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把扫完价码的商品装进购物袋中,霁蓝在另一头将购物车里的商品向外拿。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苏落,虽然这一路没什么沟通,但他却很很喜欢只有他们两个一起做事的时刻。
扫完,霁蓝结账,大步推着购物车走到苏落旁边,拎起来好几个购物袋放进去。
“还要买——”
“苏雌主,你们来看新房子啊。”
苏落紧张了一瞬又放松,她又没做错怕什么。
离婚暂时瞒着只是不想和他们过多拉扯,耗费她的心神。
眼下紧张过去,苏落只觉得她当初想的真对。
看房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个中介话真多,难道中介话都必须这么密?
当时只是心里吐槽,现在她想刻他脑门上。
霁蓝抓握着购物车的扶手,新房子?
“不是,我来买东西,还有事先走了。”
苏落不想多聊和对方点个头就走,雄性中介虽然话密但也不是全然没有眼色。
“好的,您忙,再见。”
苏落和霁蓝走向停飞场,电梯下行时霁蓝终究没忍住的问:“最近在看房子。”
“嗯,别墅太大了,随便看看。”
苏落回答的很是随意,霁蓝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同,但他又知道苏落若是保留起来不说的事情很多。
换头发发色,当年的小雌性是她,这些事情她都能藏在心里。
但眼下也不是追问的好时候。
“那下次我陪你看。”
“再说吧。”
苏落没答应,霁蓝心里倒是被安抚了几分。
按照现在他们之间关系的状况,苏落答应了才有假。
飞行器在别墅降落停好,苏落准备拿东西下去被霁蓝阻拦。
“不用拿,放在这里明天我陪你过去。”
“不——”
“我准备去捐一笔钱。”
霁蓝的话让苏落吞掉拒绝的话,抬眸奇怪的看着霁蓝,“雌性收养中心并不缺钱。”
她小时候除了没有雌母和雄父,还有一些幼稚的欺负之外,物质条件并不差。
霁蓝关上飞行器的门道:“总不会嫌太多吧。”
那确实不会,没有人嫌弃更好,苏落不再坚持把东西拿下来进了别墅。
一进门口,整齐的四双鞋子,苏落愣了一秒后脱下自己的鞋子。
“给。”
霁蓝已经抢先一步拿好了拖鞋。
苏落穿好进屋,饭菜已经上桌,意外的有点多。
确切的说是太多了。
两米长的长方形的餐桌好像酒店的自助餐,从头摆到尾。
“这是要做什么?”
满桌的菜一看就不是任何一位兽夫的手艺,应该是外卖,但为什么要点这么多?
“姐姐,你忘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金曜伤感又求怜爱的挤走了霁蓝,金色的猫瞳可怜巴巴的望着苏落。
以前只要他这样苏落就会摸摸她的头。
苏落抬手靠近金曜的脸,金曜猫瞳里熠熠发亮,“姐姐——”
“你这里有个眼睫毛掉了,不扎的慌吗?”
苏落虚空点了下收回手指,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忘记了。”
金曜嘴唇扁扁着,借题发挥的问:“那我能求姐姐今晚陪我吗?”
“不行!”
金曜猫瞳变成竖瞳,凶相一闪而过的看向霁蓝:“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在和姐姐说。”
霁蓝:“要陪也是先陪我,我先过的生日。”
“照这么说,我生日才是最早的!”
烈决又横插一脚,互瞪的金曜和霁蓝同时调转枪头。
金曜:“跟你有什么关系!”
霁蓝:“就是,你那伤养好了么,看着白的发虚还是多补补吧。”
呼!
烈决炸开了翅膀,冲着霁蓝就要呼过去,不过突然想起还有苏落不能伤了她,赶紧收起翅膀眼神看过去。
靠!
就知道墨辞这个老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什么时候去到苏落前面挡着的。
“用你挡?我自己收起来了!”
烈决看似冲着墨辞,实则向苏落解释。
墨辞只嗯了一声,不痛不痒但偏偏贼气人。
墨辞背后的苏落完全不懂他们几个在干什么,表演争风吃醋?
以前也不是没有,金曜和霁蓝不天天给她演吗。
“苏落饿了吧,我煮了长寿面。”
师白端着一碗长寿面出来,放下碗后拉着苏落的手腕,牵着她离开闹腾圈。
四位兽夫:这才是最阴险的。
这一顿生日宴是苏落吃的最安心的一次。
饭后,苏落拒绝金曜要陪睡的请求,“我很累,明天还要早起。”
金曜也没觉得苏落会同意,乖巧的问:“姐姐明天去干什么?”
“做义工。”
金曜瞬间明白她要去雌性保护中心,他倒是想陪着去,可今天的药剂泄漏险些爆炸的事情后续还要处理。
想到这里,金曜找到话题的说:“姐姐,今天没吓到你吧?”
本想关门的苏落把门推开了一点,金曜暗暗窃喜,看来姐姐也喜欢听八卦呢。
“我还好,今天怎么回事?”
苏落想找寻些关于她精神力变化的线索。
“废品药剂库里被检测到少量的引诱剂残留,引诱剂和里面一种药剂会相互影响,差一点点就要爆炸了,幸好发现的早。”
苏落:“不是说引诱剂是违禁品吗,为什么最近总是出现?”
金曜面色也严肃了几分,就因为是违禁品利润大,搞不好还有虫族培养的间谍在其中搞鬼。
不过这些金曜不想告诉苏落,不想让她担心。
“凑巧吧。”
苏落一听凑巧就知道金曜的敷衍,她嗯了一声退回房间:“晚安。”
砰!
金曜眨眨眼,迷茫的盯着门板。
怎么就突然关门了?
第二天天不亮,苏落和霁蓝一同出门,关门前霁蓝送四位兽夫一个挑衅的眼神。
一个小时的飞行,雌性收养中心到了。
苏落心情肉眼可见的明媚起来,几乎是跳跃着下了飞行器。
霁蓝眉梢忍不住的跟着开心,叮嘱着:“小心。”
苏落已经下去朝着门口站着的阿母跑过去。
“阿母!”
阿母是位有着花白头发的老太太,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是岁月的馈赠,慈眉善目只是她微不足道的一个优点。
“哎。”
阿母拍拍苏落,见到苏落本人看见她的笑容阿母就知道苏落没事,似乎还放下了什么负担。
“落落,好久不见。”
苏落侧头,惊讶不已。
“祁钰哥?”
霁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