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你们报案了吗？”
众人在手术室外边，等待第一个太监新鲜出炉时秦建国问刘海中。
傻柱的手术过了快一个小时。
也没见公安来调查。
“没有，哪有时间报案，你回去的时候我们也是刚出来。”
“你应该第一时间报案啊！”
“当时也没想会这么严重。”
特么，都昏迷了还不严重。
不过这个时期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为了四九城人那点面子，还不喜欢报警，打不过报警意味着没面子。
“算了，你们看着我去报案。”
秦建国刚到院门口，又有人被送了过来，来送的人还都认识。
闫解成、刘光天拉着板车。
板车一旁也是四合院年轻人，还有贾张氏和曹雪莲两个女人。
呃……板车上的人是贾东旭！
秦建国扫了一眼……
特么，这是第二个太监！
贾东旭和傻柱差不多一样，鼻青脸肿、都被打爆了，唯一不同是断了。
嘶……难道不是许大茂出的手。
怎么专门招呼下三路呢？
不会是四九城慎刑司又开始物色太监吧，可这人选年龄也大了点。
“光福，这是怎么回事？”
秦建国拉住跟在后面的刘光福。
“贾东旭被人打了，对门的老中医说命根子断了，让送到这里来。”
“他在哪里被人打的这样？”
“秦场长，你们刚走就有人到四合院行凶，我们听到喊声跑出来时，贾东旭已经倒在了傻柱家里。”
“人抓到没有？”
这时期的人还是很团结，特别是住在一个院里的街坊四邻，就像傻柱嘴臭得罪一院人，出了事还都帮忙。
如果有住户冷漠旁观，那就别指望在你出事时，别人会帮你。
谁家还没个紧急事情呢。
贾东旭在院里被打，肯定会激起院里的住户同仇敌忾。
“跑了，他们打伤人就跑了。”
“报案了没有？”
“周建昌和闫解放去了。”
哦……那就不用他跑一趟派出所。
秦建国返身又把车开了回来。
其实不用他去报案，王秀英在他们送傻柱走后已经去了派出所，可还没等公安同志出发，周建昌又过去了。
连续两起伤人案件，让值班的李铁军队长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
立即组织值班公安兵分三路。
一路向所长郑刚汇报，一路到四合院调查，寻找目击证人，一路到医院取证，给受害者做笔录。
这个时间大部分医生已经走了。
值夜班的医生，现在正在手术室给傻柱做手术，贾东旭……
一路颠簸，疼的也是昏迷。
几个年轻的医生立即诊断，把病床上贾东旭的裤子往下褪褪……
呃……又往上拉拉。
不治了！
不过还是说了他们的诊断结果。
“呃……那个爆了，腿也断了，情况非常严重，建议手术。”
“放屁！你们的才爆了。”
贾张氏脸色铁青，一身肥肉颤抖着，看着贾东旭有了不好预感。
“病人家属请冷静。”
“冷静个屁，赶紧治疗啊。”
“我们治不了，请你稍等一下。”
“老贾啊……你快上来救救东旭吧……医生不救人啊。”
贾张氏听值班室说等会就嚎上了。
“行了，张大妈你就消停点，不是不救你家东旭，是这里的医生正在手术室给傻柱动手术。”
秦建国看几个年轻医生给骂的脸红脖子粗，出面制止了贾张氏。
贾张氏不敢和秦建国呲牙撒泼。
指着几个年轻医生骂上了。
“你们呢，你们不也是医生，你们这些坏心肠的兔崽子见死不救，生儿子没屁眼，出门就遭雷劈。”
呃……剩下的几个是医生不假，但也是刚分配到医院的毕业生。
见习期都不一定过呢。
他们倒是想救，但查看了一下就熄了火，这个比上一个还严重。
现在被贾张氏一通咒骂……
唉，忍着吧，谁让他们是医生。
想发火又不能发，憋屈死了。
“张大妈，他们还是学徒，你让学徒给你儿子治，嫌他活的长啊。”
这些人理论有，实操恐怕不行。
秦建国还真不看好他们，如果让他们来治，还不如找个兽医呢。
“东旭……他这可怎么办呀？”
“这没办法，夜班医生本来就不多，叫来也是其他科室医生，根本就治不了贾东旭的伤……签字吧。”
