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话说得漂亮,实则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白蹭何家的荤腥。
何大清听完,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了方才的平和。
他最看不惯贾家这种厚脸皮、爱占便宜、不知好歹的性子。
“贾张氏!话我就直说了,我家的东西,一点都不会给你家。”
“去年、往年,你家占我们家的便宜还少吗?次次得寸进尺。”
“年前,你儿子抢我闺女的糖三角,还动手推搡孩子。”
“这事可刚过去没几天,你今儿还有脸来我家蹭吃蹭喝?”
何大清语气干脆,句句都在理上,半点情面都没给贾张氏留。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看。
她没料到平日里看着温和的何大清,今天说话这么硬、这么不留情面。
“哎呀大清老哥!那都是小孩子打闹玩笑,哪能一直记挂着啊!”
“大过年的,你咋这么小气?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贾张氏开始胡搅蛮缠,试图用邻里情理绑架何大清。
“我小气?我家的吃食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凭啥白给你?”
“你家日子过得难,是你们自己懒、品性差,跟我们何家没关系。”
“我家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挑不出毛病。”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碗筷,眼神严肃,态度强硬,半点不让步。
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立马开始撒泼,拔高音量嚷嚷起来。
“哎呦!住一个院子的邻居,吃你两口肉都不行,你也太绝情了!”
“不就是有点家底吗,至于这么拿捏街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故意大声吵闹,就是想引来院里邻居,逼何家妥协让步。
果然没一会儿,正在院里溜达的易中海就闻声赶了过来。
易中海平时最爱管院里闲事,最爱和稀泥、当老好人。
他一出门就摆出公正公允的样子,笑着出来打圆场。
“老何啊!大年初一的,别吵架,别动气,过年讲究个和气。”
“贾东旭就是嘴馋,孩子也小,就多余两口吃食的事。”
“你家今年条件好,富余点荤腥,就匀给贾家一点又咋了?”
“这都是院里老街坊,互相体谅体谅,别把邻里关系闹僵了。”
易中海这番话,明着劝和,实则就是道德绑架,偏袒贾家。
他习惯性拿捏人情世故,想让何大清主动吃亏、成全邻里和睦。
往年院里谁家有好处,他都想着让富裕的人家让步贴补穷户。
可这次他万万没想到,何大清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何大清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冰冷,直接开口硬怼,半点不留情。
“易中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凭啥富裕就得吃亏贴补别人?”
“我家的日子也是我起早贪黑、颠勺受累一点点挣出来的。”
“我凭手艺吃饭,不偷不抢,凭啥就得白白接济懒人?”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何大清会当众反驳他。
“老何!我这也是为了院里和睦,邻里之间,吃亏是福嘛。”
“贾家确实困难,你稍微让一步,也不算啥大事。”
易中海还想继续劝说,想靠着自己的身份压何大清低头。
可何大清根本不给他面子,接着句句直击要害,怼得他没话说。
“吃亏是福?那这福气你咋不自己接?你咋不天天接济贾家?”
“贾家困难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他们一家人好吃懒做、品行不正。”
“孩子抢东西、大人撒泼耍赖,院里谁没见过?”
“我一次次忍让,换来的就是他们一次次得寸进尺。”
“今天我让一口肉,明天他们就敢来我家端整盘菜!”
“易中海,你特么的!别总拿邻里和睦道德绑架我,老子不吃这套!”
“想和睦可以,前提是互相尊重,不是让我单方面吃亏受气!”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直接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
院里闻声围过来的邻居,全都静静看着,没人敢帮腔说话。
易中海在院里,从来没人这么当众不给面子怼他。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贾张氏见没人帮自己,易中海也被怼懵,彻底没了嚣张气焰。
她狠狠瞪了何家一眼,嘴里嘟囔两句晦气话,带着贾东旭扭头走了。
易中海也没脸继续待在何家屋里,沉着脸,转身默默离开了。
一场上门蹭饭的闹剧,就这么硬生生被何大清强势终结。
可谁也没料到,这场小小的争执,彻底记恨上了何家父子。
易中海自打被当众怼得下不来台,心里就憋着一股恶气。
他觉得何大清越来越强势,何雨柱也不好拿捏,早晚是院里隐患。
当天夜里,夜深人静,院里各家都熄灯睡觉,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零星的风声掠过院墙,院里漆黑一片,半点动静没有。
易中海特意悄悄出门,绕到后院聋老太的屋门口,轻轻敲门。
聋老太虽然耳朵不好使,但夜里警醒,很快就开门让他进屋。
俩人都是院里辈分最高、心思最深的人,平日里就经常抱团管事。
今晚俩人凑在一起,没聊别的,专门商量怎么对付何家父子。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不满,句句都在针对何大清。
“老太太!今你也看见了,现在老何一家子越来越嚣张了。”
“当众顶撞我,不给院里老人面子,以后院里更管不住他们。”
“何雨柱这小崽子年轻气盛,下手也狠,何大清又硬气不讲情面。”
“再任由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以后这四合院就没咱们说话的份了。”
聋老太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慢悠悠开口说话。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老何一家人,心思硬,不服管束。”
“之前柱子打贾东旭,我就想说,这孩子戾气太重,留不得。”
“如今他爹又这般硬气,以后院里的规矩,都得被他们破了。”
易中海闻言,顺势说出自己心里酝酿好的歹毒主意。
“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由头,把他们父子驱离四合院。”
“只要他们搬出院子,咱们院里就能恢复原样,没人敢顶撞咱们。”
聋老太闻言,连连点头,低声附和,跟着一起算计何家。
“可行!咱们是院里长辈、老住户,话语权最重。”
“回头咱们拉拢刘海中、阎埠贵,再撺掇院里其他住户。”
“随便安一个寻衅滋事、扰乱邻里和睦的名头,就能逼他们搬走。”
“到时候人多势众,他们父子俩就算再硬气,也扛不住全院施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笃定,铁了心要把何家赶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