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大雨倾盆,整个世界都被雨幕遮盖,仿佛在遮盖这个世界黑暗一般。
宇智波泉奈淋着雨来到这崭新的墓碑前,把一束护在怀里,护的很好的鲜花摆在墓碑前。
他好像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中回过神来,手触碰到冰冷的墓碑,脸上才有了反应。
是了,千手睦月死了,真的死了。
在救了他一次又一次之后,终于在最后一次救他的时候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明明已经很强了,作为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唯二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强者,他怎么又一次因为要面临死亡,而被拯救呢。
宇智波泉奈蹲在墓碑前,无法抑制悲痛的抽泣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把伞挡住了雨水,来的是宇智波斑。
他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名字,眼神里也溢满了悲愤之色。
“那个对你动手的千手一族,我和柱间已经去审问过了,我用幻术审问,但他什么都不知道,没有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只记得自己看到过一个黑色的影子。”
“我们连续调查了三天,确定他曾经被控制过,但控制他的是谁没有线索,今天早上我去地牢里,他已经死了,心口被洞穿,无法确定是什么兵器。”
宇智波泉奈咻地抬起头,一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森寒的杀气。
“我身上出现的那一串符文呢,我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笔画,每一个符文的样式,看的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把被风吹过来,落在墓碑上的树叶取下来。
“各大家族都没有这样的控制忍术,但那个咒文出现的时候,那种阴冷的,充斥着毁灭的感觉,跟灭世组织的黑炎极为相似,我和柱间已经安排族人去调查了。”
宇智波泉奈沉默片刻,忽然拉着宇智波斑的手,像孩童时拉着大哥的手一样,眸中泪光闪烁。
“9岁那年,她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我就说,她这样的性格会害死她的,现在,她真的死了,怎么办?大哥……我该怎么办?”
宇智波斑用力把弟弟扶起来,一字一句道:“那就再努力一点,早点实现,她想见到的和平。”
……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结盟,可谓是强强联合,从前那些小家族就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跑,跟着赚点好处苟活的。
现在两大死对头都结盟了,他们做事情更是掂量了又掂量,各个都小心翼翼。
尤其是最近,听说千手一族三大巨头之一,另一个木遁忍者被人算计而死,各大家族更加小心起来,生怕触到眉头被收拾了。
建村大计已经启动,之前拜访的时候,各大忍族虽然客气,但并没有个准话。
千手柱间他们四个人便再次挨个挨个去其各大忍族领地拜访。
两个智商担当,两个武力担当,当他们联合起来,又有哪个家族能够撑得住。
很快,两家的族人们发现,他们的族长弟弟变了。
明明一个内心温和,一心想要守护族人,另外一个冷静内敛,性格沉稳,但现在,他们都变成激进派了,而且激进的可怕。
不同意建村的家族,先揍一顿,揍到你服气为止,这没问题。
但同意建村的家族,也要揍一顿,要问为什么,他们就会认真的告诉你,不揍一顿怎么确定你不是在骗人,以后阳奉阴违怎么办?要把一切的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真是好有道理啊,忍族们都抓狂了。
大名那边对建村有意见怎么办?杀两个贵族先助助兴。
大名的拨款不够怎么办?再杀两个贵族助助兴。
有人闹事怎么办?杀两个威慑一下。
这激进的状态,把族内那些激进派都给吓到了,一个个缩在那里。
揍了别人可就不能揍他们了。
他们虽然之前反对过,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可是连屁都没放一个。
激进派觉得他们太激进了,纷纷恳求自家族长出面,约束一下他们的弟弟。
再不约束,这俩杀神找不到可以揍的人,就要揍他们了。
他们只是好战,不是欠揍。
千手柱间最头疼,要不是他压着,两个弟弟都已经开始研究起,睦月曾经说过的,须佐套大佛,两人灭四国的事情来。
幸好好友斑虽然对他们研究的事情很心动,但并没有跟着一起胡闹。
为了让弟弟们能发泄心中的抑郁,只好让他们在可控范围内自由发挥。
有了两个最激进的人打压,所有的激进派和激进家族,全都被压的死死的,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宁愿面对开万花筒写轮眼,仿佛看蝼蚁一样蔑视他们的宇智波斑,也不愿意面对两个又聪明又有智谋的疯子。
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下,村子建立成功了。
千手扉间站在高处,望着已经成型的村子,低声呢喃着:“确实是很好的村子呢,守护孩子,守护弱者,可惜,她看不到了。”
一旁宇智波泉奈忽然说:“我们把她的墓移到村子里来吧,她一定很想见到现在的盛况。”
“好!”
……
村子建立成功了,总要有名字吧。
四人聚集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
宇智波泉奈从千手睦月给他的那份文件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睦月跟我商量过,村子就叫木叶村,最高统治者名为火影,代表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联合。”
千手扉间拿过纸条,发现是熟悉的字迹,脸色微变。
“她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件事情。”
宇智波泉奈低哑着声音:“就是去宇智波一族做客那一次,你也在,但当时你去训练场探查我那些族弟的训练情况了。”
“原来是我错过了。”
千手扉间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滋味,他对宇智波泉奈说:“打一架吧。”
“打就打!”
宇智波泉奈冷睨着他,眸光杀气腾腾,万花筒写轮眼旋转,两人视线对在一起,下一秒,破窗而出,人还在半空里已经开始了忍术对轰。
忍者本来就是这样,心情太差,郁结难消的时候,打一架,把多余的精力消耗掉,总能缓解一下情绪。
村子已经建立,各种政务堆积而起,很快,他们就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这一刻,就让他们再任性一次,为那个逝去的人再狠狠的悲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