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

沛沛的饲养员

首页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系统赋我长生,活着终会无敌 我的诡异人生 洪荒降临之最强玩家 斗罗大陆5重生唐三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凶指挥官求抱抱 天人图谱 我把惊悚世界玩成养成游戏! 御兽之王 穿越兽世:绑定生子系统后逆袭了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 沛沛的饲养员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全文阅读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txt下载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48章 沉舟祭提前了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巨眼睁开时,怨河倒流。

黑水从仓底向上涌,数百艘沉船互相碰撞。木仓明明浮在河心,水下却传来地层裂开的闷响。所有脱钩鱼鳞都朝巨眼汇去,贴在眼皮、瞳仁和周围黑肉上;每贴一片,水下之物便用那个人的声音喊一遍名字。

它喊得很生疏,像从未拥有过自己的舌头。

鱼首泥像扑向水账,腹部与书脊相连的筋络绷得笔直。顾长安早把刀卡进封皮,借童船上浮之势往后一扯。书脊撕开三寸,泥像半边腹腔随之塌陷,上万托仓者一起发出惨叫。

“还账!”巨眼下面伸出一条触须。

触须上长满人的嘴,有老人、孩子,也有只剩半张的脸。鱼首泥像来不及躲,下半身便被一口咬住。泥土与黑水不断脱落,露出里面一名枯瘦老人。那张脸正是外柜问水眼,只是眼窝里没有眼珠,仍嵌着两颗算盘珠。

“开祭!”仓主朝上方厉声喊,“四房合印,送活鱼!”

外柜算盘同时翻动,听房所有铜铃乱响,秤房大秤强行回正,水仓四角的印槽一枚枚亮起。原定九月初七举行的沉舟祭,被它提前到了明日清晨。

第一枚外柜印落下,三百张空白活籍全部浮空。第二枚秤房印将童船压低半尺。第三枚听房印却迟迟没有归位。梁绾仍在上方听房,她若不主动入眼,四印便少一角。

仓主催了三次,听房只传回一串错误心跳:童船被听成石料船,水尸被听成活货,连梁青册的心跳都被送进祭册第一栏。

“梁绾!”梁青册的声音穿透水层。

青尺劈开仓顶。他没有先追顾长安,也没有抢三页账,直奔正在倒塌的听房。半本山契总账悬在身后,失去主人气血护持,外柜水索立刻缠上书角。

顾长安看见这一幕,确认了梁青册的第一选择。账与梁绾同时出事,他先救人。可青州巡核使此前为补云溪亏额送来三百人也是真的。一个人可以对妹妹留情,同时把别人的妹妹写成水损;前者不能替后者销账。

仓主又催水仓印。巨眼第二条触须已经伸出,抓向那些写着名字的鱼鳞。它不断说“还我”,要的却不是肉身。鱼首老人被咬掉一条腿,终于吐出实话:“它没有名字!一百二十年前,初代仓主答应每沉一人,便送它一个名字。肉身喂河,名字归水。”

“名字呢?”顾长安问。

仓主死死抓住水账:“入了仓,自然归账。”

河底东西吃了一百二十年祭品,却一个名字都没得到。河伯仓把名字留作活鱼契,拿寿数与山契司分账,只把无名血肉扔下去。它没有签过山水同契,也不受四房规矩约束;仓主们只是用无数祭名织成网,骗它一直待在水下。

如今山账与水账相冲,名字开始脱落,那张网也破了。

“它上岸会做什么?”阿禾问。

“找名字。”韩四护着魂灯,“也会把每一个喊过的名字都当成自己的。”

临水县八万人。只要它听见一个真名,便多一条上岸的路。

仓顶忽然压下一座青色牢笼。梁青册已从听房抱出一名瘦弱女子,随即以巡核令封住整座河伯仓。梁绾双眼蒙着黑布,耳边垂着八枚铜铃,每一枚都有血线钻进耳骨。她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色,只在经过梁青册袖中总账时偏了偏头。

“哥,你少了三页。”

“闭嘴。”

“水账已经看见。”

梁青册将她放进青光最厚处,转身对仓主道:“河仓犯契,水邪醒转。依青州镇灾律,封仓沉货,以三千活鱼平患。”

