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对于这点可是很自信的,毕竟她长得那么漂亮,走到哪里都少不了旁人的目光,以前她从不在意这些,
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冷面军官因为她方寸大乱,她故意仰着小脸,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实的胸膛,语气带着点小小的挑衅:“说不定哪天,就有比梁砚舟还优秀的人来追我,到时候你怎么办?”
沈叙伸手,轻轻捏住她作乱的指尖,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嗓音低沉磁性:“没有那个机会。”
桑晚晚趁机提出要求,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仰着小脸理直气壮:“那你更加努力对我好一点!”
她可是家属院的院花,想追她的人能从家属院排到城东去,要是他不够上心,她可是随时会被人抢走的。
沈叙被她这副又娇又傲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指尖,原本冷硬的眉眼柔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俯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又郑重:“不用你说。”
“我会对你好到,让旁人连靠近你的念头都不敢有。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桑晚晚终于把这只冷面大醋缸哄好了,她在心里松一口气,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故意逗他了,
吃醋的男人简直比女人还难哄,又倔又轴,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嘴上还要逞强,要不是她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势,这头倔驴还不知道要钻到哪条死胡同里去。
两人沿着营区的路慢慢往回走,
桑晚晚打算去澡堂洗澡,她有洁癖,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这些天在家里都是烧了热水擦身子,夏天虽然不冷,但总觉得洗不干净,身上黏糊糊的,睡觉都不踏实。
“我去拿衣服和澡票,去澡堂洗个澡。”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去体验一把传说中的公共澡堂。
沈叙点头:“那我也回去拿衣服,一起去澡堂。”
桑晚晚脚步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黏人黏到这个地步?连洗个澡都要跟着,生怕她跑了似的。
沈叙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偏过头来,对上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他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就是想多和媳妇在一起,怎么了?
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桑晚晚回家拿衣服和洗漱用品,刚走到房门口,脚步猛地顿住。
昏暗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贴在她的房门上,鬼鬼祟祟地想打开门,是许知瑜。
她看到桑晚晚,像是完全没料到会料到她会这么快回来,浑身一僵,触电般收回手,眼底那抹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晚晚,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桑晚晚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就说许知瑜怎么突然回来了,原来是想趁她不在,偷偷摸摸进她房间。
她是很注重隐私的人,就算是亲人也不随便进,更何况是许知瑜这个心怀不轨的人。
她是想翻东西栽赃,还是想找机会搞事情?
桑晚晚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脸上却半点没露,假装没有发现许知瑜的异样:“回来拿衣服,去澡堂洗澡。”
她进房间快速捡了一套换洗衣物,将洗漱用品和护肤品一股脑塞进小篮子,
再出门时,果然看见许知瑜还缩在走廊拐角,一双眼睛贼兮兮地往她房里探头,那副窥探的模样,令人作呕。
桑晚晚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想玩是吧?
那她就陪她好好玩。
她故意没有锁门,只轻轻一带,留下一道缝,
到澡堂门口,沈叙已经在等着,旁边还有个笑嘻嘻的陆青,看到桑晚晚露出一口小白牙,“嫂子好!”
他声音洪亮给桑晚晚打招呼,桑晚晚被陆青那声洪亮的“嫂子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沈叙身边靠了靠,耳朵尖微微泛红。
陆青笑嘻嘻地挠了挠后脑勺:“嫂子别怕,我嗓门大,队里都习惯了。沈队比我嗓门还大呢,你是没见过他训人的样子,”
“咳。”
沈叙轻轻咳了一声。
陆青的话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目光被桑晚晚提着满满一篮东西吸引,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啧舌感叹:“我滴个乖乖,嫂子你这洗澡也太隆重了吧?我们队里男同志洗澡,哪有这么多讲究,一块肥皂从头抹到脚,脸、脖子、胳肢窝、后背,一块就全搞定,冲两下就完事,你们女同志也太精致了,这得洗多久啊?”
桑晚晚没理会陆青的惊叹,端着自己的搪瓷盆走进澡堂,迎面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裹着香皂和洗发膏的气味,闷闷地糊在脸上。
她没想到今天澡堂子里人这么多。
雾气氤氲中,十几个水龙头下面几乎都站着人,女同志们光着膀子在热水下冲澡,一眼望去白花花的一片,说话声、笑声、水声搅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灌了满耳朵。
桑晚晚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
她是南方人,从小到大没进过公共澡堂,光是眼前这幅集体“坦诚相见”的画面就让她耳根烧得厉害。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硬着头皮往里走,找了个靠角落的隔间,把小篮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周围几个女同志看了她一眼,没太在意,继续聊着家长里短。
桑晚晚背对着人群,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衣服。
外衣、裤子、一件一件搭在架子上。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老式的棉布内衣,没有钢圈,也没有多余的装饰,简简单单的两片布,系带在后背打了个结。
结解开的瞬间,布料松了,滑下来。
水汽氤氲的昏黄灯光下,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柔软终于得了自由,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热气中微微晃了晃,像是刚从笼屉里端出来的白面馒头,
桑晚晚没注意到,但周围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瞬。她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弯腰放进盆里,
这一弯腰,后背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脊椎沟深深浅浅地凹下去,两片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微微凸起。而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重力的缘故往下坠了坠,又被她起身的动作带了上来,晃出一阵绵软的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