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今晚的草原并没有月亮。
陆川睡得很香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梅朵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坐在自己床边,娇滴滴的说:“陆川,人家有点怕疼,你要对我温柔点。”
陆川刚想抱着她啃,结果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把他吵醒了。
喝了灵泉,他的身体得到强化,听力变得意外敏感。
陆川走出来,看到梅朵姐妹分别拎着一杆猎枪出来,他张嘴刚想问点什么,就被梅朵打断道:“别问,先进屋。”
陆川懵了,不是,这姐妹俩平时都这么彪悍的吗?
回到屋内,梅朵看向陆川说:“陆川,你带着小丫头躲进里屋。”
“梅朵,大半夜的这是咋回事啊?总得让我这个大老爷们知道吧。”陆川说。
梅朵一脸严肃:“外面骑马的那些人,我们也不认识。”
那年代的藏区很乱,恐怖分子仗着境外势力的接济躲进了草原,到处打劫,亡命徒专门盯着分散的牧民下手,抢他们的牛羊粮食,甚至还会杀人。
想到这儿,陆川脸色也变了。
小丫头也被吵醒,迷迷糊糊揉眼睛,刚想问陆川咋回事。陆川让妹妹躲在身后别说话。
外头马蹄声越来越近,几匹马停在了院外。
为首的男人走过来敲门道:“有人在家吗?”
“谁啊?”梅朵隔着门说。
“我们是隔壁亚拉生产大队的,我们的羊刚遭遇了狼群袭击,全跑丢了。”
“你们的羊跑丢了,我们也没看见啊。”
男人还不死心:“姑娘,我们口渴了,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讨点水喝,哥几个嗓子都快冒烟了。”
梅朵说:“现在这年头大家都缺水,我们家也没水。”
她话音刚落,外头响起一道暴躁的骂声。
“他妈的,让你开门就开门,废话那么多干嘛!”另一个男人刚把枪口抬起来。
“砰!”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脑袋中了一枪,尸体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从马背上倒了下来。
梅朵单手端枪,冷静看着外面倒下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陆川懵了,好家伙这女人这么狠的么,连对方什么来路都没搞清楚,直接一枪爆头?
接着,珠玛也对着外面开枪。
“砰!”
外面为首的男人,彻底怒了,“妈的!给老子弄死他们!”
双方枪声乱成一团,墙壁被打得东倒西歪,毕竟妹妹也在屋内,陆川也顾不上别的了,抄起猎枪也扑到窗边。
他一枪打中为首男人的肩膀,这家伙惨叫着从马背上倒下,翻滚了两下。
男人眼看不对,准备撤,刚跑两步,又被梅朵打中小腿倒在地上哀嚎。
没过多久,陆川几人把外面的几个男人全部打趴下。
见他们端着枪走出来,为首的男人威胁道:“老子是亚拉生产队的人,敢打我,我去公社举报你们!”
“你敢说你是亚拉生产队的人?附近几个生产队的牧民,我基本都认识,怎么从没见过你?”梅朵扯着男人的头皮质问。
“没见过也正常,我住得偏。”男人慌了。
“放屁,上次咱们大队遭马匪袭击,我就怀疑附近有人接应!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珠玛冲了上来,一脚踹在男人嘴上,他的牙齿被打飞,嘴角全是血。
陆川第一次发现,这姐妹俩动起手来,居然这么凶。
“陆川,把他们的马收起来,别让它们跑了,这些马值不少钱。”梅朵看向陆川说。
说着,她找来麻绳,把几个男人绑了起来,打断手脚。
几个男人惨叫出声。
“他妈的,你们不把我们放了,到时候把你们全部都给抓了,我们那些人会报复,把你们全部扒光,连那个小女孩也跟着一起收拾。”
一个瘦子男人威胁梅朵。
“你麻痹的,你要收拾谁啊?”小丫头拿着一块木板砸到瘦子男脸上。
男人顿时满脸是血,躺地上不动弹了。
梅朵几人都傻眼了,我去这还是白天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么?
小丫头打完看向陆川说:“哥,我刚才太激动了,我就是有点生气。”
陆川揉了揉小丫头脑袋,“没事,打得好,这种畜生,就该狠狠打。”
他心里也是好笑,小丫头上辈子是混世魔女么?梅朵跟珠玛也是狠,妹妹跟了她们后,脾气也是不一样了。
看了眼地上的瘦子男,那家伙满脸是血,鼻梁都被砸歪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小丫头刚才那一下,明显是下了狠劲。
陆川上去一把揪住瘦子男衣领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有种你弄死我。”瘦子男冷笑,死都不说。
陆川抬手又是几拳,男人顿时鼻青脸肿。,这家伙还是嘴硬,他可不惯着对方。
对着男人的胯就是来几下,男人瞪大眼睛,你他妈是真损啊,打人不带这么打,专门下三滥,最后愣是疼晕过去了。
“别问了,先把人关起来,等天亮交给民兵队。”梅朵道,她和珠玛找来粗麻绳,把几个男人重新绑了一遍,尤其腿和手腕的位置。
珠玛甚至还故意勒紧,疼得几人不断惨叫。
“松一点,腿断了!”
珠玛冷笑,“你们不是挺横吗?继续横啊。”
随后,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些男人关进猪圈。
梅朵家后院的猪圈里,两头黑猪正哼哧哼哧拱食。
第二天一早,梅朵骑马来到大队部找扎西大叔。
“扎西大叔,昨晚有几个男人到我家找茬,被我们姐妹和陆知青抓了,您过去看看吧。”
“怎么回事?”扎西大叔问。
梅朵把事情和扎西大叔说了一遍,不到一个小时,带着扎西大叔,以及七八个民兵队员赶了回来。
这些人全背着枪,神色严肃。
“人在哪?”扎西大叔走进院子问道。
珠玛朝后院努了努嘴,“猪圈里关着呢。”
一群民兵快步冲过去,结果刚打开猪圈门。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个男人浑身沾满猪粪,臭气熏天,一个个缩在角落里。
那个为首的男人,都快绝望了。
第三条腿已经被废了,他实在扛不住了,带着哭腔说:“同志,我知道错了,我认罪,把我带走吧。”
说着忍不住就吐了,这尼玛的谁受得了呀?关键还是这一家子人都有病。
为了让几人都交代,陆川愣是弄了一桶猪屎,请他们漱口,这家伙绝对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