三千人不在眼前。祭册一开,临水县所有耳后有鱼斑的人都会自行走向河岸。梁青册准备把失控的仓、知情的人、三百送货民夫和另外两千七百名旧鱼籍一起沉下去,再把罪名全部写给水下邪物。

“山水同契……”仓主只剩半身,仍想拿旧约保命。

“妖物违约,人人得诛。”梁青册答。

他在白骨涧与沈府用过同一种处理:制度需要河伯仓时,它是合法水商;账接不上,便成一头应当被斩的妖。活着替山契司做事,死了替山契司担责。

青色牢笼开始下沉。童船、无舌女人、七十二魂灯与顾长安三人都被罩在其中。韩四一掌拍向光壁,反震令归仓线越过肩头,黑色细丝已经贴到心口。

“硬打不开。”他说。

顾长安沿光壁看见镇灾律的契文。牢笼可以封灾物、祭货与失控妖仓,却不能封正在奉令镇灾的人。梁青册将所有人写成货,才能一并沉水。

“罗横川腰牌。”

阿禾从衣内取出云溪镇妖房腰牌。顾长安又把三十七年前的青州征召拓文交给韩四。一枚证明他们现在协助镇妖,一枚证明断山门当年奉官令来临水,两者都与“祭货”身份冲突。

“云溪腰牌管不到临水。”梁青册看见他们动作,冷声道。

“镇灾律写的是哪县镇妖房?”顾长安问。

梁青册没有回答。律文只写“奉官命镇妖之人,不得与灾同封”,没有限定辖地。罗横川的腰牌一贴上去,青壁出现极细白线;断山令再压向青州征召,白线向上下同时裂开。

还差一份正在发生的镇灾事实。

顾长安将梁青册亲笔信按到光壁。信里命三百人入临水“冲抵水损”,说明他早知祭货来源;如今又把这些人写成灾物,前后命令出自同一巡核印。

青壁裂开一掌宽。

韩四没有用掌硬震。他把盘蛇劲送进裂缝,顺着契文原有走向一点点撑开。顾长安右手持刀固定,受伤左掌塞进缝中,木刺割开的伤口再度渗血。阿禾先把孩子一个个从缝里送出去,无舌女人在外接应。

仓主看着他们:“先救我!本仓可放韩百川旧契!”

“原契已经在下面。”顾长安道。

“我有主印!”

“活鱼主册在哪?”

“临水县衙水阁。”

“沉舟祭怎么停?”

“毁祭册,断三渡钟。”

“水下这个怎么关回去?”

仓主的算盘眼飞快转动,仍想给出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答案。巨眼触须又咬掉它半边腰,它才道:“它无名,不能立契。若得真名,便可循名上岸;若吞水账,可将其写回怨河。”

“代价?”

“它须自愿吃账。”

“你骗了它一百二十年,还指望它听你的?”

仓主不说话了。

最后一名孩子出牢笼时,青壁开始合拢。阿禾已经在外面,却没有跟童船走。他把腰绳一端系上沉船桅杆,另一端抛给顾长安:“短工还差两个人。”

顾长安抓住绳,先把韩四推出去,自己最后侧身穿过裂口。青壁擦过后背,衣服和一层皮被削进牢中。梁青册没有追,他正以青尺切梁绾耳边的听线。

第一根断,远处一条黑鲤爆开;第四根断,梁绾双耳流血;第七根断时,她忽然按住兄长手腕:“最后一根连主印。现在断,听房里所有人一起失聪。”

“你先活。”

“他们就不算人?”

