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滥杀无辜、屠城、烧杀抢掠……”
颜月拧起眉头,“如果需要大奸大恶,白鹤州应该并不符合才对。”
十五看向颜月,轻声道:“她们从不错判,如果她们认为白鹤州有罪,那么很大原因是真的。”
颜月脸色不太好看,虽然她算不上百分之百了解白鹤州,那也了解个百分之七八十,就算他有一些自己的私心,也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大奸大恶的事。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
十五声音放的轻柔,“尽量往大奸大恶的人身边凑,这种人迟早会等来那群人的审判。”
颜月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方法。
唯一不好的是靠近这种大奸大恶的人不亚于与虎谋皮。
忽然,颜月想到了一个人。
宋时安。
他这种人夺取异能滥杀无辜,绝对完美符合那群人的审判门槛。
不过现在她的底牌已经尽出,在异能达到中阶前,她不能去找宋时安。
有了打算,颜月不再是毫无头绪的样子。
“走吧,我们先回帝都领取任务奖励。”
十五不解,“我们不是要去救白鹤州吗?”
颜月解释,“要救,但不是现在。”
十五无条件信服颜月,因此没有再多问什么。
出发时是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两个人。
来到公共的任务大厅里,颜月将完成任务已经亮起绿灯的任务牌交了上去。
工作人员核实后,很快就把奖励拿给了她们。
里头有十块绿色晶核,还有一堆低阶晶核,最重要的是,这个任务有一件奇物奖励。
这件奇物是一个便便造型的捏捏乐,触发条件是舔一口捏捏乐,再说一句真香。
效果是这件奇物可以散发出一阵让人呕吐的臭味,直接影响敌人战斗力。
使用次数是惊人的二十次。
颜月:“……”
这件奇物有用是有用,就是会让使用的人相当不体面。
她甚至看到了结算任务的工作人员把这件奇物拿给她时偷笑的神情,仿佛终于甩脱了一个烫手山芋。
她故作淡定的收好奇物,回到别墅第一时间就拿出来送给了贝雪。
贝雪听闻使用方法和技能效果后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要,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舔……哦不,你自己用吧。”
颜月不由分说把奇物塞进她手里,“这也算是一个保命手段,你就留着吧别跟我客气,以后如果有谁敢惹你,你就算拿出这个恶心死对方。”
贝雪:“……”
她本来想说自己真的不需要,要不送给脾气最好的白鹤州好了。
谁知一扭头,这才注意到只有颜月和十五两个人回来了。
她奇怪道:“白鹤州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十五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贝雪听的瞪大眼睛。
“你们说的那个白头发少女我好像见过!”
颜月诧异的看过去,贝雪道:“在便利店做兼职的时候,我曾看到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一个仗势闹事之人的额头上,然后说了句‘神说你有罪’,那个人就自燃一般消散在了空气里。”
十五背后浸出一身冷汗,“天呐,有罪这么严重吗?颜老大,你确定白鹤州没死?”
颜月点头,“属于他的那份契约联系确实没有断。”
一旦签订契约,只有死亡才能消除这份联系。
联系没断,就说明白鹤州没有事。
“现在最要紧的是提升实力。”
用复制镜把所有晶核复制了一遍,颜月拿着二十颗青色晶核以及自己猎杀丧尸得来的一些高阶晶核进入了城堡里。
她把自己关进房间,势要再冲击中阶试试。
然而不等她开始吸收晶核,贝雪便从外头冲进来疯狂敲门,“月儿不好了,薛家有个老头子在门口找你,看样子来者不善。”
“老头子?”
颜月没办法,只好出了城堡往别墅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负手立在那里。
他脸上满是怒火,颜月一出现便厉声怒吼道:“就是你和我孙女一起出任务,然后一个人回来领取的任务奖励?!”
十五靠在门口道:“不是一个人哈,还有我呢。”
老者浑身散发出一阵强者威压,沉重的压力如同千斤巨石一样砸在颜月和十五身上,让两个人忍不住膝盖一软想要跪下去。
贝雪更惨,直接在门口趴下了。
她一张清秀的脸涨的通红,“不是,我就一没用的普通人,为什么要误伤我。”
老者可不管那么多,他阴鸷的看向颜月,“告诉我,我孙女儿在哪里?!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她的异能波动了!”
他散发威压的目的就是想给个下马威让她们认清楚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好对他敬畏点吐露实话。
只可惜他想要的效果并没有达到。
颜月无辜道:“您的孙女是谁?您总得先描述描述吧。”
她虽然被这股威压压制的难受,但还能勉强撑住,
她和十五都心知肚明对方问的是那个女领导,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自乱阵脚露出破绽。
老者脸上满是杀意,“我孙女儿就是和你们一起出任务的领队!”
颜月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您是她的爷爷,难怪这么厉害,不过我们不知道具体情况啊。”
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时我们解决完丧尸之后本来要撤退,可谁知任务完成准备离开时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白头发少女,她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什么有罪无罪灾厄的,我们也听不懂,然后领队她们就被抓走了。”
颜月‘胆战心惊’的拍拍胸脯,“我们两个也差点被她抓走,不过她说我们没罪,便没有理会我们带着领队她们凭空消失了。”
老者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血色像被什么东西猛的吸走,整张脸只剩下一层灰败的、像死人一样的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是说一位白头发少女对我孙女儿进行了有罪审判,这怎么可能!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