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粉气息和泥土被阳光烘烤后的温热味道。
希尔被薇奥莱特压在长满青苔的石墙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粗糙的石面,身前却是她滚烫的、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银灰色的眼眸里氤氲着被过度索取后的水汽,整个人如同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连最后一滴水都被榨了出来。
“薇奥莱特……同学……真的不行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求饶般的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好累……真的好累……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了……”
他的眼眶泛红,银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乞求和疲惫,整个人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薇奥莱特停下动作,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虚弱求饶、可怜兮兮的模样,银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不满的、意犹未尽的光芒。
“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味的意味,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贴在脸颊上的银白色发丝。
“这才多久,你就不行了?”
“刚才在厕所里……跟那个小黑毛丫头……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清晰的、酸溜溜的讥诮意味。
“怎么?她把你的精力都榨干了?”
“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危险的、冰冷的意味。
希尔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慌乱和解释的意味:“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和娅莉莎……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薇奥莱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尖锐的、质问般的意味。
“只是亲了亲?”
“只是抱了抱?”
“只是……做了一些‘不算是最后一步’的事?”
她的话语,如同一根根冰冷的毒刺,精准地刺向希尔最心虚的地方。
希尔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身体因为心虚和愧疚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苍白的辩解:“……我……我没有……”
“你没有?”
薇奥莱特的声音带着一种讥诮的、不信的意味,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上那枚还泛着红色的、新鲜的吻痕——那是娅莉莎在厕所里留下的。
“那这个……是什么?”
“蚊子咬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讽刺。
希尔的脸颊瞬间爆红,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羞愤和无奈:“……我……我错了……”
“错了?”
薇奥莱特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的笑容。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她说着,再次俯下身,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病态的温柔。
“惩罚就是……把你刚才欠我的……全部补回来。”
她说着,手指再次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希尔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银灰色的眼眸里涌上了绝望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不要……真的不要了……我会坏掉的……我真的会坏掉的……”
“坏掉就坏掉。”
薇奥莱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病态的温柔。
“坏掉了……我就把你修好。”
“修不好了……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永远放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认真的意味。
希尔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薇奥莱特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的、刻意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花丛后传来。
“咳咳。”
那咳嗽声,带着一种刻意的、提醒般的意味,在安静的午后花园里,格外清晰。
薇奥莱特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缓缓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眸带着一种被打扰的、极度不悦的、冰冷的杀意,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花丛后,缓缓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暗蓝色的长发,如同深海般深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双异色的眼眸,正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玩味的光芒,看着花架下衣衫不整、姿势暧昧的两人。
奥菲利娅·罗森塔尔站在花丛旁,手中轻轻摇着一把黑色的折扇,嘴角挂着一抹优雅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的雅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歉意的语调,但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如同发现有趣猎物般的、玩味的光芒。
“我只是路过……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在衣衫凌乱、泪痕未干、脸颊泛红的希尔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到他身上那些斑驳的、新鲜的痕迹上,嘴角那抹笑容,加深了几分。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希尔看到奥菲利娅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银灰色的眼眸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清晰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本能地向后退缩,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薇奥莱特堵在墙角,退无可退。
他低下头,不敢看奥菲利娅那双异色的眼眸,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无法压下他心底那股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
【是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薇奥莱特感受到希尔的恐惧,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挡在希尔身前,将他完全护在自己身后,银白色的眼眸带着一种冰冷的、警惕的光芒,迎上奥菲利娅那双带着笑意的异色眼眸。
“奥菲利娅·罗森塔尔。”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的意味。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在教室里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客气的、质问般的意味。
奥菲利娅面对她毫不客气的质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深长的意味。
“薇奥莱特同学……你还是这么……不友好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的、调侃般的语调,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黑色折扇。
“我只是……想来找希尔同学……说几句话而已。”
她的目光,越过薇奥莱特的肩膀,落在她身后那个正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银白色脑袋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的意味:“希尔同学……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真的在关心老朋友的、温柔的语调。
但希尔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薇奥莱特感受到身后少年的恐惧,心底那股冰冷的怒意和杀意,如同被点燃的烈火,瞬间燎原。
她向前迈了一步,将希尔完全挡在身后,银白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敌意,看着奥菲利娅,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很好。”
“不劳你费心。”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
“我们还有事要忙。”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客气的、逐客般的意味。
奥菲利娅看着她那副如同护崽的母兽般的姿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种愉悦的、玩味的意味。
“别这么紧张嘛……薇奥莱特同学……”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的、安抚般的语调。
“我只是……想邀请希尔同学……参加三天后我的生日宴会而已。”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精致的、烫金的请柬,轻轻晃了晃。
“这可是……我亲自写的请柬呢。”
“希尔同学……应该不会拒绝吧?”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再次落在薇奥莱特身后的希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