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工作?还不扣钱?
去买东西,陆家出钱?
小车接送?还有人帮忙带娃?
有这样的好事,沈清心不同意才是傻瓜。
“行……”沈清心爽快答应了。
至于陆言,他当然是没意见的。
今天为了把见面谈婚事的事情办好,他本来就请了一天假,预留了足够的时间。
陆老爷子和奶奶满心欢喜,又可以和曾孙多待几个小时。
沈清心和两个孩子交代了一番,才出了饭店。
李秀秀看向沈清心说:“我和你妹妹就不去了,你们小两口去就行了。”
“妈,一起去,陆言在百货大楼给你和妹妹买了礼物,都放在汽车后备箱呢,等下他开车一起送你们回家。”
“不用不用,那得多麻烦人家。”
李秀秀觉得,只要女儿的婚事说好了,自己还是不要太麻烦未来的女婿,免得人家觉得自己就是来占陆家便宜的。
陆言直接拉开了车门:“妈,清心说得对,我们一起去友谊商店。今天早上的礼物是我爸妈出的钱,算是他们买的见面礼。等下去商店,我再孝敬孝敬您。”
陆言见沈清心对他爸妈都已经改口,他也跟着喊李秀秀“妈”了。
李秀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陆言家境好,人品也不错,直到现在,李秀秀也挑不出毛病。
沈清心见母亲和妹妹迟疑,她干脆直接拉着她们上车。
陆言把车门关好后,先开车去银行把彩礼钱存沈清心存折上,然后直接把车开到了友谊商店。
友谊商店是京城少有的高档商店,里面有专柜售卖进口货物。
要买的话,不仅要钱,还要外汇券,不过这对陆家来说都不是难事。
离开饭店前,陆宏深给陆言拿了不少外汇券,还塞了一沓大团结。
陆父交代儿子,要多逛一会,只要沈清心看上的,通通都买。
四人进了商店,沈清心给母亲和妹妹选了几套合适的衣服和鞋子。
陆言一路抢着付钱,沈清心也没有阻止。
以后反正是一家人,女婿孝敬丈母娘和小姨子,应该的嘛。
这男人缺席整整六年,该他表现表现了。
一路上,李秀秀和沈清心都不好意思再看其他东西。
因为一直都是陆言在掏钱。
“清心,我和清秋买得差不多了,你就买自己想买的就行。”
“妈,我们继续逛,这些年你和妹妹都没有添置新衣服,这些都算我给你们买的,回头我把钱给陆言就行。”
沈清新也不是想占陆言的便宜,她收了陆家一万块彩礼,给母亲和妹妹买东西的钱还是有的。
刚才去银行存钱的时候,她还留了两千现金在身上。
现在她主要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如何对待她得家人。
毕竟自己是嫁给他,如果陆言连给她接家人买点东西都要计较,那她嫁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陆言也很上道:“妈,小妹,清心说得对,来都来了,多买点。钱的事不担心,我带够了的。”
“妈,妹妹,我们上二楼去看看。”沈清心直接拉着李秀秀和沈清秋上楼。
二楼的区域主要是卖一些首饰、进口物品的。
沈清心作为医家传人,对时间很敏感。
而且手表在这个年代可是属于奢侈品,原主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手表?
这几天,沈清心身上没个手表可以随时看时间,觉得非常不自在。
二楼刚好有一个进口手表专区,沈清心一眼就相中一款小巧玲珑的女士手表。
沈清心刚把手表拿在手上端详,身后就传来两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声音。
沈清心缓缓扭过头,却见对方也在审视自己。
来人不是陌生人,沈清心认出了对方。
一个是那天在机械厂想给沈清心下马威的陈芊,另一个是从小就欺负她的堂姐沈娇。
两人盯着沈清心,当沈娇见到沈清心手上拿着手表时,脸上顿时轻蔑地笑起来。
“这不是被沈家扫地出门的破鞋吗?怎么,现在开始装有钱人?连进口手表都敢看了?”
她又瞥了一眼李秀秀和沈清秋,冷哼了一声。
沈娇故意上下打量沈清心,而且说得很大声,周围人听到声音纷纷投来好奇的眼光。
今天沈清心穿的衣服虽然整洁,但确实有些破旧,一看就是穷困人家的孩子。
沈娇见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她凑近柜台对售货员说。
“这位同志,你看看她这身衣服,破破烂烂,估计浑身上下掏不出一块钱。小心她弄坏你们的手表,赔都赔不起。”
售货员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听了沈娇的话,表情略有迟疑,但她没有说话。
都说来者是客,虽然沈清心看起来衣服破旧,但她身边的男同志确是一表人才,而且穿着像干部子弟。
也许是那位男同志付钱也说不定,自己才参加工作,还是不要贸然介入顾客之间的纠纷为好。
沈娇见售货员竟然不理会她,顿时火冒三丈,直接连售货员也骂了进去。
骂了两句,沈娇转过头,继续嘲讽沈清心。
“一个破鞋狐狸精,没钱就别出来逛街,丢人现眼,你屋里那两个萝卜头都快饿死了吧?还带着你妈和妹妹?三个穷鬼,笑掉大牙,哈哈哈。”
要是以原主的性格,此刻早已羞愧得脸色涨红,结巴得说不出话。
不过现在的沈清心,可是个现代人的灯芯。
沈家从先秦诸子百家传世到沈清心这一代,足足经历了21代人。
沈清心是家中独女,从小当儿子养,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手上功夫,她都不输任何人。
“哎呦呦,这不是我体重180斤的堂姐吗?听说去年家里给你介绍个男人,结果你把人家自行车轮胎坐爆了。最后人家嫌你胖,吃得多,没要你。”
沈清心是会吵架的,一出口就直接戳了沈娇的肺管子。
“沈清心,你竟然敢说我胖?!”
沈娇一脸怒气,她最在意别人拿她身材说事。
“我就是说你胖,怎么了?就你能讽刺别人,别人就说不得你?”
沈清心理直气壮,根本看不出半点心虚畏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