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被爸妈痛批,觉得自己被针对,心里更委屈,哭着跑回卧室去了。
几房见赵听兰不好惹,都纷纷离开。
陆老爷子见人走干净了,才缓缓开口:“宏深、听兰,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以后我们就搬到你们这边来住。”
陆奶奶补充道:“你爸一天见不到曾孙,他就浑身不舒服,茶不思饭不想的。”
“太好了!爸妈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家里房间有多的。”
赵听兰高兴极了,陆家那几房天天争着请陆爷爷和奶奶过去住。
但他们的心思,老人家岂会不懂?
无非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天天吹耳边风,好在以后分家产时多分。
但老爷子一直不肯搬去和子女住,一是因为不想麻烦孩子,二是不想见到几房争取家产的丑态,三是他们现在的住房,是政府给的,宽敞够住,他们老两口一起生活,乐得清闲。
但自从和两个曾孙见过面后,老爷子和奶奶就舍不得了。
而且孩子也挺喜欢他们的,天天围着喊,“祖爷爷、祖奶奶,一起玩。”
等把爷爷奶奶安顿好,本来有人想闹洞房的,但都被陆言给挡回去了。
理由就是沈清心累了,需要休息。
大家也很理解,毕竟婚礼上给苍部长急救,沈清心费了不少心神。
等沈清心睡醒,已经是晚上八点。
而陈家的赔礼也连夜送了过来,全是一些贵重的物品,还有一封陈老爷子亲笔道歉信。
那些东西被婆婆收下,但道歉信被退了回去。
婆婆的原话就是,原不原谅这事得沈清心做主,不过东西是补充清心的,必须先收下。
此时陈家赔偿的礼品就放在三楼,沈清心的卧室隔壁。
沈清心揉着眼睛,就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沈清心顿时清醒了许多,看着椅子上的西装,才知道是陆言在卫生间洗澡。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好,衣服都是完好的,路演并没有替她解开衣服。
不过一想到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沈清心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抿了抿嘴唇,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年代,其实很多人是相亲认识,见过几面就结婚,一结婚就会圆房。
虽然他和陆言也很快,但她不确定等下陆言会不会想要和他做那事。
说实话,沈清心在心里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穿书前,家里对她要求严格,大学里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接替家族事业后,一天忙到晚,也没有时间谈情说爱。
知道车祸穿书,她都还是个雏呢。
沈清心紧了紧身上的婚纱,希望今晚陆言喝晕了吧?
这样他就没有力气做那事了。
很快,陆言洗完澡出来。
现在正值夏天,京城天气闷热。
陆言身上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结实的手臂和大半的胸肌都裸露在外面。
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
沈清心抬眸,眼神刚好和陆言碰到一起。
这男人眼神清澈,根本没有喝醉。
沈清心一下子愣住了。
如果路演没喝醉,等下他会不会想和她发生关系?
沈清心还在胡思乱想,陆言已经边擦头发边走过来。
“水温我调好了,你忙了了一天,也进去洗澡吧。”
沈清心赶忙点头,在柜子里找了件睡衣就冲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陆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刚才沈清心慌乱的样子,挺可爱的。
陆言把电风扇打开,拿了一本科研杂志,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沈清心打开花洒,水温刚刚好。
以前在机械厂筒子楼,每一层只有一个公共厕所。
不仅上厕所要出门,就连洗澡也要去公共澡堂。
穿书的这几天,沈清心实在习惯不了和大家赤条条在澡堂里一起洗。
这几天,她愣是没敢去洗澡,只是打水回宿舍每晚擦身子。
今晚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冲个热水澡,沈清心从未如此满足过。
哪怕这里没有沐浴露,只用皂角,她也觉得非常幸福。
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沈清心才从卫生间出来。
“洗完了,早点睡吧。”陆言把书合上,掀了掀被子。
沈清心脚下一顿。
这……,什么早点睡?
陆言该不会暗示她,新婚夜要干点什么吧?
沈清心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行,自己肯定不能和他睡觉!
她对陆言根本没有感情,她只是穿进了沈清心这具身体里。
更何况,哪怕是原主,可能都不愿意和陆言睡一起。
现在两人结婚,更像是契约婚姻。
沈清心会医术,有头脑,年仅二十四岁。
她还有大好年华,她可以好好用陆家的资源,在即将到来的改革浪潮中闯出一番事业。
到时候可以去父留子,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甚至可以让男人入赘。
想清楚后,沈清心暗下决心,如果陆言等下想要,自己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想到要和一个刚见过几次面的男人躺一张床上,沈清心心里就别扭。
磨磨蹭蹭,她终于挪到的床边。
见陆言没有什么反应,她迅速掀开被子,哧溜一下钻进被窝。
可钻进去躺了一会,才发现头发还是湿的,而且盖着被子又太热。。
没有办法,只有又爬起来。
“家里有吹风机吗?我吹下头发。”
“有,我给你拿。”
陆家果然是大户人家,连吹风机都舍得买。
吹风机好点的都要五十多块一个,相当于工人一个月工资
陆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吹风机,插上电:“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来。”
沈清心可不想陆言帮她,吹头发时难免身体有接触,现在她睡衣里面可是真空状态。
到时陆言站着帮她吹头发,岂不是会把她胸给看光了?
陆言没有说什么,把吹风机递给她,又坐回床上看书去了。
沈清心自己吹头发,但她不仅长而且还厚。
加上这个年代的吹风机有点笨重,她举着吹风机吹了几分钟手就酸麻得不行。
陆言见她难受的样子,直接接过吹风机:“还是我来吧。”
沈清心刚想推辞,男人好听的尾音传来:“坐好了,小心热风烫到皮肤。”
沈清心顿时不敢乱动了,但小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衣领,生怕不小心走光。
沈清心坐在椅子上,陆言站在她身后。
他轻轻撩起沈清心的头发,动作轻柔。
虽然有些笨拙,但吹风机的距离恰到好处,不热但风速也不会太小。
吹了十几分钟,陆言只是安静地帮她吹头发,像一个乖巧的大男孩,不吵不闹。
沈清心不主动说话,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慢慢的,沈清心悬着的一颗心放松下来,抓着领口的手下意识松开。
就在此时,陆言眼睛猛然一缩,他眼尾不经意间扫过沈清心松开的领口。
那里……,是令人血脉喷张的两团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