梁青册手中青尺停住。他能为了妹妹闯仓,却仍习惯把其他损耗归进总数。梁绾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取下最后一枚铜铃,交给阿禾:“若我忘了,念给我听。”

铃里只存着一句九年前的声音。

“我叫梁绾。”

她没有把自证交给兄长。她取出三百张空白活籍中的一张,写下姓名、入仓日期、被拆听觉和替仓验货的九年,再由周听荷等无舌女人按印见证。官府未必承认,水仓却无法再把她估作无名听器。

仓主催动听房印。新籍边缘渗水,八枚铜铃一齐往梁绾耳骨里钻。韩四将七十二魂灯分出十二盏,替她承受听线回收。梁青册则以青州印护住纸页,没有再要求梁绾先销掉族籍。

三种力量只能撑半刻钟。

魏半身的大秤在此时从仓顶坠下。右半具身体咬着刻魏字的指甲,撕断肩头最后几枚铁钉;它仍缺左半边,却把秤杆撞向外柜印槽。大秤倾覆,第三枚祭印脱落。

“我的半身。”它朝仓主伸手。

仓主笑得五官开裂:“三十七年前便炼进主秤。秤毁,人也毁。”

魏半身低头看自己。他帮顾长安,不是为了三百孩子,只想把身体拿回。如今发现原物早已不存在,反而没有第二个选择。右半人抱住秤杆,连同秤房印一起撞进巨眼伸来的触须。

“那就把欠我的半边,算成你少的一枚印。”

秤房印碎裂。它的半身也化成一团带血木屑。顾长安接住掉落的魏字指甲,没替它说舍己救人。魏半身只是清自己的账,顺手让祭印永远少了一角。

河伯仓再也合不成四印。

仓主发出长啸,拔出腹中水账,准备独自带印逃走。顾长安早握住卡在书脊的刀,借它拔书的力向后一拖。鱼皮封面整个撕开,数万姓名从页间飞出。巨眼所有触须同时扑来,仓主被压在最下。

木仓失去水账与托梁人支撑,从中央折成两段。

众人乘童船冲出破口。外面已经不是昨夜的平静河面。临水县方向三座祭钟提前敲响,声声压在人的心口。岸上成片灯火亮起,许多百姓披衣走出家门,耳后青斑破皮,透明小鱼牵着他们朝水边移动。

梁青册抱着梁绾踏上青光,先向县城而去。他带走半本山账,也带走仍未断尽的听房主线。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顾长安一眼:“水阁祭册一旦定名,水邪会上岸。你若还带着那本水账,临水先死的就是你。”

“祭册谁管?”

“县令。”

“谁的门生?”

梁青册没有回答,青光已远。

顾长安等人落到半艘乌篷船上。童船太多,靠一条破船拖不走。周听荷让无舌女人各掌一船,梁绾则忍着耳中剧痛,把所有黑鲤听见的心跳改成石块与浮木。仓役失去目标,孩子们才有机会先往长堤退。

瞎婆婆的纸船在水面排成一条白线,为他们指出最近水门。最前面,一艘薄棺船逆浪而来,婆婆独自坐在船尾。她看不见,却循顾长安留下的纸钱找到了这里。

梁绾忽然捂住双眼。黑布下,两枚银色小镜正被听房主线往外扯。瞎婆婆朝声音伸手:“我的眼睛,在你那里?”

“在。”梁绾解开黑布,“一双。”

婆婆沉默片刻,只取下一枚银镜按回自己左眼,把另一枚推回梁绾:“一人一只。路都看不全,谁也别再替谁看完。”

两人第一次睁开属于自己的半边视野。薄棺船一度撞上童船,又在周听荷手势下校正方向。她们看不全,旁边的人便报左报右,没有谁再被拆作一件完整工具。

顾长安没有随船去堤。他把水账绑在背后,与韩四、阿禾换上一条小舟。三渡钟声越来越急,祭期从九月初七提前到九月初六清晨,只剩不到三个时辰。

远处官道上出现连续火把。三支押运队比公文写的时间更早,正从不同方向赶向沉舟渡。梁青册不仅提前开祭,也提前送货。

第一批囚车已到南堤。

车里一百个人都戴着河工草帽,手上却没有一把修堤工具。

押车人出示的是青州治水急令,南堤守卒不敢拦。车轮将要越过水门,一柄短叉从侧面飞来,钉穿领车木牌。独眼汉子带着二十余名镇妖卫从堤后现身,另一柄叉横在押运官颈前。

“临水镇妖房查水患。”汉子道,“修哪段堤,领多少锹,工头是谁?”

押运官捧出巡核使印:“陈三更,你敢拦青州的人?”

