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心领着一群人赶到小树林时,沈大农跟李燕衣服都快脱干净了。
李燕脖子上还被沈大农嘬出了好几个印子,最扎眼的是她整个人坐在沈大农腿上,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这场面不光辣眼睛,简直让人没眼看。
沈清心戏做得足,冲过去的时候先是一声高喊。
爸!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走近了一看,又猛地捂住嘴,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小姨……怎么会是你!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端着饭碗跑出来看热闹的,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撂下。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真够恶心的,光天化日的干这种事,姐夫跟小姨子搞到一起了,呸!
平时就看这两人不对劲,今天可算逮着现形了。
衣服都快脱光了,要不是有人来,估计这会儿裤子都扒了。
李燕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下拽,裙子往下拉,遮住露出来的腰和腿。
沈清心红着眼眶往前跨了一步,抬手就甩了李燕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可谓快准狠。
李燕捂着脸往后缩,嘴角的血丝都渗出来了。
沈清心指着她鼻子骂:李燕!我妈当初看你可怜把你收留在家,你是怎么报答她的?你惦记她男人,把她逼得没处待,你还是人吗?
沈大农被十几双眼睛围观,脸色涨红,嘴皮子哆嗦着。
误会……都是误会。
沈清心冷笑了一声:误会?这还叫误会?你俩被这么多人堵了个正着,你还说误会?沈大农,你在钢铁厂也是老资格了,我劝你想想,这事闹到厂里去了怎么交代。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
就是,婚内搞破鞋,搁过去那是要游街的!
沈大农如丧考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低着头,垂着肩膀,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李燕咬着嘴唇没敢出声,脖子上的印子被她自己拿手挡住了一半,可该看见的谁都看见了。
沈清心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挤出人群,骑车回了家。
天已经黑,客厅里亮着灯,陆言正坐在小桌前陪两个孩子写字。
看见她进门,陆言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眉毛动了动,陆言当着孩子的面没开口问。
吃完饭回了卧室,沈清心关上门,才把今天的事跟陆言说了。
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也没瞒着去王家那一段。
王阿姨人挺好的,送了枣糕来,我过去看看人家。下次再去的话我带上你,省得你心里不踏实。
陆言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
沈清心接着说正事:我想让我妈跟我爸离婚,现在他被抓了现行,全家属院都看见了,这时候离婚,我妈能分到大部分财产。她要是还犹豫,我得把她劝醒。
陆言点了点头:应该离,都闹成这样了,不离才是害了自己。明天我陪你一块儿过去跟你妈说。
沈清心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又翻了会儿书做了几道题,眼皮越来越沉,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拖了一道,被陆言抽走了。
不早了,睡吧。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
沈清心困得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上了床。
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感觉陆言从后面贴了上来,呼吸喷在她后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手也不老实地搭在了她腰上。
沈清心被他这么一碰就醒了,转过身瞪他一眼:你还睡不睡了?
陆言面不改色,凑过来在她耳边摩挲:睡不着。
沈清心伸手推他:你老实点,我腰还酸着呢。
陆言低头亲了亲她肩膀,保证:就一次,注意点,不让你腰疼。
沈清心还没来得及说话,陆言已经翻身压过来了:你三秒没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沈清心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什么清风霁月不近女色,全他妈是假的。
这男人不熟的时候看着一本正经,熟了以后脸皮比城墙还厚。
两个小时后,沈清心趴在枕头上,后腰又酸又胀,腿都在打颤。
她闭着眼骂了一句:说好的一次呢?
陆言在旁边理亏,伸手帮她揉腰,力道轻重刚好,揉着揉着她就睡着了。
陆言听着她呼吸匀下来,才翻过身躺平,嘴角还挂着一点意犹未尽的笑。
而这时候,方康平家里正闹得鸡飞狗跳。
戴迎梅把孩子哄睡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
墙上的钟从十点走到十一点半,院子里才传来开门的动静。
方康平喝了些酒,脸上泛着红,进门换了鞋就往卧室走,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戴迎梅开了腔。
方康平,我问你个事儿。
她侧过身盯着他,语气低沉,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意思。
方康平听出这语气不对劲,酒意醒了一半,撑着胳膊坐了起来:怎么了?你说。
戴迎梅也不兜圈子,直直地问:你们厂里那个沈清心,是不是调到秘书部了?
方康平愣了一下,没想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是调过来了,怎么了?
戴迎梅一听他认了,嗓门拔高:是不是你安排的?
方康平揉了揉太阳穴:小沈同志确实有本事,在行政部放着可惜了,调到秘书部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她调过来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迎梅,这些事情你不懂,工作上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他说得还算心平气和,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他也知道老婆在家带孩子照顾老人不容易,什么事都好商好量。
可戴迎梅压根听不进去。
她只觉得自家男人对那个沈清心字字句句都是维护,难怪夏秘书说人是他调过来的,果然没冤枉他。
她越想越气,话赶着话抱怨。
好你个方康平,你现在当厂长了手里有权了,瞧不上我这个黄脸婆了是不是?那个沈清心是长得漂亮,你别忘了她未婚先孕生了两个孩子,现在还嫁人了,你就算把人放身边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