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莺儿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
感受一下,浑身清爽,里衣也都是换过的。
余莺儿翻了个身,算狗男人识相。
这时赵大奎探头往马车里看,见她醒了,忙去端了一碗鱼汤过来。
“莺儿,先吃点东西,这鱼汤没你熬的好喝,你先将就喝一点,等下面到了城镇我再去给你买好吃了。”
余莺儿确实饿了。
赵大奎伸手把人扶了起来,余莺儿就着他的手把鱼汤喝了。
又吃了几块糕点,算是把肚子填饱了。
“莺儿咱们要赶路了,你是再睡一觉,还是起来?”
余莺儿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昨晚都没怎么睡.......。”
赵大奎有些心虚,“莺儿,我错了,那不是这几天都没碰你,我这........”
“你要是天天让我.........,我肯定不会折腾那么晚。”
余莺儿震惊道:“你还要不要脸,还想天天?”
赵大奎把手里的碗放下,一把把人搂在怀里,在她耳边道:“莺儿,你不喜欢吗?”
“我觉得莺儿很喜欢呢.........”说完含住了怀里女人的耳垂......
余莺儿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本来就软绵绵的身子更软了.........!
赵大奎动了动,“莺儿你看......你是不是很喜欢?
余莺儿:“.........”
———
接下来几天余莺儿几乎没怎么下马车,余莺儿也看出来了,这人是身体力行想让她给他生个孩子呢。
不过她吃着系统出品的避孕丹,能怀孕就有鬼了!
这天余莺儿正坐在马车里打络子呢,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前面会经过一个土匪寨,那边有埋伏!”
“埋伏?”
“土匪埋伏一队囚犯干嘛?一个个穷的叮当响。”
不过........或许不一定图财,还有可能害命呢!
或许是上面哪位不想让人活着?
赵大奎经常走这条路,自然知道前面会途经土匪寨。
不过他们好歹是衙役,一般土匪不会和他们起冲突。
不过就怕万一,绥也让众人提高警惕。
余莺儿把空间里的袖剑拿了出来,做好准备。
途经树林深处,格外寂静的山林让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加快速度,立刻离开这里。”赵大奎一声大喊,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想走,也要老子答不答应。”
一众土匪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两方人马就这么打了起来。
余莺儿坐在马车里没动,从马车窗户看出去,一共二十几个土匪。
有几个武功还不弱,只是那几人的目标貌似.......是武安侯自家。
好在,衙役也有二十几个,且赵大奎武功不弱。而且犯人里武安侯父子几人也看出了端倪,也加入了战斗。
赵大奎打着打着发现有两个人摸到了马车边上。
忙解决了跟前的几人,往马车边去。
这土匪窝里大部分人都是真正的土匪,只是前几天救了几人,听他们说这流放犯人里有有钱人。
便想着拼一把,看见马车,自然想上去打劫一番。
有几个好色的土匪也抓住了犯人里几个好看的姑娘。
“别抓我,.........”
.........
“别抓我,你们去抓马车里的人。她长的好看,还有不少银子.........”
被土匪抓住上下其手的王雅欣大声叫喊道。
赵大奎在混乱中听见了这句话,杀红了眼,直接把手里的大刀掷了出去,一刀贯穿了两人。
大家都被他这一手惊到了。
王雅欣和一个土匪的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马车里的余莺儿收回了袖剑!
赵大奎趁大家愣神之际,过去把刀拔了出来。
其他的土匪见状也怕命丧当场。都一溜烟钻进了树林。
叶大河见此拔腿就要去追。
“回来,穷寇莫追.........”
“兄弟们快看看伤亡,打扫战场,血腥味太大容易引来猛兽,咱们得快些离开这里。”
赵大奎说完,隐晦的看了人群中缩在后面的人一眼。
真是可惜........!
随即掀开马车帘,问道:“莺儿可有吓着?稍等一下,咱们马上就走。”
余莺儿摇头,“我无事,你先去忙吧。”
她只是有些遗憾那母子俩都躲在人群后面。
这边统计完,流放犯人死了十二人,还有十几人受伤。
衙役也死了两人,三人受伤。
土匪死了十六人,其中有三人外面虽然做了伪装,里面却是一身黑衣。
赵大奎看了看武安侯几人,这几人明显是冲着他们去的。只是不愧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带着脚镣也轻易的解决了几人。
队伍很快启程,得去找大夫给受伤的人治伤。
赵大奎赶车的速度加快了些,那几个衙役伤的不轻,虽然用了止血药粉,还是得尽快让大夫看看。
由于有人受伤,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明显放缓了些。
进入十月,气温骤降。
余莺儿已经穿上了薄棉袄。
这日傍晚刚好到了驿站,一众人来到驿站。
赵大奎还是自己掏银子要了一个单间。
“莺儿,今儿个天冷,你先休息一会儿,上午在林子里打的野鸡,我拿去让驿站的厨娘炖成鸡汤,你喝了暖暖身子。”
“好,谢谢赵大哥。”
赵大奎揉了揉女人的细腰,俯身轻声道:“我更喜欢听你叫我相公!”
余莺儿没好气的把人推出了门。
“滚,登徒子......!”
“哈哈......,莺儿等着我啊!”
见人走了,余莺儿一回头,看见了拐角处的王德才。
余莺儿当做没看见,转身进了屋。
王德才不甘又怨恨,却不敢去招惹赵大奎那个煞神。
赵大奎回来就看见莺儿坐在窗户边上,有些神思不属。
“莺儿,这是怎么了?”赵大奎走过去蹲在她身前问道。
余莺儿抿了抿唇,有些迟疑道:“我刚刚看见王德才站在拐角处盯着我,那眼神有些瘆人,我有些害怕。”
赵大奎眼里闪过幽光。
“莺儿,别担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余莺儿点点头,眉头却是轻轻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