“青州让你修堤,没让你空手修。”

陈三更显然已经收到木筒里的信。他不知道顾长安是否可信,却先照信上最容易核验的一条去查:一百名“民夫”没有工具,没有工钱册,车门反而从外上锁。只要这三件是真的,扣车便不算替陌生人造反。

押运官还想争,第一声提前的祭钟正好传来。车中所有人同时抬头,耳后浮出青斑。陈三更一叉挑落巡核文书:“修堤的人听钟往河里走?这活我没见过。”

镇妖卫当场卸掉车轮,把一百人连车困在堤内。第二、第三支队伍看见火号,立刻改道东渡和北水门。陈三更没有把二十多人拆成三队追。他留十人守住眼前活口,五人去通知各渡落闸,自己带余下人迎向小舟。

顾长安举起罗横川腰牌。

陈三更接过看了一眼:“罗横川让你来的?”

“他说你欠他一次。”

“放屁。他在黑风岭拿我当饵,欠两次。”陈三更把腰牌扔回去,“你就是顾长安?”

“待核。”

“背上是什么?”

“临水三万多人的活鱼账。”

“河伯仓肯让你背出来?”

身后河心传来巨响。十丈木仓彻底折断,一半沉入水下,另一半被无数触须托着向岸边移动。仓主只剩胸口以上,仍抱着外柜印;那只巨眼则在更深处缓慢上浮。

陈三更再没问河伯仓同不同意。他先命人接童船、找郎中,又让敲锣役沿堤喊话:耳后有鱼斑者以草木灰封耳,远离活水。顾长安把梁青册亲笔信交给他时,他没有立即相信,先拿巡核使印与押运公文对照。印序、朱砂和暗纹全部相合。

“县衙水阁在哪?”顾长安问。

“后衙最里面。活鱼主册和三渡钟契都压在那里。”

“县令会让我们进?”

“他是梁青册门生。”陈三更拔回短叉,“所以得从前门打。”

城内第二遍祭钟响起。街巷里的水开始逆坡流动,一路汇向县衙。无数透明小鱼从百姓耳后破皮而出,悬在肩旁,为水下巨眼领路。

陈三更把守堤令交给副手,只带十二名还能动的镇妖卫。

“先说好。”他看着顾长安,“我救临水的人,不替你翻青州的账。”

“先救人。”顾长安道,“账自己会跟上来。”

两拨各有目的的人在南堤并到一处。距九月初六清晨,只剩两个时辰。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御女天下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都市偷心龙爪手 林岚秦小雅 逍遥人生 猎艳江湖 不良之年少轻狂 天官赐福 病案本 帝霸 王爷,暗卫知错了,主动求罚 玩美房东 佛本是道 凡人修仙传 校花的贴身高手 我真是大神医 地球人,被五大兽星贵族饲养 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原来你们都想上我(NP) 
经典收藏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 我的修炼时间和人不一样 天人图谱 修行,从照顾师娘开始 李家村职业修仙学院 吞噬古帝 开局封王,从建立镇诡司开始 逼我重生是吧 一拳横扫诸天的我真没开挂 穿越后系统给双修功法什么意思? 国运之战:我以妖族镇诸天 乱世书 反派:气运之子太多,我摆烂了 躺平勾栏听曲,系统急了 修仙:我真没想当舔狗! 一万个我纵横诸天 丹道第一圣 这个炼丹师玩的真脏啊 收录一群废妃犯妇,我不无敌行吗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 
最近更新进化面板,又香又噶!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阿夏的爱情故事之缘来缘去 万界红包群:修真不易,全靠苟命 我全家把修真界的天捅个窟窿 修仙:我的机缘全靠截胡 我的身体内有个世界 洪荒:我成了三清小师弟 言荒大陆 洪荒:开局吞了十二品青莲 开局迎娶植物人云霄,我无敌洪荒 沉睡万古,后土挖出我这盘古长兄 阳光下的血族领主 我创造模式,管你什么境界 天命神女,我是男主早死白月光? 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被贬废丹房,我偷偷无敌了 震惊:这个炼丹师比我还能打 反骨封神,我哪吒不要这天命 游戏入侵:开局矿奴,我加点成神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 沛沛的饲养员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txt下载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最新章节 - 妖魔乱世:从人圈开始斩妖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