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桂芝和陈长贵两人一顿操作猛如虎,不到一会两人手里就多了好几个二百五。
陈长贵拿着钱的手都在抖,妈妈呀,他们误闯天家了!
“咕咚!”
“咕咚!”
两人同时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都显得是那么的震耳欲聋。
陈长贵用眼神询问苏桂芝:【媳妇,这么多,咱们拿还是不拿?】
苏桂芝快速把自己手里的油布包收进空间,又一把抢过陈长贵手里两沓厚厚的大团结。
用行动告诉他到底要不要拿。
张老婆子不是天天叫苦叫穷,说家里吃不起饭吗?
全村就他们家是青砖大瓦房,存款还这么多,苏桂芝就算没数,也知道一定比李老头那份多。
太厚了!
张喜娣总说她娘家穷得一无所有,可存款愣是装满了整个布袋,上辈子终是她和老伴扛下了所有。
别人都在吃香喝辣,只有她和老伴天天连口稀饭都没得吃。
苏桂芝觉得,他们这种孤立她和老伴,自己吃独食的行为,是很容易让她失去良心的。
现在的苏某人就表示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良心没了那就可以赚得更多了。
所以在拿和不拿之间,苏桂芝选择了全部拿走。
虽然拿走这么多钱可能会让她觉得有点小小愧疚,但是不拿的话,往后只要想起张老太都这么有钱了,还顺走她的三只鸡,她就会觉得自己是那个被宰的冤大头。
以后吃肉都像是在炙烤她的心!
所以她不仅要拿,还得帮张老太实现愿望。
张老太不是天天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吗?
苏桂芝就不明白了,人为啥要天天想着揭开锅呢。
她直接帮她把锅端走岂不是就好了。
以后她都没有这种担忧了。
看到自己媳妇把钱收好,陈长贵安慰自己,他们这不是偷。
是他儿子的工资还有媳妇养鸡的辛苦费。
就是这个辛苦费有点多了。
陈长贵颠颠跟在自己媳妇身后,看着他的窜天猴媳妇直接去了人家的柴房。
然后一挥手,张家的柴房空了。
她媳妇又去看了看角落里鸡笼里的鸡,鸡笼里好几只老母鸡。
苏桂芝摸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
陈长贵压低声音:“媳妇,咋了?鸡咱们要拿回去吗?”
苏桂芝指了指鸡笼里的鸡,询问陈长贵:“黑布隆冬的,你能看得出来哪三只是咱们的吗?”
陈长贵想着他们都拿了那么多钱了,要不然让媳妇就别把三只老母鸡抓回去了吧。
那钱就当是买鸡钱了!
陈长贵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媳妇,要不鸡就给他们算了,当是他们花高价买的。”
苏桂芝给了陈长贵一个赞赏的眼神,又压低声音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陈长贵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的良心总算是没那么痛了,他道:“那咱们就不把鸡抓回去了!”
苏桂芝笑了一下,然后麻溜抓了两只进空间:“嗯,那三只鸡卖给他们了,到那时这两只算是咱们来亲戚之间往来的回礼。
礼尚往来,这亲戚之间情感才不会淡嘛!”
陈长贵嘴角抽抽。
今天媳妇都要撺掇孩子离婚了,淡了不是更合她心意?
苏桂芝好像是听到了陈长贵的心声,一呲牙,只是黑色的头套把她的嘴巴盖住了,看不到。
苏桂芝淡定道:“我觉得其实咱们儿媳妇也不是那么差劲了。
她娘家有钱啊!”
苏桂芝后面的话没说完,陈长贵已经秒懂了。
媳妇是想说,老二媳妇那样看在这钱的份上她也能忍了。
她还巴不得老二媳妇闹幺蛾子,这样她又能心安理得来张家收礼了。
陈长贵咂巴咂巴嘴,心想,媳妇这样都是他们逼的,瞧瞧,把自己那可爱善良的媳妇都逼成啥样了。
这么多钱都抚慰不了她那颗受伤的小心灵。
老二媳妇他们真是该死啊!
苏桂芝抓完鸡,在张家挑挑拣拣。
空间里缺箩筐、缺簸箕、缺背篓,缺干活的工具。
张家又是农村人,自己家里还有自留地打理,这些东西自是少不了的。
所以这些农具啥的还真是不老少。
苏桂芝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笑纳了,苏桂芝拍了拍手,站在院子抬头往屋顶上瞅。
陈长贵想到什么,面色一变,赶忙上前拉人:“媳妇,咱们走吧!”
苏桂芝纹丝不动,苏桂芝看着屋顶瓦片,问陈长贵:“你觉得把这个东西搬回去,咱们在里面盖几几间小屋咋样。”
空间里啥都有了,就是没屋子,苏桂芝总是觉得很别扭。
有床,有衣柜。
可是没屋顶,每次进去她都觉得缺少点什么!
陈长贵差点蚌埠住。
有点担心这样下去自己媳妇能把整个地球给收了。
苏桂芝转头看向陈长贵,拉着人的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长贵,我想要个大房子!”
陈长贵……
虽然自己媳妇顶着这么一个奇怪的脑袋和自己撒娇很奇怪。
但是媳妇都开口了,就是一个大房子而已。
干了!
陈长贵对苏桂芝的底线就是无底线,苏桂芝是他的唯一。
一个大房子这么小的要求,他必须答应啊。
陈长贵点头:“收,顺便把房梁也收了,等回去咱们直接在里面做点砖头,就能把房子搭起来了。”
苏桂芝眼里闪过狡黠,嘴上大方道:“好,他们家屋子这么多,你放心,我就收一点点!”
陈长贵老怀欣慰,自己媳妇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半个小时后,陈长贵坐在自行车上回头看了一眼。
老张家的房子粗略一看,还是这么的大气。
可仔细一瞅,就发现除了正屋那间房,其他屋都缺少了点什么!
陈长贵把自行车蹬得更快了,好似这样,那缺德冒烟的事就不是他们干的一般。
苏桂芝嘴里还低声哼着小时候父母哼过的小调调:“我是公社小社员咯嘿嘿,手拿小镰刀呀,身背小竹篮咯。
放学以后去劳动,割草积肥拾麦穗,越干越喜欢哦喂。
贫下中农好品质,我们牢牢记心间,热爱集体爱劳动,我是公社小社员咯~。”
歌声欢快愉悦,一听就知道唱歌的人心情很好。
陈长贵脸上挂着宠溺,唇角弯着小小的弧度。
这会也没了刚刚干坏事那种沉重的心情。
又想到刚刚那厚厚的几沓票子,他们真是一夜就暴富了。
回头他就让媳妇给自己买几双鞋,他要换着穿。
还有衣服裤子,他还要穿那四个口袋的绿军装。
“嘿嘿嘿~”
陈长贵一想到自己明天的美好显摆生活,就忍不住发出了嘿嘿嘿的低笑声。
昨天的陈长贵娃子们爱搭不理,今天的陈长贵也学会了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