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转移的阶段终于进入尾声水户侧躺在石台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庞大查克拉她缓缓睁开眼,虚弱地喘了一口气。
正如小雪所说,她体内确实留有一丝九尾的查克拉,虽然身体变得虚弱了许多,但并没有性命之忧。
她看着石台另一端那团橙红色的查克拉已经彻底收束,轻声开口:“猴子,小雪那边交给你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提前准备好的术式早已铺满四周,他双手结印,将手指按在千早雪的腹部。
千早雪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体微微起伏,但气息还算平稳。
“四象封印。”
黑色的旋涡从猿飞日斩指尖下诞生,周围的术式纹路随即亮起,如同活物般向中心汇聚。
那些黑色纹路在千早雪的腹部交织、收束,最终凝成一枚完整的印记,边缘泛着微光。
封印,顺利结束石台周围亮起的术式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那枚封印纹路,安静地落在她的皮肤上。
水户靠在石台上,看着那道沉睡的身影,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已经落定的事实。密室恢复了安静,只剩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半个小时后,千早雪被纲手抱回了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灰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额前的发丝微微有些凌乱。
纲手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这个妹妹的睡颜,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的柔和,轻轻叹了口气。
“还真是善良呢,小雪。”
她伸手,替千早雪把滑落的被角掖好,又看了一眼那枚封印纹路的方向,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月光落在地上,千早雪依然闭着眼,睡得很沉,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休息过了。
密室的门已经合上,水户被送回了房间,千早雪也在床上安稳地睡着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只有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猿飞日斩坐在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纸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在想那个告诉玖辛奈位置的人。
那个声音,那个能精准说出封印地点的人这个地点,明明只有他和在场的几个人知道。
他让暗部查遍了村子入口的来往记录,调取了近几天的监控卷轴,甚至让人检查了密室周围的结界,都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没有闯入的迹象,没有陌生的查克拉残留,连一只可疑的鸟都没有飞过。他又排查了一遍在场的每一个人,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水户,所有人都没有泄漏消息的可能。
那玖辛奈说的那个“有人告诉她”,到底是谁?
天色渐亮,猿飞把手里那份文件放到桌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最终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他需要休息,但他知道,这件事可能不会就这么结束。
那个能在结界内传递消息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他脑子里浮现出几个名字,又逐一划掉,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窥视着他,却从未让他看清。
千早雪的意识被一阵粗哑的吼声从深眠中拽了出来。
“小鬼!起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脚下的地面像光凝成的湖面,没有边界,没有起伏。
正前方立着一座巨大的铁笼,笼中关着一头浑身橙色的巨兽九条尾巴粗壮如柱,在铁栏之间缓缓扫动,两只狐瞳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千早雪没有害怕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巨大牢笼,又看了一眼那扇牢门。
她看清了牢门上的封印符纸,洁白平整,像新贴上的。她毫不迟疑地朝铁笼走去。
九尾的瞳孔微微眯起它原本想用吼声吓她,但看到这个女孩一步步朝封印走来,它反而安静了下来,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动作,气息甚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看着这个人类小鬼伸手去碰那张符纸,它心头一震,仿佛希望就在眼前。
千早雪站起来,飘向那张符纸。她的手在靠近封印时悬停了一瞬,九尾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没有去撕,而是按了按符纸边缘,确认封印稳固后,收回了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如果你想出来的话,就好好待着几万年吧,九喇嘛。”
九尾的声音猛地拔高:“什么九尾?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名字的?”千早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没再回话,慢慢退出了那片纯白空间。
意识重新沉入黑暗,只剩九尾留在牢笼里,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低声重复着那个名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千早雪是被一股酸臭味熏醒的。
她皱着眉掀开被子,低头嗅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股味道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怎么闻怎么不对劲。
她叹了口气,光着脚踩到地上,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一股脑扔进洗衣篮里。
灰白色的头发散在肩头,她伸了个懒腰,正要转身去拿新衣服,余光却瞥见了自己腹部的封印。
她站在那里,盯着那枚黑色的纹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封印的边缘,指尖触到皮肤的温度,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她的脸突然有点红,低声嘟囔了一句:“总不能……九尾就一直住在我肚子里吧?”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像是想从纹路上看出点什么来。
片刻后,她红着脸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睡衣套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小声嘀咕
“感觉还有点涩涩的……那个老狐狸不会偷看我洗澡吧?她越想越觉得尴尬,用力把领口拉紧,像是这样就能把那只狐狸隔绝在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