秦建国直接拿过一张手术单，递到贾张氏面前，反正一样的伤……
医生检查后，也是动手术割除。
“啊……签什么字？”
贾张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手术单。
“签字直接送去做手术，蛋蛋保不住了，需要立即切除。”
秦建国指了指贾东旭说道。
两个医生还在手术室里，直接送过去还能节约点时间。
但这话如炸雷般把贾张氏炸懵了。
“保不住？我不签！你……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
“你没听到医生说吗，赶紧签了吧，不签就没法做手术。”
秦建国也是为贾东旭着想。
没看到贾东旭已经疼的昏迷了吗。
“哼，你别吓唬人，我家东旭就是被那些挨千刀的人打了，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贾张氏跑过去拉上贾东旭裤子。
她家东旭又什么东西都没少，怎么可能会成为太监呢。
“傻柱和他一样的情况，情况比贾东旭还好点呢，傻柱还剩下半截，贾东旭这从根子上断了，趁医生还没做完赶紧送去，割了还能保的住命。”
“放屁，我家东旭没有断！”
贾张氏还想着能抱第二个孙子呢。
开枝散叶也要枝繁叶茂才行。
“断没断你问问他们，也就连着皮没掉下来，你不签让你儿媳妇签。”
“不行，谁也不能签！”
“破裂……不签只能等死。”
秦建国也不和贾张氏啰嗦，把手术单递到曹雪莲的面前。
婆婆不签，媳妇签也是一样。
“啊……秦场长，我不签！”
签了就是同意割，贾张氏还不像疯了和自己打起来。
虽说她是贾东旭的媳妇不假，但涉及到传宗接代这方面，她可不敢替贾张氏做主……
不对，割了蛋蛋不就成了太监。
那我岂不是要守活寡。
哎呀，我的命咋这么苦呀，前夫没有生育能力好歹还能用。
贾东旭……呃，那玩意断了就算还连着皮，也肯定不能用了。
她现在才二十五六岁……
嘶……太难熬了。
不过难熬也要熬，上一个被钢水烫死，已经被骂克夫，带着两个闺女好不容易嫁了人，现在结婚才几天呀。
传出去……
贾东旭命硬没克死，把传宗接代的玩意克没了，以后谁还敢娶她。
娶回家万一被克死了呢。
就算和贾东旭离婚改嫁了，两个闺女不是人家的种，受虐待是肯定。
“你们都不签，只能自求多福。”
秦建国把手术单放回办公桌，反正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那就等医生出来再检查一遍，和贾张氏去商量吧。
他借口看看傻柱手术完成没有。
径直离开了值班室。
“秦场长，傻柱真割了？”
光天光福跟着秦建国出来，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秦建国。
这可是四合院大太监啊！
“以后刘海中打你们时，能跑就跑，千万别让他打到……。”
秦建国点点头后又告诫兄弟俩。
“那不能，我们兄弟俩都是弯腰低头，顶多就是打后脊梁。”
得，还被打的有了经验。
“打脊梁骨更危险，弄不好打断了筋，你们就要瘫一辈子。”
“啊……那怎么办呀？”
“跑呗，只要打不到就行。”
“家丑不可外扬，如果跑到院子里面，我家不就成了笑柄。”
刘光天耷拉着脑袋，摇摇头苦笑。
“打个喷嚏全院都知道，你当四合院里的人是聋子吗，现在院子里有几个人不知道刘海中喜欢揍儿子。”
“听到和看到不是一回事。”
呃……这就有些掩耳盗铃。
刘光天的意思就是，反正你们没看到，见了面也不尴尬。
到了手术室门口，秦建国扫了眼。
里面傻柱的手术已经做完，建国后第一个太监诞生了。
“什么？贾东旭也被打了！”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话，不由的火气冲天，跑到院子里打人，这是不给他管事大爷的面子啊。
“太监了！”
刘光福又给大家补了一刀。
“嘶……那不是和傻柱一样。”
“肯定也要动手术阉了，咱们院里怎么会这么倒霉？”
