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小院里飘出勾人的饭菜香。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
路行野厨艺大涨,铁锅里热油刺啦作响,红烧肉炖得软糯红亮,汤汁浓郁。
糖醋鲤鱼炸得外酥里嫩,浇上酸甜的芡汁,香气扑鼻。
最后干脆利落地炒了两个水灵的青菜。
程晚晴烧火都忍不住直咽口水。
好香啊。
路行野洗完锅回来,看见她眼巴巴的小表情,嘴角微勾,拿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喂到她嘴边。
程晚晴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眼睛都眯起来。
“唔,好香。”
路行野盯着她油润润的小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好几口,把她嘴上的油光都吃到了自己嘴里。
意犹未尽的
“嗯,确实香。”
程晚晴晕乎乎的,还没等说什么,院门被敲响了。
路行野给她理了理头发,转身去开门。
“李主任,您可算来了,快请进!”
李主任笑呵呵地跨进院子,手里还拎着两瓶包装精致的玻璃瓶汾酒。
“你们两口子也太客气了。呦,这饭菜香的,我在胡同口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程晚晴跟着迎出来,笑意盈盈地招呼:“主任,就等您了。”
方桌前,三人围坐,气氛热络。
李主任拧开酒瓶盖,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整间屋子,带着粮香的绵甜。
“来!小路,程妹子。今天周末,咱们喝点解解乏!”
李主任兴致极高,主动倒满三个白底青花的瓷杯。
程晚晴很少喝酒,但今天有李主任,便没推辞。
端起酒杯,清脆地碰了碰,痛痛快快敬了李主任两杯。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胃里瞬间燃起一团火。路行野给她夹了好几口菜。
酒过三巡,话题终于切入正轨。
聊起路行野接下来的羊城之行。
李主任压低了声音,语气透着几分深长意味。
“小路啊,现在上头的风向变了。你多看看报纸,听听广播,沿海那边政策松动得极快。这南边啊,说是遍地黄金也不为过。水深,但鱼也大。你跟着老陈去,别光顾着死开车。多看,多记。能蹚出一条新路子也说不定。”
路行野端着酒杯的手微顿,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
这波点拨,他听得明明白白。
“谢谢主任提点,我心里有数,明白怎么做。”
路行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主任满意地点头,又转头看向程晚晴。
“程妹子在技术科现在可是挑大梁的存在。那三车间的废料问题,多少老师傅挠破了头,你一出手就给解决了。你们两口子,一文一武,这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等送走李主任,夜色已经深了。
程晚晴几杯高纯度的汾酒下肚,当时没觉得怎样,此刻后劲终于彻底泛了上来。
她原本白皙水嫩的小脸,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潋滟迷离的杏眸,湿润,又勾人,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慵懒,像一只醉酒的猫。
路行野强忍着不安的躁动,打水给她擦了脸和手,把人安顿在藤椅上。
“媳妇,你躺会儿。”
“嗯~”
路行野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残局收拾干净,端进厨房。
清冷的月光顺着半开的窗户洒进来,给青石地面镀上一层银霜。
水槽边,哗啦啦。
碗筷洗完,他用肥皂仔细清洗干净手上的油污,还没来得及转身——
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程晚晴双臂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服,打在路行野的脊椎骨上。
烫得男人后脊背猛地一僵。
“晚晚。别闹,怎么不乖乖去躺着休息?”
路行野声音瞬间哑了,喉结剧烈滚动,反手抓住那双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小手。
粗粝的大掌包裹着柔软的小手,温度烫得惊人。
“老公……我想你……”
程晚晴借着酒劲,声音软糯得像勾人的妖精,尾音拖得极长。
“你下周就要走了。好几天见不到你,我会想你的……”
说着,她不安分的手指挣脱了束缚,顺着男人衣裳的下摆钻了进去。
温热柔嫩的指腹贴上他紧绷的腹肌,一软一硬,对比极其强烈。
她从商场回来的路上就想摸了,这会儿大着胆子,顺着人鱼线一路往下探。
轰的一声。
路行野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断了。
他猛地转过身,深邃漆黑的眸子像饿极了的孤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醉鬼。
程晚晴仰着头,眼尾泛着迷离的红,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
清冽的酒香混着雪花膏的脂粉香,一股脑往男人鼻子里钻。那
眼神,纯得要命,又欲得要死。
“老公,抱抱。”
她软绵绵地撒娇,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彻底送进狼嘴。
路行野后槽牙咬紧,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人凌空抱起,放在了身后的青石灶台上。
视线平齐的瞬间,程晚晴柔软的红唇直接贴了上去。
微醺的她热烈、直接、急切。舌尖带着酒香,强势地撬开他的防线。
她一只手揉进他硬挺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衬衫衣领,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揉进自己骨血里。
路行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彻底反客为主。
粗糙的大掌扣住她的小后脑勺,不容退缩。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战栗。
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即将离别的不舍,和压抑了一整晚的劲头。
“唔,行野,慢点……”
程晚晴被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这可是你先招我的,晚晚。惹了火就别想跑。”
路行野声音哑得可怕,猛地一把扯开碍事的领口,纽扣崩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双手一用力,将人从灶台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朝卧室走去。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屋内,昏黄的白炽灯光摇曳。
紧贴的肌肤滚烫得像要燃烧,急促交织的呼吸声比那几杯汾酒还要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