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松话语完毕,略微舒展,惬意站起,伸起拦腰,双手置腰看向对方,嘴角微笑,见乐平低头沉思,臂膀甩动不停。
“师兄,那百川呢,不会就是字面意思,泉水汇流成川?”;内心迅速思索,便朝师兄问道,然话语一番,蓬松并未立即给予回应,只是轻笑,稍有摇头道:“挺聪明,就是字面意思,虽然我与你师姐同为百川,但百川因人而异,并非水到渠成就能成功”;
话到这里,乐平还是不明白,既然不能水到渠成,那就是量还不够?虽是内心想法,但并未开口,随后道谢一番,逐步远离。
“哎,你说李师弟到底是啥境界,我到现在都没看出个名堂?”;听闻彭松疑虑,坐桩思逸也是一头雾水,手按下巴,不明不白。
“我咋知道?师傅他老人家一直卖关子也不说,并且李师弟迟迟不肯显露气息,平时沉默寡言,再加上着装破败,若是不出手,谁会知道师弟是修士?”;一阵侃侃,手掌冰晶随心而动,心有不悦,掌内紧缩成拳,冰晶碎裂随风逝去。
画风一转,此时乐平早已站在门前,又敲几声,屋内无人回应,透过弦窗望屋内,除了壶烟飘散,毫无他人足迹,感受气息,周围亦是如此,这番乐平轻微推门,不见人,又望屋外不远田地,直至田前,师姐不见身影。
由此乐平心疑,又等几个时辰,直至夕沉,也不见师姐回归,无聊一刻,掏出大饼便啃食以消磨时间,头顶月光显现,与屋旁河水相称,观望周围,虫鸣不断,显得极为寂静,不断等待,耐心终于耗尽,乐平终于站起,回到洞府。
盘坐于石板之上,回忆上早,望向别处,准备大比之事。
“强对强弱对弱,说是差不多,不会是境界上的强与弱?”;乐平不知,只觉今日思考无用,便躺石板闭眼睡去,直到清晨,晨曦以至,洞外微寒进入洞内,乐平清醒第一件事,便是走向师姐屋旁,然屋内空无一人,乐平见内终起疑心,携枝飞向空中,俯瞰全局。
依内心困惑,乐平飞向主地,低头便见老者沉默坐在蒲团,手中举杯,时长不饮,老者感受天空黑点,举手摆动,乐平见状下飞落地,见面礼貌问候。
“小家伙,你在找她是吗?去黑云城便是,唉...”;不明叹息,老者依旧原样,乐平随着点头远离,飞向高山,去寻陈铭之人。
刚踏高山阶梯之地,陈铭见乐平前来,先是问候,直至乐平道出口中困惑,陈铭这才笑道:“原来是这样,这小事,师弟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来的?走完山下阶梯,忽逢一处山脉,再向前,便是黑云城,那么路上小心,对了,才师妹也在那,我看她心情有些低落,就麻烦师弟照顾”;
听闻乐平点头,直至落地山脚,面前地貌巨变,回头看去,只见杂字石碑坐落面前,些许歪斜,上铺青苔满面,已有长时未清,观望身旁左右,没有半分门派该有样子。
“真是奇怪之地...原来师姐姓才,名疏浅”;内心半言,脚步不停,过一时,早已不再此地。
又经一段时间,如真陈铭所说,眼前山脉片片,越靠近山顶,树林越是稀疏,望顶而处目光聚集,亦是风雪之地,路途一时,全靠脚步前行,手持锄把靠肩,头顶草帽偏前,一路临行川河旁边,直至远方烟囱冒烟,抬头望远,已是阳过半天,眼下正值烈阳当午,路途尽头,已近村庄,土黄之路尽在眼前,踏步前去。
进入庄内,庄内人群尽是一副好奇面孔看向乐平,妇人劳作洗衣,壮汉盘圈磨盘,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此时村内老人杵着拐杖,蹉跎漫步,临至乐平身前,左旁右观,直至看见令牌才道:“后生,你这是要去黑云城?唉,此地与黑云城相隔甚远,且艰险无比,路中山脉阻断,就你一人?”;
见老人慈祥问候,乐平先是举手道谢一番,随后草帽后后仰,露出神情一刻,令老人眼角一怔,连忙眨眼,轻柔一时,再次皱眉看去,只觉哆嗦。
“眼中无神,形似黑洞,是个可怜人”;此话一出,乐平习惯性拨弄草帽遮盖视野,然草帽在后,动作落空,不免尴尬半分,又想苍姓,迅速转开话题。
“老伯,您听闻过苍氏吗?”;乐平毕恭毕敬,话语间,将锄头插在土地如此问道,见老者愣神好似回忆,乐平不做打扰静候。
“苍氏?后生,你所说的苍氏,老夫从未听说,不妨去问问别人吧?”;见老人也不知,乐平随后道谢远离,然老人一把抓住手臂,乐平顿感困惑,回首望去。
“老伯,您拉我作甚?”;见老人一副欣喜模样,乐平时刻提防,然周围并无异样,看老人举止,又好像人畜无害,乐平并无动手。
“哎呀,后生莫怪我,唉我这记性也是,竟将书信忘交予你,我老了,跨不动这山野,城内我那不争气的犬子,出门许久,再也没回来过,后生如果你到了那里,还请将此信交予犬子,告知我身体健康,不用担心”;
话落,老人蹒跚走向眼前草屋,一时半会,手持落灰书信,交予乐平手中,同是从怀里默默掏出铜币,一同交予。
“道理我当然懂,报酬该给的,我看天色过半,不如留下,明天再走不迟?”;如此乐平领意,接过书信钱币,揣入包袱,跟随老人,暂住一晚。
此时屋内,老人舀水一碗,漫步拄拐,将碗递到乐平面前,随后吃力坐下,望向门外而言:“后生,我看你有令牌,定是去过,如今城内何景?”
乐平啃食大饼,刚要和水下肚,听老人提问,放下碗而道:“老伯,黑云城我只去过一次,除了高耸入云,以及外面的黑砖,其他我就没印象了”;说完动嘴和水,见老人不动,乐平继续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