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禾叹气,她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关上窗,云夏禾立马秒睡。
这是她在末世练出来的功夫,因为末世危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时候,就得好好休息,因此练就了她秒睡的能力。
原本不需要动用这个能力的。
也是她在穿来的第一晚过于心大。
压根忘记了在这个时候没有娱乐活动,这屋子里又有一对年轻夫妻。
他们以为自己睡着了,就开始床板咯吱响了。
把云夏禾吓得都不敢动了,生怕大家都尴尬了。
于是,她现在精明了,立马秒睡,睡着了就啥也不知道了。
反正现在不是末世,她也不需要警觉,放开睡。
次日醒来,云夏禾觉得自己精神了不少。
不得不说,昨天吃了一顿鸡肉,整个人都有力气了,还是肉养人。
但是只是一顿肉,远远不够呀。
苏氏叮嘱了她,可不能再打鸡窝里的鸡的主意,要不然她阿奶真的要疯了。
云夏禾只能放弃了继续想要杀鸡的举动,她得换个法子了。
因为今天她好多了,于是苏氏就把喂鸡的活还给了她。
苏氏打着哈欠和云老二去地里干活了。
当然他们也不过只是去晃悠一下,真指望他们能干什么,那也是不行的。
三叔三婶都是老老实实干活的人,至于四叔四婶,虽然他们比云夏禾爹娘要受宠些,但脸皮终究没有云老二夫妻二人厚,勉强算是能把自己那一份干完。
云老二干着活,一会要去方便,一会要喝水,一会要歇歇,反正各种小动作很多,忙活一上午,也就只干了一小点。
至于苏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就蹲在那里,手上动作看着蛮大,却一早上就只蹲在那里没换过位置。
一路上回去见到人,还得显摆他们夫妻二人忙了一上午累得慌。
压根不在意别人看他们时尴尬的表情。
云夏禾喂了鸡,就无所事事了。
大姐云春禾在房间里刺绣,云秋禾和云冬禾两人从一大早就没闲下来过,一直帮着张氏忙活。
云夏禾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每家有每家自己的活法。
她们爹娘都不护着她们,难不成还指望她一个晚辈开口?
况且她现在还背着一个懒姑娘的名头呢。
云夏禾现在心心念念只想吃肉。
于是她上山了,还带了个背篓和柴刀。
半山脚那片村里人常走动的地方,就别指望能有猎物了。
上山路上,云夏禾看到了刺泡果,眼睛都亮了,这一片明显就没被人发现,要不然早就被村里孩子给薅光了。
这数下来有几十个,想到便宜爹娘,云夏禾就去附近摘了几片大叶子,把刺泡果全摘下来了。
她先把自己那一份给吃进肚子里了。
酸酸甜甜的,还挺不错。
剩下的就拿了根草绳把叶子绑起来。
或许是嘴巴吃到东西,也没那么馋嘴了,云夏禾还有心思哼了小曲儿。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云夏禾觉得自己的小身板有些气喘吁吁的。
女人,怎么能这么弱?
云夏禾想到自己在末世的英姿,又想了想自己如今的个头,大概就一米五五左右。
不行,她怎么也得长到前世一米七的个子,揍起人来都分外有劲。
想长高,就必须得吃好喝好。
云夏禾也不嫌累了,一双眼睛四处张望,她就不信她今天什么都抓不到了。
云夏禾手里抓着木棍,继续往前探路,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路了,她只能用木棍不停拍打,就生怕有蛇。
当真是念叨什么就有什么。
云夏禾木棍才拍下去,就看到了一条绿油油的蛇吓得爬走。
云夏禾眼睛放光,那是她好不容易才看到的肉,怎么可能放走。
于是她手中的木棍简直可以说是快如闪电,直接一棍子敲在了那条菜花蛇的脑袋上。
菜花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刚巧路过,脑袋就炸了。
菜花蛇身体挣扎了一下,就彻底不动了。
云夏禾伸手把那条蛇捞起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肉不就自己来了。
脑子里已经想好该怎么吃了。
至于害怕?
那是不存在的。
她在末世里什么恶心东西没见过,什么恶心东西没吃过?
还会怕这么一条可可爱爱的小蛇?
云夏禾把蛇往身后背篓里一扔,继续往前走。
开门红呀开门红。
今天要是抓不到什么野鸡野兔啥的,至少让她多抓两条蛇,回去弄蛇羹。
以她爹的手艺,保管做得有滋有味的。
云夏禾走了一段路,皱了皱眉,咋还啥都没有,一条小蛇能够谁吃?
突然前面草丛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云夏禾身体比脑子动得还快,唰的一下就跑过去了,手中的木棍挥出残影。
一只野兔就这么让她乱棍打死了。
云夏禾看着自己的手艺,也是她失策了,以前敲丧尸习惯了,一下子没想起来这是食物。
不过她也不介意,反正最后也是一锅炖了吃嘴里。
她看了看天,日头高挂,现在下山也吃不上午饭了。
从这里下山估计还得一个时辰。
幸好她脑子活泛,今天顺手在厨房里掏了两个生地瓜。
云夏禾也不嫌脏,用衣袖把地瓜擦干净,直接放嘴里啃。
今天就先这样。
云夏禾绕路去了那个小山洞,心里想着先把背篓里的东西放下,再回去喊爹娘。
结果就在距离小山洞没多远的地方,就碰上了她爹娘。
云老二似乎没想到会碰到云夏禾,手中东西下意识往后藏。
两个人表情有点心虚,这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是打算吃独食。
云夏禾眯了眯眼,脸上倒也笑眯眯,“爹娘,你们身上藏了什么好东西?”
明明闺女还是以前模样,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夫妻二人有点后背发凉。
苏氏戳了戳云老二后背,小声嘀咕,“我就说等闺女回来。”
云老二很快就缓过尴尬,把手上的鸟蛋拿出来,“闺女,爹不是看你中午没有回来吃饭,就想着把鸟蛋烤了等你回来吃。”
云夏禾习惯了他们夫妻二人的性子,也懒得追究。
反正自己背篓里有更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