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抱着希尔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从容的节奏,手臂稳稳地托着他的身体,将他固定在怀里。
希尔窝在她怀里,将脸贴在她的肩窝处,银灰色的眼眸半闭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掏空了力气的虚弱气息。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月光花熏香,混合着某种清冽的雪松气息,让他感到安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薇奥莱特低下头,看着他这副乖巧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银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心痛,有占有欲,有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如同羽毛般一触即离,却带着珍视的意味。
希尔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薇奥莱特看着他这副默许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又低下头,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然后是鼻尖,然后是眼角,然后是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意味。
每吻一下,她都会稍稍退开,看看他的反应。
希尔没有抗拒,没有躲闪,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她亲吻自己。
但他的睫毛却在轻轻颤抖。
薇奥莱特看着他这副明明有些紧张却依然纵容自己的模样,心底那股翻涌的占有欲和怜爱,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抱着他,一边走,一边轻轻地、细细地吻着他的脸。
从额头到眉梢,从眉梢到眼角,从眼角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
她的吻如同春雨般细密,带着缠绵的意味。
希尔被她吻得有些痒,终于忍不住偏了偏头,声音带着无奈的撒娇意味:“薇奥莱特姐姐,别亲了。”
“好痒。”
他的声音里带着微弱的抗议意味。
薇奥莱特看着他这副难得撒娇的模样,银白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声音带着逗弄的意味:“怎么?不喜欢我亲你?”
“那我可要伤心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假装委屈的意味。
希尔看着她那双写满笑意的银白色眼眸,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的纵容意味:“喜欢。”
“但是我很累。”
“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请求的意味。
薇奥莱特看着他眼底那层清晰的黑眼圈,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心底涌起怜惜的情绪。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温柔的宠溺意味:“好。”
“不亲了。”
“让你睡觉。”
她说着加快脚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薇奥莱特抱着希尔走了进去,然后用脚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月光花熏香,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影。
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大床靠墙摆放,铺着银白色的床单和被褥,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精致的琉璃台灯,旁边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薇奥莱特走到床边,弯下腰,将希尔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坐在床沿,看着他。
希尔一沾到床,整个人就如释重负般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薇奥莱特看着他这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拂过他额前凌乱的发丝。
然后她的声音带着调侃的意味,在他耳边响起:“希尔小宝贝,先别急着睡嘛。”
“我们来聊聊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意味深长的意味。
希尔勉强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困倦的光芒,声音带着含糊的不满意味:“聊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睡眠的小小怨气。
“聊一聊我们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薇奥莱特的声音带着认真的、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般的意味。
希尔的困意因为她这句话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猛地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震惊的慌乱光芒,声音带着结巴的意味:“孩子?!”
“什么孩子?!”
“薇奥莱特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的抗拒意味。
“当然是我们的孩子呀。”
薇奥莱特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你想想看,你是精灵混血,我是纯血的月光森林精灵。”
“我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很可爱。”
“说不定会长出银白色的头发,和我的眼睛一样的颜色。”
她的声音里带着憧憬的意味,仿佛真的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出了那个孩子的模样。
希尔的脸色因为她这番话而变得越来越红。
他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慌乱的拒绝意味:“不行不行不行!”
“我还小!我不要生孩子!”
“薇奥莱特姐姐,你不要乱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认真的警告意味。
薇奥莱特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看着他涨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警惕和抗拒的银灰色眼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从容的、仿佛只是在开玩笑般的意味。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
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宠溺意味,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看你吓的。”
“你现在还小,我怎么会真的让你生孩子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认真意味。
“不过等你长大以后,可就不一定了哦。”
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希尔听到她这句话,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带着警惕的光芒,看着她,声音带着认真的确认意味:“真的?”
“你真的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放心的意味。
“真的。”
薇奥莱特的声音带着认真的承诺意味,举起右手,做出一副发誓的姿态。
“我薇奥莱特·月影,向生命之树起誓。”
“今天绝对不会对希尔·德加德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认真的庄重意味。
希尔看着她那双写满认真和承诺的银白色眼眸,看着她这副认真的发誓姿态,心底那股警惕和不安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疲惫的信赖意味:“好。”
“我相信你。”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不到一分钟,他就睡着了。
薇奥莱特坐在床沿,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看着他脖颈上那些新旧交替的痕迹。
银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心痛,有怜惜,有一种想要将那些痕迹全部覆盖掉的冲动。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柜子旁,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回到床边。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希尔的上半身。
他的衬衫在睡梦中已经变得凌乱,领口大敞着,露出布满痕迹的白皙胸膛和肩膀。
那些痕迹有吻痕,有牙印,有淤青,层层叠叠,新旧交替,如同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薇奥莱特看着那些痕迹,握着药膏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指尖蘸取了一些淡绿色的药膏,然后轻轻涂抹在他肩膀上的牙印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他的意味。
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和月光花混合的气息,涂抹在皮肤上,带来舒适的凉意。
希尔在睡梦中仿佛感受到了那股凉意,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发出一声含糊的满足呓语。
薇奥莱特看着他这副放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继续为他涂抹药膏。
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膛,从胸膛到腰间。
每一处痕迹,她都仔细涂上了药膏,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修复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涂完药膏后,她帮他重新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静静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银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温柔的、宠溺的、占有欲十足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发丝,声音带着喃喃自语的轻柔意味:“好好睡吧,希尔小宝贝。”
“等你醒来,我们再好好‘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