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是啥意思?
安彤不确定,但是忍不住双脸一红道:“陈总我有男朋友。”
陈最听后一愣道:“这和你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安彤低声道:“总得和我男朋友商量一下,要是到您这会更忙。”
“这段时间您可把我折腾坏了。”
陈最笑道:“确实换工作是个大事。”
“我这缺个能干的秘书。”
“年薪好商量,你考虑考虑。”
安彤听脸上一喜道:“谢谢陈总,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
陈最把行李扔到车上后,准备去放松放松,没想接到了温清禾的电话。
正是周五温清禾可以有两天假,陈最索性直接约温清禾一起去骊山汤泉放松放松。
正好车上还放着上个月接机的时候忘记送给温清禾的birkin鳄皮和164万Rm07-01女款全钻陀飞轮。
陈最接到温清禾的时候,温清禾拖着一个小皮箱站在门口。
上车后,陈最先把礼物递了过去。
温清禾看到包装后,一脸的诧异:“你这段时间是发财了?”
“都开始养马了。”
“这是陀飞轮?得一百五六十万吧。”
“陈最你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
陈最笑道:“就是单纯的感谢。”
“上次你不是说我诚意不够吗?”
温清禾听到陈最的话后撇了撇嘴心里骂了一句:“瓜怂。”
不过温清禾没推辞把手表带到手上,举得高高的拍着照。
...
此时安彤拉着行李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家。
一推开门不由的捏了捏鼻子。
门口堆着五六个吃完的外卖袋子。
都馊了。
卧室里传来男友正在打游戏的吼叫声。
安彤皱了皱眉,把行李放在门口转身拿上垃圾下楼。
扔了垃圾后,安彤发现忘带钥匙和手机索性独坐在楼下的长椅上。
毕业后,自己就住在男友吴康家。
在外人看来男友是西京本地人独子。
自己一个外省的姑娘和吴康在一起非常的幸运。
安彤也知道,住在男友家不像其他同学每个月都要交房租。
而且男友性格很稳定。
对自己也算温柔。
可是随着自己工作后,安彤逐渐发现自己和吴康越来越远。
吴康的父母找了关系,在一家国企上班。
听着挺好的。
吴康工资每个月五千多自己工资每个月八千多。
在西京足够花了。
可安彤逐渐发现几年下来男友还是曾经的那个男孩。
现在吴康每个月都月光。
甚至还会找父母支援。
关键是吴康每个月最大的花销都在游戏上。
安彤说过这个问题。
但吴康总是不耐烦的道:“这是自己的工资想咋花就咋花。”
后来吴康甚至来和自己打秋风。
安彤发现吴康就是那个一直长不大的男孩。
可是除了这些问题之外,吴康真的挺好的。
在西京有自己的家,对自己很好。
在生活中只要自己想都会想办法给自己。
到现在安彤还记得,在大学寒假自己在老家和吴康煲电话粥的时候说,想吃西京的凉皮。
第二天,吴康坐了五六个小时火车带着凉皮来找自己。
现在一直有人在问自己怎么还不结婚,父母也是,他们对吴康也很满意。
每次谈到这个问题,自己总是找工作忙推托。
可真正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
结婚后,吴康真的能撑起一个家吗?
想到这里。
安彤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下午电梯里陈最的身影和对自己的邀请。
安彤在楼下长椅上一坐,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直到不远处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彤彤!”
“彤彤!”
安彤走了过去。
是吴康一脸着急的找着自己。
看到安彤后,吴康一路小跑过来。
“我还以为跑了呢?”
“我一看你行李钥匙手机都在家里,人不在吓了我一跳。”
“你在干嘛呢?”
安彤笑了笑道:“刚在下楼扔垃圾发现忘带钥匙,楼下挺凉快的坐了一会。”
吴康笑道:“我点了外卖都送到了,是你最爱吃的水煮鱼。”
“我们上去吧。”
安彤望向吴康点了点头。
电梯上安彤想了想道:“吴康,这几天我不是出差了,有一个客户想挖我,工资给的挺高的。”
吴康拿着手机看着游戏视频,不以为意道:“能给多少?最多多两三万,你们那些客户看起来有钱说不定那天就破产了。”
“你在证券公司挺好的,别折腾了。”
安彤看了一眼吴康没在说话。
晚上,安彤拒绝了吴康,一个人坐在飘窗上待了很久。
...
此时陈最正和温清禾正在私汤感受着日式按摩。
陈最有些意乱神迷的望着一层纱窗后的温清禾。
温清禾背后的女技师把精油没抹匀。
按摩完后,陈最和温清禾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吃着日料。
陈最对生食没有兴趣,但温清禾喜欢。
陈最就点了一碗增汤面。
陈最的评价是,不如扯面。
二人躺在温泉里,温清禾望向陈最道:“喝点?”
陈最正有此意。
陈最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温清禾说着律所的狗屁事。
这次温清禾隐姓埋名去了父亲同学的一家律所,从实习律师开始,艰难求生。
温清禾不是干不了苦活,只是觉得自己成了一把刀。
成了父亲同学手里收拾下属的刀。
没多久就成了众矢之的。
可自己根本没告密。
但是都是自己去了后出事了。
不过至少自己也知道了一些肮脏手段。
如何防备这些手段。
陈最一听就笑道:“这都是你爸指使的,最起码也是两个老东西合谋的。”
温清禾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都是管理层的东西,我只想当个律师,不想当管理。”
陈最笑了笑道:“你好好学,以后我开公司,请你当法律顾问。”
听到陈最的话后,温清禾把心里压抑很久问题问了出来:“陈最你现在拿来的钱?”
你不是把钱都花的差不多了。
陈最笑了笑道:“没有,最近在股市上赚了亿点点。”
温清禾点了点头:“你可别走到歪路上,有什么拿不准的来问我。”
陈最笑道:“不会的我还等着以后你来当我的公司法律顾问。”
随着一瓶又一瓶的清酒下肚。
汤泉里的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陈最感到了有一个光滑的东西随着水波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
陈最抬头望向温清禾。
温清禾此时一脸戏谑。
“这次看你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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