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月脸颊一红,嗔怪地瞪着他:“你以前是温文尔雅的书生,后来才从军成了武将,说话怎么变得这般粗鲁直白。
我当初最喜欢的,可是你文质彬彬的模样。”
萧名城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笑意坦荡:“不管我是文人还是军人,是什么模样,我的九月心里都只会喜欢我,这辈子就只喜欢我一个人。”
凤九月靠在他怀里,羞赧地别过脸,小声吐槽:“脸皮真厚,一点都不害臊。”
说完他伸手揽住凤九月的腰,一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凤九月连忙伸手推他的胸膛,脸颊微红:“名城,快放开我!大白天的,被人看见要笑话的。”
萧名城不在意道:“这是我自己的府邸,我亲近自己的夫人,没人敢笑话。”
萧烬渊在屋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微微一扬。
他不好直接进去打断,就轻轻咳嗽了一声,抬手敲响了房门。
屋内的两人闻声立马分开。萧名城扬声开口:“谁在敲门?”
屋外传来萧烬渊清朗的声音:“父亲,是我,阿渊。”
萧名城赶紧上前开门,脸上带着笑意:“原来是阿渊,快进来。”
萧烬渊迈步进屋,一眼就看见凤九月正慌乱整理着衣襟发丝,神色局促,满脸不好意思。
凤九月抬眸看向他,轻声道:“阿渊,你回来了。”
萧名城立马开口打圆场,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方才我和你九月姨还正说起你,没想到你就回来了,真是太巧了。”
凤九月闻言,悄悄瞪了萧名城一眼,压低声音嗔道:“都是你。”
她怕萧烬渊看笑话,连忙收敛神色,温和看向他:“阿渊,你先坐,我让下人给你端些茶水点心来。”
很快,下人端来茶水点心。凤九月开口道:“阿渊,你和你父亲慢慢说话,我先去院里忙活些琐事。”
“九月姨自便就好。”萧烬渊点头,“我在这陪父亲说说话,回头我再去看您。”
凤九月颔首,匆匆离开了主屋。
屋内只剩父子二人,相对落座。
萧名城率先开口询问:“这次出京公干,还顺利吗?”
萧烬渊应声回道:“一切都很顺利,我已经入宫向皇上禀报完毕,父皇也看过所有卷宗,十分认可。还有些收尾琐事,我接下来会慢慢处理妥当。”
萧名城微微点头,又问道:“你公干回来,是连夜进宫了?这几日我都没见你人影,你是一直在皇宫,还是搬去太子府了?”
“我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搬进东宫了。”萧烬渊纠正道,“这几日我并未留在东宫,而是去了京郊的温泉山庄静养。”
萧名城面露疑惑:“你去温泉山庄做什么?一个人待了这么多日?”
“并非一人。”萧烬渊坦然道,“我是和沈清琰一同前去的。”
萧名城瞬间了然:“原来是沈家那位姑娘。近日京中流言四起,都说你心悦于她,传言属实?你们二人已经在一起了?”
“并非流言。”萧烬渊神色认真,语气坚定,“我心悦沈清琰许久,早已向父皇求赐婚,我要娶她为我的太子妃,今日也想求得父亲您的同意。”
萧名城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摇了摇头:“你如今是当朝太子,婚事自有皇上做主,但我不同意你娶沈家姑娘。我有几句忠告,你好好听听。”
萧烬渊眉头微蹙:“父亲为何不同意?清琰品性极佳,温柔善良,哪里不好?”
萧名城沉声说道:“此前京中流言纷纷,都说她同时与多名男子往来,风评杂乱。我是怕她并非真心待你,你最好再多考察一番,切莫一时糊涂。”
“那些都是虚假流言。”萧烬渊语气笃定,“都是那些觊觎我的贵女刻意编造诋毁。沈清琰冰清玉洁,心性纯粹,绝非传言那般。改日我便带她入府,让父亲亲自见见,您便知晓她的为人。”
萧名城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她若是真好,留在身边也无妨。只是你身为太子,日后要执掌江山,不必执着一人。她出身寻常,顶多只能做你的侧妃,这点我并无异议。”
萧烬渊当即正色拒绝:“父亲,您或许不知,我此生非沈清琰不娶。我对她情根深种,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人,绝不会再纳任何女子,更不会让她屈居侧妃之位。”
这话一出,萧名城猛地拍桌起身,神色严肃:“那蓉儿怎么办?我和皇上早已默认,蓉儿才是你的太子妃!你若娶了沈姑娘,蓉儿该如何自处?难道你要委屈她做侧妃吗?”
“我从未对蓉儿有儿女私情。”萧烬渊从容回道,“我自始至终只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往后我会好好护她。我会恳请父皇,封她为公主,为她挑选一位驸马,保她一世安稳无忧。”
萧名城满脸无奈:“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养子,蓉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二人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能够成婚,往后我百年归去,也能放心有人护着蓉儿。
蓉儿和她母亲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寻回,我实在不放心她嫁与旁人。”
“父亲只管放心。”萧烬渊语气诚恳,“即便我不娶蓉儿,她也是我一辈子的妹妹,我定会护她一生,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萧名城依旧忧心忡忡:“可京中世家子弟,大多心性不纯、品行不佳,我实在不放心将她托付于人。”
萧烬渊轻笑一声:“父亲是看着我长大,才觉得世间唯有我最好。这世间品行端正的好男儿数不胜数,我定会用心为蓉儿挑选一位良人,不负所托。”
萧名城苦口婆心劝说:“你再好好思虑一番。让蓉儿做你的正妃,沈家姑娘做侧妃,两全其美。
你是储君,日后登基为帝,坐拥三宫六院,本就不该只有一位妻子。”
萧烬渊抬眸反问:“那父亲呢?您也是身居高位,为何这辈子只倾心九月姨一人,终生只娶一妻,未曾纳妾?
这么多年找不到她们母女,您便孤身一人苦等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