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刘三江皱眉。
“三爷,可能是跳闸,我去看看。”一个小弟摸黑往外走。
突然,
“砰!砰!砰!”
三发红色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将会所上空照得一片血红!
几乎同时,会所所有窗户被强光手电照得雪亮!
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喝令: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警察?!”刘三江酒醒了一半,但随即狞笑,“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兄弟们,抄家伙!”
偏厅的打手们纷纷抽出砍刀钢管,但还没冲出门,
“轰!”
会所前后门被爆破索同时炸开!
戴着夜视镜、全身黑色特战服的武警如潮水般涌入!
“不许动!放下武器!”
“蹲下!抱头!”
打手们还想反抗,但迎面而来的是催泪弹和震爆弹!
烟雾弥漫,强光刺眼,巨响震耳欲聋!
训练有素的武警三人一组,盾牌前顶,警棍侧击,抓捕器锁喉,不到三分钟,偏厅27名打手全部被按倒在地!
主厅里,刘三江脸色惨白。
他猛地推开身边女人,冲向办公室,那里有暗道,直通会所后巷!
可刚推开办公室门,他就僵住了。
办公室里,祁同伟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柄的匕首,那是刘三江最心爱的收藏。
“刘总,寿宴还没结束,急着走?”祁同伟抬眼,目光如冰。
“你……你是谁?”刘三江声音发颤。
祁同伟站起身,一步步走近:“祁同伟。”
刘三江腿一软。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岩台山剿毒,金山县军演,道口县县长易学习最近频繁接触的军方人物!
“祁……祁营长,误会,都是误会!”刘三江挤出笑脸,“我跟赵副省长……”
“赵副省长批准了这次行动。”祁同伟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省里签发的逮捕令。刘三江,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经营罪、行贿罪等12项罪名,被捕了。”
话音未落,两名武警冲进来,反剪刘三江双手,“咔嚓”戴上手铐。
“不可能!我弟弟是政协副主席!我妹夫在市公安局!你们抓了我,明天就得放我!”刘三江疯狂挣扎。
祁同伟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弟弟刘四海,半小时前在情妇家里被抓。”
“你妹夫,正在市局接受纪委谈话。”
“你们三江集团所有据点,今晚同时收网。”
刘三江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同一时间,道口县的目标点全部被突破。
凌晨四点,主要抓捕完成。
一百三十七名骨干成员落网,无一漏网。
查获砍刀、钢管等凶器两百余件,土制手枪3把,弓弩12把;
查封非法资产价值预估超过五千万;
起获账本、合同、行贿记录等关键证据十七箱。
当太阳升起时,道口县的百姓走上街头,惊讶地发现,
那些横冲直撞的三江车队不见了。
那些在砂石场门口耀武扬威的打手不见了。
街角那个常年被三江集团马霸占的棋牌室,贴上了封条。
县委大院门口,易学习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身后站着祁同伟,两人并肩而立。
“在省委省政府、省军区的坚强领导下,在合成营和公安机关的通力协作下,道口县成功打掉了以刘三江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易学习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全城,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人群中,王老四踮着脚,看着台上那个一个月前在砂石场救过他的军人,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手里攥着一面小小的五星红旗,用力挥舞。
“好了……道口县的天,终于亮了……”
更多的百姓聚拢过来。
祁同伟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真挚的笑脸,胸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行动结束后的第三天,祁同伟准备带队返回岩台山。
易学习来送行,握着祁同伟的手久久不放:“祁营长,道口县的老百姓,会记住你的。”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祁同伟说,“易县长,接下来的工作更艰巨,打掉黑恶势力容易,铲除滋生黑恶势力的土壤难。道口县的发展,就靠你了。”
“我明白。”易学习郑重承诺,“我会整顿干部队伍,规范市场秩序,让道口县真正迎来发展的春天。”
车队驶离道口县时,路两边站满了送行的百姓。
他们手里拿着鸡蛋、水果、自家种的蔬菜,往军车上塞。
“同志,拿着!”
“谢谢你们啊!”
“解放军万岁!”
手机响了,是高育良发来的短信:“同伟,干得漂亮。赵副省长很满意,说要把道口经验在全省推广。”
祁同伟回复:“谢谢老师。但这只是开始。”
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直到汉东大地,真正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