“要我说是冲撞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
“嘿嘿，这儿可是皇城，历朝历代没卵子的太监多了去。”
“嘶……你是说遇到了鬼魂。”
“谁说不是，这是要绝后啊。”
“啊……我们院四个绝户呀。”
众人一听顿时算了算，许大茂被传想当上门女婿做了检查，没有生育能力，易中海没有子嗣，傻柱和贾东旭现在又成了太监。
好像还真是四家绝活。
“不对，贾家还有棒梗呢。”
“就算贾家不算，何家只有傻柱一个，肯定绝户了，易中海……”
“嘘……老易在呢。”
众人议论纷纷，没注意到易中海有些黑了脸，其实早在傻柱被推进 手术室就已经有些不自在。
现在听到他的名字更是怒火中烧。
瞥了眼院里的住户，气冲冲的往值班室跑去，他没有子嗣是事实，反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话。
不过贾东旭千万不能有事啊。
好不容易拿住曹雪莲把柄，设计让她嫁给贾东旭，本想着等曹雪莲报答他，来个珠胎暗结，让贾东旭背锅。
但现在被打爆了……
以后曹雪莲若怀孕，那就麻爪了。
“老易，东旭被人打坏了，赶紧让医生出来给他治治啊。”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立即拉住了他。
傻柱算什么，占着医生耽误给她儿子看病，让易中海叫出来给她儿子治疗才是正确的选择嘛。
“叫什么叫，人家关着门呢。”
易中海不耐烦的推开贾张氏，径直走向躺着的贾东旭。
易中海不是医生，但看过症状。
嗯……学着医生的样子。
嘶……这伤势。
曹雪莲以后要守活寡了……这女人也是可怜，前夫被钢水烫死，顶了岗耐不住寂寞和贾东旭搞到一起，现在贾东旭……
不对，这曹雪莲是克夫相吧。
易中海看了看深锁眉头的曹雪莲。
越看越觉得额头上有两个字……
克夫！
克死前夫，贾东旭也被克……
太狠了，这比克死还要难受。
易中海想到这里，借腹生子谋算夭折也就没那么遗憾，曹雪莲就是再风流，现在他也不敢勾搭。
若是他也成了太监……
这比他没有子嗣还抬不起头。
本来经过一系列打击，他的管事大爷身份被撸，在院里没有了威望。
之所以还看重他，无非是他八级工的身份，院里大多住户可是轧钢厂工人，工级上妥妥滴碾压他们。
“老易，东旭是不是没问题？”
贾张氏看易中海沉默不语，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焦急的问道。
虽然她有些鄙视易中海没有子嗣。
但在四合院里是她最信任的人。
“唉，东旭比傻柱伤的厉害。”
“哎呀，老贾啊……东旭要当太监了，你快上来看看吧……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是那些杀千刀人干的……”
“谁？你认识那些人吗？”
李铁军刚进来就听到贾张氏嚎叫，连忙出声询问贾张氏。
“哎呀，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打我儿子的那些兔崽子，老娘要挨个踢爆他们。”
“咳咳……你认识那些人吗？贾东旭是不是和他们有仇？”
李铁军干笑几声继续问话。
特么，踢爆人家的蛋蛋，你也会坐牢劳动改造，就算你是发泄情绪吧。
“不认识也没仇，公安同志一定要抓住他们啊，他们一共五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见人就打。”
呵呵，没仇怎么会只打贾东旭。
“张大妈，你仔细想想，这些人肯定和贾东旭有仇，若不然也不会冲进四合院打人。”
“我家东旭老实巴交，从没有和人结过仇，院里人都能作证。”
贾张氏想了想也有些害怕。
是啊，人家为什么专门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