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749局队员手持制式低阶符箓,狼狈退守,身上布满阴气侵蚀的伤痕,脸色发白。
“太多了!杀不完!这群残影诡会分裂!”
“普通符箓只能单杀,根本压制不住群居诡潮!”
“再耗下去,整片老城区要彻底沦陷!”
队员满脸焦灼,损耗越来越大,局势濒临失控。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街口传来:
“让让,我来。”
江清予缓步走入鬼气中心,看着漫天游走的残影诡,眼底满是真切的兴奋。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是看到海量积分上门的狂喜。
她抬手一扬,数张大范围镇煞符凌空飞出,在空中自行炸开金色光幕。
璀璨金光瞬间铺开整片街区!
滋滋——!
漫天残影诡触碰金光的瞬间,集体发出刺耳尖啸,无数细碎鬼影层层消融、溃散、湮灭。
一只、十只、数十只!
成片成片的b级群居诡物,瞬间大面积清场!
【叮!击杀b级残影诡,积分到账。】
【叮!批量清剿群居诡物,积分结算!】
【叮!诡潮压制成功,积分奖励结算!】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江清予越杀越顺手,指尖符箓不断翻飞,金光纵横街巷,所向披靡。
她不用驭鬼、不用借力、不用承受反噬,仅凭一手正统符箓术,硬生生单人压制一整片b级诡潮。
在场所有749局队员彻底看呆,满眼震撼与敬畏。
这就是打破世界铁律的活人弑诡者。
这就是全网疯抢、万金难求的符箓拥有者!
街口处。
顾允礼静静立在阴影里,眸光淡淡落在少女利落杀伐的身影上。
漫天鬼气翻涌、凶诡肆虐、金光璀璨。
世间浑浊不堪,唯独她,耀眼坦荡,步步生辉。
所有暗处潜藏的、准备偷袭、准备伺机作乱的高阶诡物、暗中歹人,尽数被他无形威压镇锁,动弹不得。
来给她解解闷可以,但若是敢伤了她,定让他们魂飞魄散。
暗夜杀机,魔尊无声碾碎
是夜,江城华灯初上,别墅外却暗流涌动。
白天官方公开鬼气复苏真相、江清予凭一手符箓封神乱世的消息,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国所有圈层。
普通人还在恐慌、囤粮、锁门、求神拜佛。
真正有权有势、知情内幕的势力,却把目光全部锁定在了同一个名字上。
乱世规则,鬼能杀鬼,凡人无解。
可她的符箓,偏偏打破了这条铁律。
这已经不是一张保命符的问题了。
这是能在乱世里活下去,杀死鬼的东西。
能买到的势力,抢着买。
买不到的、贪心更大的,便起了别的念头。
……
夜半,酒店高层套房。
江清予刚洗漱完,裹着松软的浴袍窝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几张大号黄纸,随手比划,又在画新一批符箓。
画符对她来说早就是流水线作业。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一张镇煞符落笔即成,灵气充盈。
她画得随心所欲,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进账。
白天一口气卖出去上百张符箓,钱进账进得手软不说,光是各地买符的人撞鬼实测,就给她刷回来好几万积分。
【叮!符箓灭杀d级游魂,积分到账。】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又一次响起。
江清予眉眼弯了弯,心情极好。
这种躺着收钱、别人替她杀鬼攒分的好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她抬手又落笔,画下一张新的封诡符。
……
酒店大堂,深夜。
顾允礼依旧端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
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去,大堂空旷寂静,只剩零星值夜的保安和前台。
他姿态闲适优雅,小小的身影被暖色灯光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身前的精致点心早已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温度刚好的清茶,他指尖轻轻托着杯沿,神色平淡,似在品茗,又似在等人。
沉稳、从容、气度天成。
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却坐出了一方霸主俯瞰众生的气派。
就在这时。
大堂门口、消防通道、电梯井、地下车库……
数个方向,几乎同时涌出十几道黑影。
他们全部一身漆黑劲装,动作利落无声,训练有素,明显是职业级。
为首的是一名脸色蜡黄、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他周身鬼气缠绕,袖口翻涌着淡淡的黑雾。
他身后的十几人,全部是清一色的驭鬼者、亡命打手。
这伙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猎鬼联盟”残部。
白天盯上了江清予的符箓秘术,当晚便纠集人手,准备强行破门,掳人逼问画符传承。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冷声下令:
“都给我听好了,那丫头能杀c级诡物,多半是体质特殊加祖传秘术,正面硬碰我们未必讨到好处。”
“所以,直接偷袭,冲进去先封住她手脚,别让她腾出手画符。”
“只要逼出画符术,诡异复苏的乱世,就是咱们说了算。”
话音落,一伙人悄无声息地朝着电梯口逼近。
全程,坐在大堂沙发上的顾允礼,连眼皮都没抬。
他依旧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中热气。
仿佛那十几个杀气腾腾的驭鬼者,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可就在中年男人迈出第一步、踏入电梯厅的瞬间。
一股无声无息、却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前兆。
那十几个驭鬼者周身缠绕的鬼气、契约的诡异,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刹那,齐齐剧烈震颤,发出恐惧到极点的嘶鸣,疯狂蜷缩回驭鬼者体内。
一伙人脚下同时一软。
扑通——扑通——扑通。
接连跪倒一片。
中年男人脸色剧变,额角冷汗瞬间滚落,瞳孔骤缩。
他猛地回头,这才看见,大堂正中的沙发上,那个一直安静端坐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茶杯。
顾允礼缓缓抬眸。
漆黑的眼底,古井无波,一片沉寂。
没有杀气,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是那样平平淡淡地看了过来。
可就这一眼。
中年男人只觉自己像是被一尊远古凶兽锁定,周身的血液、神魂、契约诡异,全部在那一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