师父你吗?”
孟长琴一愣,随即就想到了什么。
旱龙乃是大妖,绝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他虽然嘴上自信,但是心里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否则也不会来这里向花如月辞别。
“不是我,另有其人,你不必去了,省的把小命丢了”
花如月说完便转身进屋去了。
“那个,师丈,莫非是您?”
看到花如月离开,孟长琴把目光放到了张天宇身上。
能和师父成为夫妻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眼光不错!”
张天宇丢下一句话,转身也进屋了。
“师父,师丈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