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后面上了楼水门掏出钥匙,打开那扇门,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千早雪走进屋里,扫了一圈。
地方不大,木头与水泥砌的墙,边缘能看出一些修补过的痕迹,但收拾得很干净。
桌面没有灰,碗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连角落里的鞋子都摆得端端正正她看着这间屋子,没有说话,水门从冰箱里拿出两根香蕉,递了一根给她
“给。”
千早雪接过来:“谢了。现在水果不便宜吧?麻烦你了。”
水门挠了挠头:“还好啦,偶尔买一点对了,你先坐,我去烧点热水。”她坐在椅子上,低头剥开香蕉皮,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慢慢散开。
水门蹲在火炉前,往炉子里添了几根柴,火苗跳起来,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升了一点他回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其实我没想过你还会来我家。”
千早雪嚼着香蕉,声音含糊:“为什么?你邀请我,我就来了啊。”水门低下头,看着炉火:“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愿意来我家。”
千早雪没有接话,把剩下的香蕉吃完,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也蹲在火炉旁,看着那些跳动的火苗。安静了一会儿,她开口
“那以后我常来。你别怕麻烦就行。”水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火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屋子里的温度也跟着暖了起来。
她蹲在火炉边,把手拢在火苗上方,指尖渐渐回暖。
水门坐在她旁边,也伸着手烤火,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她开口
“水门,查克拉是怎么提取的?我今天练了半天,感觉一点进展都没有。”
水门转头看她,语气认真:“你先试着把意识集中在腹部,不要用力,放松呼吸。”
她照着他说的方法闭眼感受了一会儿:“我好像感觉不到什么东西。”
水门想了想:“你试着想象肚子里有一团温热的气,慢慢往上提,提到胸口的位置,再往下压。
反复几次,等它稳定下来,就能感受到查克拉流动了。”
她又试了几次,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有一点感觉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很模糊。”水门笑了一下
“有感觉就是好事,说明你的查克拉已经在流动了,只是需要多练习。你不要急,慢慢来就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你好像很会教人。”水门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把自己练习时的感受告诉你而已。”
她点了点头,又闭眼练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算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作业还没写呢。”
她说着,从书包里掏出课本,翻开,又看了一眼水门:“你也写了吧?”水门愣了一下:“……还没。”
两人并排坐在桌边,各自低头补作业。她咬着笔杆看一道数学题,眉头拧成一团:“这道题怎么算啊……”水门凑过来看了一眼
“用这个公式,你代入试试。”她照着他说的算了一遍,果然解出来了:“你怎么连这种题都会做?”
“我以前自学过一点,感觉挺有意思的。”“你这个人真是……”她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写,没说完后面的话,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作业写完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放下笔,揉了揉肚子:“有点饿了。”水门站起来
“我去做点东西吃吧。”她跟到厨房,看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口小锅,又从米袋里舀了半碗米,淘洗了两遍,加水放到炉子上,动作很熟练。
她靠在门框边看着:“你经常自己做饭吗?”“嗯,一个人住久了,就会做了。”他拿出一个碗,打了两个鸡蛋,又切了几片蔬菜,等粥煮开,把料都放了进去。
她凑到锅边闻了闻:“闻起来挺香的水门搅了搅锅里的粥,提醒道:“快好了,再等两分钟。”
她转身打开冰箱,翻了一下,拿出一把香菜,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拿刀切碎,撒进锅里。
水门愣住了,看着自己那锅白粥上多了一层翠绿,有点迟疑地开口:“……这能好吃吗?”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好吃啊。
虽然你不喜欢香菜,但还是得留一些,要营养均衡嘛。
这玩意儿可是最便宜的蔬菜了,你这刚脱贫的,别挑食水门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两人端着碗坐在桌边。水门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沉默了一下,还是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嚼,没有皱眉头。
她抬头看着他:“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的容易接受?”水门点了点头:“还好,习惯了也不觉得难吃。”
她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喝粥,热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她吃的有些累了,直接躺在水门床上,把外套脱了,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手里还攥着水门的枕头
用枕头砸他:“接招!”水门也抓了另一只枕头回击,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枕头拍在脸上的声音闷闷的
笑声从被子里漏出来闹了一会儿,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泛黄了,赶紧坐起来:“抱歉了水门,我下次还会来的!真的很好玩!”
水门点了点头,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语气认真又带着一点高兴:“如果你还能来的话,那真的太好了。谢谢你了,早雪。”
她穿好外套,跳下床,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着他
“对了,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安静了,可以试着养一只猫。”
她笑了笑,推门走出去,脚步声顺着楼道慢慢远去。
水门站在门口,看着楼梯拐角那个已经空了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躺过的地方,然后轻轻合上门。
没有急着去收拾,只是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床边,好像空气里还留着一点她的气味。他忍不住想,明天,或者后天,她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