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她爹是太傅宋为谦的嫡出小儿子。
说起来她祖父祖母也算是这个年代夫妻恩爱的典范了。
太傅宋为谦娶了建安侯家的大小姐郑慧琴,两人夫妻恩爱。
虽然也有妾室,却并不得太傅宠爱,所以膝下两子都是都是正妻郑氏所出。
大儿子宋衍之,和小儿子宋衡之。
大儿子也就是宋令仪的大伯倒是继承了他爹的读书天赋,当年殿试,被皇帝钦点为探花郎。
娶妻王氏雅楠,是文昌伯府的嫡女,现任礼部尚书。
二儿子,宋衡之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爹,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宋衡之从小就是个反骨仔。
小时候招猫、逗狗,斗蛐蛐。
长大了打架、喝酒、逛青楼。和当时的五皇子燕启樾是京城有名的纨绔。
逼得他爹一个文官之首,硬是因为打儿子练就了一副武官的体质。
好在这儿子虽然不学无术了些,脑子却好使,硬是被他爹逼着一路吊车尾考上了举人。
搞得不少人觉得是不是太傅放水了,好在皇帝还是挺了解他这个老师的。
一场风波还没开始,就平息了。
只是后来宋衡之死活不愿意在读书了,逼急了他就跑去军营,说要去当兵上战场。
反正他从小为了挨打跑的快,跟着他的纨绔朋友五皇子学了功夫,要不说他聪明呢,他的武功可比一般人强多了。
想当初他爹十岁那年再打他,他足尖一点跃上了房顶。
哈哈哈,他爹那表情.......。
不过后来同意了他光明正大学武,却也得好好读书。
只是他觉得有爹和哥哥为国分忧就够了,他完全可以混吃等死。
所以考上了举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读书了。
所以便说要去军营,他也没真想去军营,只是吓唬吓唬爹娘。
果然他娘一听,那是连连保证他爹再也不会逼他读书了。
他就知道他爹肯定得听他娘的。
后来到了娶妻的年纪,不知怎么又传出他院子里的通房丫头怀孕的消息。
好嘛,时隔两年他又被他爹打了一顿。
他也很冤枉的好不好,他是睡了通房丫头,但是没娶妻生下嫡子之前他怎么可能让通房丫头怀孕。
通房丫头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玩意而已。
他已经够大方了,睡了她们,没少给她们赏赐衣服首饰。
看看和他一玩的那几个家里,晚上伺候男人,白天一样的干丫鬟的活儿。
结果他们倒好,在她娘赐下避子汤的情况下还怀孕了。
只能说有些人心大了。
宋小少爷表示,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婚前传出房里丫头怀孕的消息,他能找到什么好妻子?
最后那丫鬟被灌一碗堕胎药,送去了庄子上。
最后自然是没几天就去了。
最后宋衡之被镇南将军幼女看上,宋太傅和夫人虽然怕武将家的姑娘会和他们家和不来。
不过想着儿子那狗脾气,娶个武将家的姑娘也好。
宋衡之对于娶谁无所谓,反正到时候要是不喜欢他可以纳几个他喜欢的妾。
只要不宠妾灭妻他爹也不能管他纳妾不是?
总之就是渣的明明白白。
镇南将军幼女吴倩茹是个长相英气,性子爽利的女子。
她看不上那些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也不喜欢像他爹一样五大三粗的大老粗。
要不是她娘是个美人,她这辈子估计都嫁不出去。
宋小公子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人家是个英俊的纨绔子弟啊。
婚后两人的日子还算和谐,宋衡之虽然纨绔了些,但是作为世家公子,妻就是妻,妾就是妾。
他不会纵容妾室爬到妻子头上去,自然妻子也不能阻止他纳妾。
生下长子后,宋太傅看他还是吊儿郎当的,就想把他塞进了大儿子手底下做了个小官。
宋衡之一听,果断跑路,出去溜达了一圈把带的银子花完了,连小厮手里的银子都没放过。
这不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遇上了当地富商的女儿,两人一个图财,一个图色。
至于钱家家主,一开始不愿女儿做妾,但是听说他是宋太傅的小儿子时,不带犹豫的把女儿打包送走。
毕竟错过这个村这辈子都遇不上这好事。
以后他可以放开手脚干,再也不怕有人觊觎他辛苦挣来的银子。
终究是觉得做妾委屈了女儿,拿出二十万两给闺女买了个贵妾的名份。
不然她闺女只能做个良妾,反正他也不缺钱。
出去溜达了三个月的宋衡之回家了,不但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贵妾,外加丰厚的嫁妆。
等知道儿子是因为没钱花了才找了个女人养自己时,宋太傅觉得自己头风都快发作了。
进府后钱秋月颇为受宠,没几个月就诊出了喜脉。
其实宋衡之能看上钱秋月还是因为她长的颇合他心意。
毕竟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她是当地富商的女儿。
而且作为世家公子,身上随便一个物件拿出来卖了就够他在浪几个月了。
只是他觉得这女子长的好看,又有钱,以后若是他想出去溜达,没钱了去哄哄她,这银子不就来了。
最后宋衡之还是逃不过被他爹送去给他哥打下手的命。
有的人倾尽一生也就做个五六品的小官,对于宋衡之来说他爹就是见不得他可以睡懒觉。
好在有亲哥罩着,他那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扯远了,拉回来——
看起来她这辈子不缺身份,不缺银子,不过作为世家,肯定是有底蕴在的。
她倒是可以好好学学古代女子的琴棋书画。
上个世界宫女开局,虽然最后做了皇后以及太上皇后,但是她那时并不需要学规矩,赵世渊也是她怎么自在怎么来。
躺平也是需要资本的,规矩这个东西可以约束自己,也可以用来保护自己。
作为世家也不可能让家里的姑娘不学无术,这种资源不好好利用学习,属实浪费了。
正想着,一二十出头的女子走了进来,端的是一副温婉秀丽的楚楚风姿。
女子一身烟紫色绣缠枝莲纹儒裙,外罩一件同色系长褙子,行走间袅袅婷婷,煞是好看。
这便是这具身体的亲娘钱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