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吧,这些残缺不全的物证。
反而比一份完整文书,杀伤力还要大得多。
模模糊糊的痕迹,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生出猜忌。
就算当事人啥都没干,也很难再把自己洗刷干净。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最怕猜忌,哪怕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也永远不会被信任了...
此外,何雨柱还在易中海的衣服里,放了一颗勃朗宁m1906“狗牌撸子”,使用的6.35毫米子弹。
这把勃朗宁m1906,当年还有个外号~“掌心雷”。
体积小、重量轻,便于隐蔽携带,常被用于暗杀、自卫或作为备用武器。
正是果党保密局敌特最常使用的枪支,有了这发6.35毫米子弹。
他易中海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 —— 不是屎也是屎...”
物证摆在这儿,到时易中海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末了,他又取出两支兴奋剂。
分别又给昏迷当中的易中海、白寡妇各扎了一针。
这针药打下去,等两人苏醒过来,动静必定闹得不小。
所有布置全部做完,何雨柱转身走出平房。
小院的木门,他故意敞开着,没有关严。
自己退到小院外侧胡同的阴影里面,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屋里面渐渐有了动静。
起先只是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唧。
紧跟着,屋里的声响越来越大。
喊叫、喘息的声音,顺着敞开的院门飘到胡同外头。
现如今北平城里的老百姓,觉悟都很高。
刚解放没多久,敌特破坏的事情时有发生。
街坊邻里耳聪目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留意。
再说这白寡妇,平日里在这一片名声,本就不怎么好听。
独居一个妇人,平时往来人员杂乱。
胡同里不少住户,私下都议论她是做“暗门子”营生的。
平常就对她颇有看法~
“哎,你们听,白家那小院里头这是什么动静?”
一个大娘端着水盆,站在自家院门口皱起眉头。
“哎呦我的娘哎,这叫喊声也太不像话了。”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往那边听。
“这白寡妇平日里就不老实,今天屋里居然还有男人。”
“大白天刚过,就闹出这种龌龊事。”
“不对啊!她不是独居吗?”
“对啊!快赶紧去通知街道的干事,还有片区治安员!”
“快去叫人!这院子门都没关!”
几个出来看热闹的街坊,你喊我、我喊你。
最后有两个小伙子撒开腿,快步往街道办事处跑。
剩下的街坊,远远围在小院门口,不敢贸然冲进去。
剩下的邻居们三五成群,站在胡同两边交头接耳。
“啧啧啧...真是伤风败俗。”
“谁晓得屋里藏的是哪个野男人。”
“这白寡妇,胆子也太大了,现如今是什么世道,还敢搞这套。”
没多大功夫。
街道干事连同两名佩戴红袖章的治安员,急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群众反映这边情况不对?”
带头的街道干事开口问道~
“同志!你快往院子里听听,这里头实在不成体统。”
治安员见状,直接迈步,顺着敞开的院门冲进小院。
一脚把平房屋门彻底踹开。
屋里不堪的场面,直接暴露在众人眼前。
治安员厉声大喝:“不许动!全都不许动!”
屋里的易中海和白寡妇,药物作用还没退干净。
脑子昏昏沉沉,慌慌张张想要拉扯衣物遮挡。
治安员上前,当场就把两个人死死按在床上。
街道干事皱着眉头,指挥现场。
“先把人控制住,在屋子里面仔细搜查一遍,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两名治安员应声,当即在屋内展开搜查。
一个人弯腰,目光扫过煤炉旁边。
“报告干事!这里发现半片烧剩下的纸张!”
他小心翼翼把那残留一角纸片捡起来。
纸上残留着,依稀可辨的果党徽章印记。
还能看见几个残缺的文字。
街道干事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敌特文件残片?继续搜!”
另一名治安员抓起床沿那堆衣裳翻看。
手伸进易中海外衣内侧口袋,直接摸出那一把掌心雷手枪。
“干事!这里搜出来一颗子弹!”
一位有经验的军转干部,当即说道:“这是敌特专用的6.35毫米子弹,看来我们挖出大案了...”
这时周围围观的街坊看见,顿时一片哗然。
“我的老天爷!居然搜出子弹来了!”
“不光男女苟且,还藏着敌特的子弹和文件?”
“这两个人莫不是,刮民党潜伏下来的特务吧?”
治安员拿出绳索,把易中海、白寡妇二人反手捆牢。
到了这一步,易中海脑子总算清醒大半。
他望着地上的纸片,还有那把从自己衣服里搜出来的手枪。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哆嗦。
“不是我的!这子弹不是我的!纸片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易中海拼命挣扎,大声辩解。
“我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不是特务!这是栽赃陷害!”
白寡妇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淌~
“同志,冤枉啊!我啥都不清楚,是易中海找的我!”
街道干事面色冰冷的怒斥道~
“是不是冤枉,带回街道办事处,自然会有公安同志审理。”
“带走!”
随后两个治安员就押着,五花大绑的易中海与白寡妇走出小院。
胡同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百姓。
大伙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瞧瞧这人,看穿戴模样,还是厂里上班的工人呢。”
“表面人模人样,背地里干这种龌龊勾当。”
“不光搞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还跟敌特沾上边。”
“兜里藏着子弹,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
“谁知道他暗地里,打算干什么坏事。”
“亏得咱们街坊耳朵灵,及时报给街道,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祸事。”
“这种人,就该交给公安好好审一审。”
“还有这个白寡妇,平日里就不干不净,这下算是彻底栽了。”
“往后这一片,也能清净不少。”
易中海垂着脑袋,被绳索捆得死死的。
路过人群的时候,两边街坊的话语一句句砸进他耳朵。
他想要张嘴分辩,可物证全部摆在明面上。
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能被治安员推着,顺着胡同往街道方向押走。
胡同远处一处墙垛阴影后头,何雨柱就远远站在那里。
看着易中海和白寡妇俩人,被治安员押离五道营胡同。
何雨柱没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开胡同。
一路脚步轻快,顺着大街小巷,径直赶回四合院。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胡同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油灯。
院里炊烟散尽,安安静静已没了白日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