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天,快了。
苏落从婚姻中心出来后,带着做好的饭菜去看了路霜。
路霜早就接到苏落通讯知道她要来,等在门口时一直向上望着,直到看见苏落的飞行器。
“落落!”
飞行器降落,苏落拎着饭盒举高高,表情自得,“给你做了巧克力蛋糕。”
“要啥蛋糕,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去雪山了,但他们都拦着不让我去,我也知道自己废物没敢给他们添麻烦……”
路霜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被愧疚填满。
她最好的朋友遇难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围着沙发乱转干等,这种无力感让她好难受。
苏落指腹擦去路霜的眼泪,不赞同的道:“瞎说什么,我被困在洞下时就在想,就算所有人都不救我,路霜绝对不会的。”
“废话!当然不会了!”
路霜被苏落哄的露出了笑意,拎着蛋糕进屋,刚要进门时,突然回头。
“你说的啥意思?别人都不救你,你兽夫呢?”
苏落感慨路霜的敏锐,但没拿到离婚证之前,她不想说。
“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比我的兽夫还要重要!”
路霜有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从不刨根问底。
苏落在路霜家里待了半天,中午回去后继续拍做饭的视频。
她前面的发的做饭视频流量从几十个上升到几百个,是有进步的,继续加油。
厨房里,干净的灶台,糖果色的各种盘子和厨具,在取景框里碰撞出绚丽又舒服的色彩。
为了拍好视频,苏落在星网上买了本配色书。
“大家好,我是小离,今天和大家一起做一道甜点,古食谱上记载的提拉米苏。”
“我们这就开始吧!”
烤饼干,打奶油,打果汁泥,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定格,拍摄。
往返几次,厨房里多了不少小饼干,还有奶油和切完的水果以及参差不齐的蛋糕,不能浪费。
好一点的饼干打包塑封,苏落叫了跑腿飞行器,送给之前在机甲训练院的辛欣雌性。
剩下不怎么好的全部摆在餐厅的桌子上。
摆好之后,苏落上楼剪辑视频。
晚上,师白率先回来,今天他走的早了一点。
本不打算回家要直接去医院陪师承,但出了校门口后还是回来了,换身衣服比较好。
进屋,换鞋,香甜的蛋糕味让师白安心了不少。
苏落给他们做了甜点。
这个念头让师白上楼的步伐都轻松了很多,打开衣柜,准备换一件衬衫。
这个时候才发现,衣柜里的衬衫熨烫的不是很完美。
也是,苏落这两天失踪,没人在家做这些事情了。
师白拿出一件白衬衫,打开自动熨烫机将衬衫挂进去,听着机器嗡嗡运转,想着这次苏落生气大概几天能过去。
他和墨辞沟通过,墨辞说他和苏落解释过救楚明月是因为楚明月做的重要研究。
苏落会理解吧?
肯定会的。
滴!
熨烫机结束工作,师白拿出衣服换上,对着镜子整理好后出了房间,在楼梯口踟蹰一分钟后走向苏落的门口。
“当当当。”
“苏落,我去医院看雄父了。”
苏落听见师白的声音本不想开门,但听他提到了师承,还是开了一下。
“问问师承想吃什么,我明天去看他。”
“好。”
师白温柔答应,想着苏落总喜欢拥抱再见,向前一步,手臂微微抬起。
“碰!”
门关上了。
师白捂着红红的鼻尖后退,突然笑出了声。
发脾气的苏落莫名的有点可爱。
师白离开去了医院,苏落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
墨辞,霁蓝,金曜,烈决陆续回来,吃了一桌子的残糕剩渣。
金曜吃了几口停下看楼上,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这就是晚饭吗?姐姐以前从来不做甜品当晚饭的。”
霁蓝吞掉嘴里的食物,也有些不明白的道:“这甜品的卖相不怎么好看。”
烈决嘴上嫌弃,实际吃的最多,他喜欢甜食,所以开口道:“有啥奇怪的,肯定是为了谢谢我们在雪山救援努力呗,她每次让我们谢谢工作上的同事或者什么的,不都是准备甜品吗。”
烈决这么一说,好像也对。
金曜和霁蓝不再多想,主要是对苏落太放心了。
墨辞默默的在一旁,进行了最后的光盘。
今晚又得加练了!
第二天,苏落早早的起来,依旧拍视频,做了一顿营养餐。
山药薏米红枣粥,奶香小馒头,小虾米蒸蛋,还有一份自制的黄瓜小菜。
五夫起来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只看见餐桌上孤零零的一张纸条。
’去医院看师承了,没时间做早饭,请自行解决,苏落。‘
霁蓝捏着纸条,挑眉看向师白道:“你请。”
金曜点头配合,“没错,你请。”
师白心底爬起一点愉悦,抬脚就走,“不请。”
苏落对他的雄父很好,好的独一份。
当然和师承是很好的雄性有关,但师白也说不清心里这股骄傲哪来的。
五夫毫无察觉的去工作,苏落拎着饭盒到了医院。
师承状态很差,撑着精神和苏落聊了会天。
“苏落,师白恨他的雌母,被恨意遮挡了他的眼睛,以为所有的雌性都一样,但你不是,你很好。”
苏落浅笑着,又喂了师承一口粥,她不想听师承劝说她和师白好好的,因为这件事她注定答应不了。
师承很细腻,他能察觉到苏落和师白之间的微妙距离感,他和师白提过,但师白总是坚定的说苏落不会离开他们。
“苏落,别委屈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苏落低头,手中的勺子重如千斤。
她能忍下五夫对她的抛弃欺骗,但因为师承一句别委屈自己,眼睛酸的太快,她来不及藏更不敢抬头。
“我太累了……”
师承的手心在苏落手臂处拍了两下,师承睡着了。
苏落眨了下眼,一滴泪砸在粥碗里毫无波澜,就像师承的包容从不会让她尴尬。
她抬起头擦掉眼泪,出去了。
门关好后,师承睁开眼叹口气,他真心希望苏落好。
师白不知道珍惜,那就让知道珍惜的来。
离开病房的苏落去到医生办公室,要了一份相关精神力依赖症的资料。
匆匆翻过,苏落看向最后一页,问:“苗医生,这个精神力分割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