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很快吃完。
两人走出小饭馆，温宁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我们接下来去哪？”她问。
“随便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楚歌说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卖功法的地方。”
两人沿着街道走着，没过多久，楚歌真就在一个巷子口发现了一家挂着“功法秘籍”牌子的店铺。
店铺很小，光线昏暗，一个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楚歌走进去，目光在货架上扫过。
货架上摆放着一本本小册子，封面简陋，像是盗版书。
《铁背驮》、《气动功》、《电焊指》……
楚歌看得眼皮直跳。
这些功法，与其说是武学，不如说是职业技能培训教材。
他随手翻了翻，发现几乎全是提升特定工作效率的法门，真正的战斗功法一本没有。
好不容易在一个落满灰尘的角落里翻出一本《基础军体拳》，翻开看一眼还是缺了一大半那种，翻过背面一看标价。
一万块。
楚歌一脸嫌弃的把功法丢了回去。
温宁走到他身边，小声解释：
“我听我爷爷说过，真正能用来战斗的功法，都被城里的达官贵人，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武馆、道馆和学院把持着。普通人想学，要么去武馆拜师，要么就要通过官方的各种选拔。”
“这不就是纯纯的知识垄断吗？”楚歌忍不住吐槽。
他说着，眼神一凝，忽然在货架的最底层看到了几本熟悉的册子。
正是钱胜黑卖给他们的那三本！
《液压臂》、《履带桩》、《大运载道功》。
楚歌拿起来一看标价，脸当时就黑了。
《液压臂》售价：1500。
《履带桩》售价：1350。
而他手里的那本《大运载道功》，标价更是只有1000。
钱胜黑那个狗东西，转手就卖他三千！净赚两千！
这人血馒头，给他吃得明明白白！
楚歌心里把钱扒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老板，”楚歌拿着三本功法，问店里的老板，“为什么这本《大运载道功》比另外两本便宜这么多？”
老头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小伙子，你开过大运吗？”
楚歌一愣：“没。”
“那不就结了。”老头哼了一声，“大运汽车一辆多贵？多复杂？这门功法就是模拟那玩意的，入门门槛高得离谱，十个人里九个都练不成。练不成不就等于废纸？自然就便宜了。”
楚歌：“……”
温宁见楚歌面有菜色，便小声说：“要不……我的《履带桩》跟你换吧？你的这个……”
“不用。”楚歌直接拒绝了。
换什么换？
万事开头难，只要他开头了，就能开挂。
楚歌看着温宁，说道：“等以后我们都学会了，之后再交换看，一起练。”
温宁闻言却立刻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提醒他。
“楚歌，这种话在外面不能乱说。”温宁认真地说道，“像这种在商店里公开售卖的大路货功法，私下里互相传阅是民不举，官不究。”
“但如果以后你弄到了那些官方、武馆或者学院的专属功法，千万不要私自传授或者偷学。”
温宁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各个堡垒和卫城都有专门的执法部门，一旦被发现偷学武功道术，轻则罚款废除修为，重则直接当场格杀的。”
楚歌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了这条信息。
……
回到之前的工厂里。
负责后勤的干事扔给他们两把生锈的钥匙。
“三楼，左边走廊倒数两间。平时没事别瞎溜达，弄坏了东西从你们工资里扣。”
楚歌拿着钥匙上楼，温宁跟在后面。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个豁了口的木桌，墙皮七零八落，采光几乎没有不说，连卫生间也没有。
不过让楚歌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是单人宿舍。
他本来以为他这种最底层的外包工，肯定是十几号人挤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大通铺里。
“楚歌，我就在隔壁。”温宁站在门口，指了指旁边那扇门，“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行，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干活。”楚歌摆摆手。
关上门，楚歌稍微打扫卫生后，走到木床边坐下，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被坑了三千块巨款的《大运载道功》。
这部功法的品级和爆心拳一样，也是入门级。
翻开破旧的封面，第一页就是总纲口诀。
“观车悟道，以心脏为引擎，驱气如燃油，经脉如管路，丹田如油箱也。”
楚歌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这门功法的创造者，脑洞确实大得离谱。
他把人体比作了一辆重型卡车。
功法核心不在于什么肌肉骨骼的强化，而是在于心脏。
通过特定的呼吸和运气法门，极大幅度地增强心脏的泵血能力和耐力。
使得心脏就像一台大马力发动机，源源不断地把血液压向四肢百骸，从而提供恐怖的持久力和负重能力。
至于肉体强度，只是附带的提升。
“难怪那卖书的老头说这玩意难练。”楚歌摸了摸下巴。
普通人要是强行把心脏当发动机这么搞，没等练成，心血管一不小心就爆了。
但楚歌不一样，他不怕爆血管不说，他之前练过《爆心拳》，而且已经加点到了圆满境界，根基扎实无比。
虽然爆心拳只是一门入门级的粗浅功夫，但核心同样是运用心脏的力量。
所以楚歌对心脏承受极限的把控，以及心血运转的熟练度，已经在圆满爆心拳的加持下，刻在了肌肉记忆里。
这叫什么？专业对口。
楚歌继续往下翻，看这功法的境界划分。
创造者还真把车开到底了，境界分了四个档位。
一档：点火期。心脏初次适应刺激，跳动频率改变。
二档：怠速期。气血运转平稳，负重能力翻倍。
三档：轰油期。心脏泵血如重卡轰鸣，肉体强度提升。
四档：超载期。突破人体极限，化身人形泥头车，冲撞能力大幅提升，制动能力大幅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