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齐拉拉越说越起劲~
“那家伙可是实打实的北平第一杀手,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这也就柱子,敢跟他硬碰硬,拼了个两败俱伤才将他拿下。”
“要是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估计都得当场交代在那了…”
王师傅听着齐拉拉的白活,脸上的玩笑神色慢慢收了起来。
他郑重看向齐拉拉,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得了、得了!这事我知道,就不跟你们贫嘴逗乐了。”
“今天食堂刚送来几斤新鲜排骨,肉质特别嫩。”
“柱子!这锅排骨,就交给你了。”
“你手艺好!你去炖一锅排骨汤,给大家伙打打牙祭。”
“顺便你自己也多喝点,好好补补之前受伤亏空的身子。”
何雨柱扭头看了眼,案板上码得整齐的新鲜排骨。
当即笑着应下:“没问题王师傅,包在我身上。”
接下来的时间,何雨柱挽起袖子上手忙活。
焯水、去腥、加料、慢炖,动作行云流水格外熟练。
中午这顿午饭,依旧是何雨柱主厨掌勺。
一锅鲜香浓郁的萝卜炖排骨,搭配清爽入味的白菜炖豆腐。
两道家常菜被他做得香气扑鼻,整个食堂都飘着肉香。
到了正午开饭的点,分局的干警们陆续排队打饭。
大伙刚坐下尝第一口,瞬间就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其中白玲、郑朝阳、多门,他们三个的口味最为敏感。
白玲只是咬了一口排骨,眉眼一亮,笑着环顾食堂。
“我都不用问!今天这饭绝对是柱子做的!”
“这火候、这味道,地道得没法说,旁人根本复刻不出来。”
多门端着汤碗,喝了一大口排骨汤。
又夹了一块吸满肉汁的萝卜,细细咀嚼不停点头。
“没错!柱子这手艺真是绝了,那叫一个地道…”
“只可惜他转职干一线了,往后分局忙起来。”
怕是很难再吃到,他亲手做的饭菜喽。
一旁的郝平川闻言,立马开口反驳,语气干脆。
“我看你就是嘴馋,光惦记一口吃的!”
“柱子最值钱的,是他那一身过硬的身手,而不是做饭的手艺。”
“这好钢就得用在刀刃上,留在食堂颠大勺纯属浪费人才。”
多门被怼得噎了一下,刚要开口回呛。
一旁的白玲连忙出声阻拦,打断两人的争执。
“哎呀...行了行了,你们俩别一见面就掐架。”
“这事!也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众人闻言,全都转头看向白玲,等着她的下文。
白玲缓缓说道:“柱子年纪还小,身子又刚恢复没多久。”
“日常可以先跟着,熟悉熟悉普通内勤、外勤工作。”
“平时不忙的时候,照旧可以来食堂搭把手。”
“真遇上重大任务、棘手案子,再让他上阵出力就行。”
郑朝阳听完眼前一亮,立马笑着附和~
“这办法太妥当了!还是白玲同志心思周全,考虑得长远!”
吃完饭众人各自归岗,各司其职忙活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的工作也步入正轨。
日常就跟着齐拉拉跑前跑后,熟悉分局各项工作。
有外勤任务就跟着出警办案,没任务就待在所里待命。
与此同时,四合院易中海的案子,最终判决结果正式下来了。
整件案子查得明明白白,证据确凿,也没啥争议。
首先是作风问题,已婚的易中海跟白寡妇在小院私会。
被街坊邻居当场举报抓获,人赃并获,这本就无从抵赖。
不过最冤枉的,就当属一大妈了。
无端被丈夫牵连,还被街道和公安给调查了整整两天。
虽然经过反复核查,确认她就是普通居家妇女。
对易中海的私下勾当、可疑行径一概不知,没有任何问题。
最终判定无罪,直接释放回家。
可这两天的审查,直接把一大妈吓得够呛。
等她回家之后,又已经得知所有真相。
明白自己是因为自家男人,在外乱搞男女关系牵连,摊上的敌特大案。
一时气急攻心,当场就晕了过去。
苏醒之后,一大妈整日以泪洗面,不吃不喝。
整个人萎靡不振,多亏了院里热心邻居轮流照看,才勉强撑住。
其次就是那个外地来的白寡妇~
经过认真排查,并没有查到她参与敌特活动的直接证据。
但五道营小院焚烧敌特文件残片一事,她压根解释不清。
说不清来源,道不明缘由,本身就最大的嫌疑。
判定她存在,包庇敌特的重大嫌疑。
判处发配西北,接受十年劳动改造。
她的余生,算是耗在了西北荒漠。
然后是主犯易中海的最终判决~
个人作风败坏、私下幽会妇人,这是板上钉钉的过错。
现场搜出未燃尽的敌特文件残片,身上藏匿敌特专用的6.35毫米子弹。
面对审讯,他百般抵赖,拒不承认任何问题。
既解释不清违禁物件的来源,也说不出深夜私会寡妇的合理缘由。
所有证据串联,足以定罪。
官方最终敲定,易中海为顽固潜伏敌特分子。
判处死刑,择日统一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至此,原“禽满四合院”的核心人物~一大爷易中海。
在一九四九年,就提前彻底下线。
当消息传回四合院,全院上下人人震动。
后院的聋老太听闻消息,直接吓得魂飞魄散。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和易中海常年暗中勾结。
两人联手算计院里住户,谋划拿捏何大清父子。
如今易中海落得死刑下场,她生怕被顺藤摸瓜牵连。
连日担惊受怕、寝食难安,结果一病不起。
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气息奄奄,看着随时都要撒手人寰。
院里邻居们念及她孤寡老人不易,偶尔会送点吃食。
其中上门送饭、悉心照料最多的就是何大清。
旁人都以为是何大清心肠软、顾邻里情分。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何雨柱,提前谋划好的计策。
早在易中海夫妇,被抓走的当天晚上。
何家父子关着屋门,就悄悄嘀咕谋划过这件事。
那天夜里,院里人心惶惶,各家各户早早熄灯。
何雨柱坐在屋里,看着何大清收拾碗筷,率先开口。
“爹!你看现在的情况。”
“易中海算是彻底玩完了,他媳妇也被带走调查。”
“后院的聋老太,估计也没人帮衬了。”
何大清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儿子~
“这老太太本来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不过!你以前可不怎么待见她,怎么今天突然就操心起她来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接话,反而反问了一句。
“爹呀!你今年差不多四十岁了吧?”
何大清被问得莫名其妙,点了点头回道。
“是啊!虚岁四十了,你咋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