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都错了,没想到你是异能者!”
魁梧男抽搐两下,只来得及留下这句话就停止了呼吸。
解决完这两个人,颜月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帽子男了。
颜月不敢耽误准备继续上楼,不防刚走到应急通道口,一条纤细的胳膊忽然伸出手将自己拉了进去。
“嘘,不要出声。”
声音清脆悦耳,是个女孩儿。
说完,拉着她开始在应急通道里狂奔,“你应该有瞬移异能吧,别去送死,你打不过张强的!”
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颜月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她并没有解释异能的事,让人误会她是异能者,总比让人知道她没有异能却身怀异宝的好。
“我叫贝雪,是一名b级穿透异能者,至于为什么帮你,大概是因为同为女孩子,不想看到你被他们毁掉。”
“什么意思?”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地下室。
贝雪带她来到一堵墙面前,伸手按了上去,墙面立马融化穿透,出现一个能容纳两人进入的通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离开再说。”
颜月纠结片刻,最终还是跟着贝雪走了进去。
一旦有任何异常,大不了她立马躲进城堡里就是了。
随着她们进去,身后的墙体慢慢恢复了原样。
两人一路往前,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一个地下仓库里。
虽然是地下仓库,但这里被打造的很温馨,开灯后和普通的房间别无二致,并且它深埋地下,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
“欢迎,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客人。”
贝雪拿出一瓶水递给她,然后疲惫的摔倒在了沙发上。
颜月趁机看清了贝雪的长相。
五官立体漂亮,剪着一头利落短发,头上戴着一个很有科技感的护目镜,露脐体恤加上浅色紧身牛仔,看起来活力十足。
“那个张强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颜月并没有放松警惕。
“是S级精神异能。”
贝雪坐直了身体,脸上尽是忌惮之色,“幸好你遇到正好在那里搜寻物资的我,要是等他发现你杀了他的左膀右臂,你会死的很惨。”
“有这么可怕吗?”
不论是前世今生,颜月还是第一次遇到S级的精神系异能。
贝雪正色道:“非常可怕,他能控制你的大脑,操控你的意识,让你失去所有思考能力任他宰割,就算你的异能再厉害,使不出来不也白搭嘛,你该庆幸他因为顾忌反噬没有第一时间对你使用异能。”
“所以他是这片区域的老大?”
“是。”
贝雪叹一口气,向颜月仔细讲述了张强的情况。
“张强在末日来临前是一名口碑极差的律师,末日来临后第一时间联合他那两个猪朋狗友占领了一家便利店,起初他们并没有这么嚣张,只是守在那家便利店里等待末日结束。”
“直到秩序崩塌张强觉醒了异能。”
“他们开始作威作福到处搜集漂亮女人,但凡被他们看中的,全被他们以各种肮脏的手段带了回去。”
说到这里,贝雪停顿了一下。
“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天,她们全被活生生凌虐至死!”
“要不是我也觉醒了异能,只怕我的下场和她们一样。”
颜月听完后皱紧了眉头。
“国安队的人不管吗?”
贝雪摇头,“这场天灾是全球范围的,官方也在挣扎自救,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
颜月没有说话,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有点沉闷。
半晌,就在贝雪试图换个轻松一点的话题时,颜月抬头定定道:“他们不管,我管。”
没遇到也就罢了,既然遇到,那就不能袖手旁观。
这不仅是为了这里的无辜女性,更是为了自己,她绝不能留着拥有S级异能的强敌在这世上。
她现在和张强结了死仇,必须趁着他还没彻底强大起来将他解决掉。
“张强所在的那家便利店在哪里?”
贝雪惊诧不已,“你来真的?!”
颜月点头,“对。”
“你有几分把握?”
“六分。”
贝雪一骨碌从沙发上跳起来,“行,那也带上我一个,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早就看不惯那个狗东西了!”
颜月原本并不想带上贝雪,因为战斗时极有可能暴露城堡的存在。
可一想到张强那诡异无形的精神攻击,她又觉得多个人容错率会高一些。
“好,没问题,你先告诉我张强具体的位置。”
贝雪尴尬的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
颜月立马明白了什么,嘴角抽搐道:“你是说你把庇护所建在了张强的老巢下边!”
贝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想着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颜月叹一口气,拍了拍贝雪的肩,“你有没有想过对方既然是精神系异能,那么极有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你的异能波动,只是他暂时探查不出你的深浅,也并没有感受到你的敌意,所以暂时没有对你出手呢。”
“真的?”
贝雪一张小脸顿时变得煞白。
颜月摇了摇头,大概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既然离得这么近倒也不用着急,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等天黑了我们再动手。”
颜月说完兀自坐到茶几前,从背包里拿出两桶泡面和两瓶汽水,分出一份递了过去。
“有热水吗?”
“有!”
看到泡面,贝雪眼睛都直了,“我以为我有矿泉水已经够奢侈了,没想到你深藏不露竟然有这种好东西,我都好久没吃到这深夜勾魂二件套了。”
美滋滋的吃了东西,她心满意足的躺在沙发上感叹,“舒坦啊姐妹儿,我今天的幸福感是你给的,还没问你名字呢。”
“颜月。”
“这名字真好听,你父母一定是觉得你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漂亮。”
颜月漫不经心道:“并不是,他们原本想给我取颜招娣或者颜盼弟,不过算命的说这种名字克他们,所以他们就随便取了个月字。”
贝雪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打算取这种名字,愧疚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颜月并不在乎,“你不用道歉。”
她早就过了因为一个名字而伤怀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