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刘建国立刻展开地图,“这样,我们先去疫情最严重的三个村。我已经组织了医疗队,但苦于没有防护装备,医生们不敢进村。”
“那就抓紧时间!”赵瑞龙说,“我们的战士可以帮忙搭建临时隔离点,运送物资。但医疗方面,还得靠地方的医生。”
车队在崎岖的乡村公路上颠簸前行。
沿途的村庄大多已经封村,村口拉着警戒线,有村干部值守。
到达第一个疫情村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揪心,村口搭着简易的帐篷,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村民测量体温。
但医生们只戴着普通的棉布口罩,连防护服都没有。
“刘书记,这样太危险了!”赵瑞龙立刻命令,“快!把防护服和N95口罩发给医生!立即更换!”
战士们迅速行动,将崭新的防护服和口罩分发给医护人员。当医生们穿上那些珍贵的防护服时,不少人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谢谢!谢谢部队!”一位老医生握着赵瑞龙的手,“有了这些装备,我们就有信心了!我们一定能守住这个村!”
赵瑞龙点点头:“老师傅,你们辛苦了。我们带来了药品和消毒液,还会帮你们搭建几个临时隔离病房。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赵瑞龙带领分队走遍了林城市的七个疫情重点乡镇。
他们不仅运送物资,还帮助地方搭建了二十个临时隔离点,培训了三百多名乡村防疫员。
离开林城时,刘建国握着赵瑞龙的手久久不放:“赵副师长,你们救了林城啊!我代表三十万林城人民,感谢你们!”
赵瑞龙立正敬礼:“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刘书记,疫情还没结束,千万不能松懈。”
程度带领的第三分队,任务最特殊,他们要前往临江县,一个位于汉江边上的小县城。
临江县的疫情不算最严重,但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情况:汉江对岸就是邻省,两地居民往来频繁,防控压力极大。
“程营长,我们的主要问题是江上防控。”临江县长王为民指着地图说,“汉江上有三个渡口,每天有过往船只上百艘。虽然已经停了客运,但还有货运船只。我们人手不够,很难做到每船必检。”
程度仔细研究着地图:“王县长,我们可以帮忙。合成师有侦察连,可以在江上设立检查点,对所有过往船只进行消毒和检查。”
“那太好了!”王为民喜出望外,“不过江上风大浪急,部队的同志们要辛苦了。”
“没事。”程度说,“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当天下午,程度就带着侦察连的战士登上了巡逻艇。
他们在汉江上设立了三个检查点,对所有过往船只进行拦截、消毒、检查。
“停下!接受检查!”程度站在船头,用扩音器喊道。
一艘货运船缓缓靠近。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满脸愁容:“长官,我们是运蔬菜的,要赶着送到对岸去。能不能通融一下?”
“所有船只必须检查。”程度严厉地说,“请配合我们工作。如果没问题,很快就能放行。”
战士们登上货船,对船上的每一个人测量体温,对船舱进行全面消毒。确认没有问题后,程度才示意放行。
“谢谢!谢谢长官!”船老大连连道谢,“你们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我们理解。”
夜幕降临,汉江上的风更大了。
巡逻艇在江面上颠簸,战士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依然坚守在岗位上。
“营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战士说,“江上风大,穿着防护服行动不便。而且夜晚视线不好,容易出危险。”
程度想了想:“你说的对。这样,我们调整一下方案:白天在江上设检查点,晚上在岸边设卡。同时,联系地方,给所有船只安装定位系统,实时监控。”
这个方案很快得到实施。
在程度和战士们的努力下,临江县的江上防线固若金汤,没有一例输入性病例从这里漏网。
4月15日,汉东省军地联合抗疫指挥部正式成立。
指挥部设在省军区。
由省军区司令员统一调度,祁同伟任副总指挥兼前线总指挥。
各市、县设立分指挥部,统一指挥调度全省的抗疫工作。
在第一次指挥会议上,祁同伟提出了“四统一”原则:统一指挥、统一调度、统一标准、统一保障。
“同志们,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打破条块分割,形成合力。”祁同伟站在大屏幕前,指着上面的疫情数据,“根据我们的分析,未来两周将是疫情的高峰期。如果我们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控制住疫情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建议,在全省范围内实行‘分区管控、分级诊疗’的方案。将全省划分为三个等级的区域:高风险区实行最严格的封控措施,中风险区有序管控,低风险区在做好防护的前提下逐步恢复正常生产生活。”
“同时,建立三级诊疗体系:轻症患者在社区医院或方舱医院治疗,普通型患者在县级医院治疗,重症患者集中到市级以上医院治疗。这样既能合理分配医疗资源,又能避免交叉感染。”
这个方案得到了与会人员的一致赞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祁同伟几乎每天都在各地奔波。他带领合成师的官兵,与地方干部、医护人员并肩作战,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疫长城。
4月20日,汉东省新增确诊病例首次出现下降。
4月25日,治愈出院人数首次超过新增确诊病例。
4月30日,汉东省宣布:疫情得到有效控制。
当这个消息传来时,祁同伟正在吕州市的一个隔离点慰问医护人员。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疲惫但充满希望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同志们,我们赢了!”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场战斗,我们打得很艰苦,但我们赢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胜利,也不是部队的胜利,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胜利!”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相拥而泣。
祁同伟抬头望向天空。
五月的阳光,格外温暖。
他知道,这场战役还没有完全结束。
但至少,他们已经看到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