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和娅莉莎手拉着手跑回宴会厅时,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共同的秘密,像两只偷吃了蜂蜜的小狐狸,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们在座位上坐下,希尔端起面前的果汁,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用来掩饰自己还在微微喘息的呼吸。
娅莉莎坐在他身边,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满足的慵懒气息。
薇薇拉坐在希尔左边,银灰色的眼眸带着审视的光芒,在他和娅莉莎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
她的目光在他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又在他脖颈上那道新鲜的红痕上打了个转。
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询问意味:“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希尔的呼吸微微一滞,连忙放下杯子,声音带着欲盖弥彰的意味:“没……没什么呀!”
他的声音里透着心虚。
他下意识地看向娅莉莎。
娅莉莎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意味。
“真的没什么。”
娅莉莎的声音带着无辜的意味,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果,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就是和希尔哥哥一起去了趟洗手间而已。”
她的声音里带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般的淡然意味。
但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却出卖了她。
薇薇拉看着两人这副眉来眼去的默契模样,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指节泛白。
她没有再追问,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却翻涌着越来越浓郁的醋意。
她伸出手,搭在希尔的后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声音带着温柔的、却令人心头一紧的意味:“希尔,你脖子上有个红印。”
“是被蚊子咬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意味深长的询问意味。
希尔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因为紧张而绷紧,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声音带着结巴的意味:“是……是啊!”
“洗手间里有蚊子!”
他的声音里透着心虚。
“哦?是吗?”
薇薇拉的声音带着明显不信的意味,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
“王宫的洗手间里……居然有蚊子?”
“那可真是稀奇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希尔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坐在对面的莉莉安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碧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悦的光芒。
她放下刀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询问意味:“希尔,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希尔的呼吸微微一滞,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写满审视光芒的碧绿色眼眸,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乖巧的回应意味:“没有呀。”
“就是去了一下洗手间,然后就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坦然的意味。
“是吗?”
莉莉安娜的声音带着明显不信的意味,目光在他唇上那片破损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
“那你的嘴是怎么回事?怎么比之前更肿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拐弯抹角的质问意味。
希尔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声音带着结巴的意味:“这个……这个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说谎的心虚。
“自己咬到的?”
莉莉安娜的声音带着更加明显的不信意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咬的可真是时候,去了一个洗手间就咬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令人心头一紧的调侃意味。
希尔的脸色瞬间涨红,整个人因为羞赧和心虚而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娅莉莎见状,连忙开口,声音带着替他解围的意味:“莉莉安娜姐姐,你就别问希尔哥哥了。”
“他脸皮薄,经不起你这么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再说了……希尔哥哥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娅莉莎最喜欢的希尔哥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莉莉安娜听到她这句话,碧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更加不悦的光芒,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意味:“你当然喜欢了。”
“毕竟你可是跟着他一起出去的。”
“谁知道你们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意有所指的意味。
娅莉莎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一些,声音带着无辜的意味:“莉莉安娜姐姐是在吃醋吗?”
“你放心,娅莉莎不会独占希尔哥哥的。”
“娅莉莎只要做希尔哥哥的小狗就够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令人心头堵塞的乖巧意味。
“你——!”
莉莉安娜的呼吸猛地一滞,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握着拳头,碧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希尔坐在两人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和对面传来的暗流涌动,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三只饿狼盯上的肥肉,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他低下头,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希尔抬起头,循声望去——
爱洛儿正一瘸一拐地从门口走进来。
她的浅金色长发有些凌乱,淡蓝色的连衣裙上沾着一块明显的污渍,走路时右脚明显不敢用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狼狈的、压抑着怒火的气息。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贵族们的注意。
几名贵族小姐连忙迎上前,声音带着关切的询问意味:“殿下,您怎么了?”
“您的腿……”
“发生什么事了?”
爱洛儿停下脚步,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带着冰冷的光芒,扫过那些围上来关心她的人。
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从容的、却掩不住一丝咬牙切齿意味的语调:“没事。”
“就是被一只野猫抓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那只野猫……可真够野的。”
“爪子利得很,还会咬人。”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希尔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
“我这个人,最喜欢驯服野猫了。”
“越是野的……驯服起来越有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那些贵族小姐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附和着笑了笑,然后各自散去。
爱洛儿在主桌旁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湛蓝色的眼眸带着意味深长的光芒,隔着整个宴会厅,遥遥看向希尔。
那目光里,带着冰冷的、志在必得的猎人锁定猎物般的意味。
希尔感受到那道目光,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