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没有急着,慢慢递进。
梦瑶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不多时,她整个人软软地趟在李云天怀里,连动都不想动。
第二天,春兰的房间。春兰正坐在床沿给熟睡的兰君掖被角,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他的面容时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她性格内敛,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带着一种腼腆。
李云天过去轻轻握住了她在膝上的手指,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他对上,然后吻住了她。
李云天轻轻地扶着她慢慢躺下去,将她那层薄薄的里衣从肩头褪下。
春兰的腰腹圆润了一些,带着一层柔软的弧度。她渐渐放开了那种腼腆。
又过了几日,李云天刚收工从后院走进院子,就看到了刚回来的沐晴雪。沐晴雪望着李云天,微微抬了一下下巴,轻声道:“云天,事情都安排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嗯。”李云天走到她面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沐晴雪却伸手攥住了李云天的袖口,把他往自己的房间里带。
关门之后将李云天按在了门板上,踮起脚尖亲了他,主动得不像她平日里的风格。
李云天被她这一下亲得闷笑了一声,手臂环过她的腰,然后抱着她走几步到墙面。
望着沐晴雪微红的脸上,李云天喉结动了一下。
李云天得到了某种默许。沐晴雪也从起初的隐忍逐渐放开,额头抵着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层微微的痒意。
最后她被放回地面时,后背抵着墙面,站在李云天面前理了理散乱的衣领,偏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可以了,我还要去看沐元。”
李云天去找沈清音的时候,她正抱着惜语轻轻摇晃着。李云天把孩子抱过来轻轻放到摇篮里盖上薄被。
将沈清音抱起来放到了榻上后,李云天细致的探查。沈清音被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他拉近了一些:“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这么小心。”
李云天这才卸下那层谨慎。
沈清音事后靠在李云天怀里平复了许久才恢复过来,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李云天推开南宫雪的房门进去时,她正坐在床边看书,门响的时候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意外,轻声道:“今晚你轻些。”
“好。”李云天在她身边坐下。
南宫雪的身形高挑而修长,腰肢极细,肩背的线条带着紧实感,锁骨清晰。她的肌肤偏冷白,在烛光下泛着一种温润光感。
柳媚那一夜把门反锁了。李云天推门发现推不开时只能轻轻敲了敲,里面传来柳媚的声音:“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柳媚换了一件真丝里衣,慵懒地倚在门边,歪着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半是挑逗半是命令的光:“进来吧。”
她转身往里走时衣摆从肩头滑落下一截,露出她后颈一段线条利落的曲线,腰臀的弧度在里衣下若隐若现。
李云天关上门跟着她走进房间。她站在床边转过身来望着李云天,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想要吗?”
李云天的手掌落在她的臀部:“想。”
“那来吧,让我好好舒服一下。”柳媚躺下,真丝里衣向两侧滑开。
柳媚懂得如何占据主动,手臂揽着李云天的后背,在耳边低语催促。
那一晚苏暮雨刚从院子里回来。她最近在教承玄学剑,当然所谓“学”也只是让小家伙攥着一根比他还高的木棍在地上比划。
李云天去到她房间时,她还带着一身的温热。
事后她躺在李云天臂弯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承玄今天开始认剑了。”
李云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孩子才刚学会走路,不要急。等他再大一些,我亲自教他。”苏暮雨没有再说话,但靠在他胸口的身体又往他怀里贴近了一寸。
青木城的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中缓缓流淌。白天李云天埋头布置传送阵,晚上与妻子们温存,梦天河带着孩子们满城跑,把青木城大大小小的食肆酒楼都吃了个遍。
经过梦天河的教导,念瑶已经熟练飞行。沐元也学会飞了,但落地还是不太稳。兰君简单的会说一些话了。承玄呢,整天拿着小木剑到处跑。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天,夜晚,在柳媚的房间内。
房间里燃着两盏烛台,烛火被调到了极暗,光线昏黄而暧昧。
柳媚正从妆台边站起来,转过身来望着李云天,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媚意。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吊带的细绳在肩头松松地挂着。
那黑色衣料质地轻薄,从领口处能看到下方雪白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腰侧被衣料贴着,勾勒出一道收束得极细的弧线,再往下便骤然撑开,被裙摆松松地遮住。
那层薄料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将那些弧度衬得更加分明。
李云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柳媚迈开步子朝他走来时,那短裙下方的两条长腿明晃晃地晃动着。来到李云天面前,停住,抬眼望着他,微微偏了一下头。
“看傻了?怎么样,好看吗?”柳媚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