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自顾自的感受刚才施展的力度,虽然力是出去了,但仔细回想,现在再次聚力,恐怕依旧是很困难的事。
面容心喜于是转身,看着惊慌的苍圩,手指着自己,听着嘴里不断说着修炼者这三字。
“修炼者?”
乐平心里疑惑,自己才晋升初成,生气或许都没法使用,怎么一眼就被认了出来。
苍圩惊恐的看着乐平,皱褶眉头,向着自己慢慢走来,自己却止不住的向后退去。
只是模糊的开怀大笑,在耳边不断的响起。
“那神明真的太恐怖了!”
好在,那女性神明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无礼,于是便走到门前,打量着门外周围,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大叔,你没事吧?
苍圩回过神,眼看乐平走来,却停在原地,抱着双臂,疑惑的问着自己。
随后乐平又一句,问道:
大叔,你,刚才说,我是修炼者,是吧~;
我想知道,我明明没有展示,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苍圩听着面前少年平静的问候,瞬间倒地跪地哀求。
。。。
乐平一阵无语,刚才,才自来熟的大叔,转眼就害怕,深怕自己做出出格的动作。
苍圩,只感手臂被轻轻抬起,原本卧跪的姿势,在眼前少年搀扶之下,坐下平椅之上。
说吧,为什么害怕,你口中的修炼者?并且,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判断我是你口中的修炼者?
苍圩,坐在椅上,看着站着的乐平,向着自己疑惑的问道。
乐平看着一言不发的苍圩,顿感头疼。
眼见无果,乐平向着房后走去,将一坛酒拎了过来,放到大叔面前地上,继续问道:
大叔,只要你说出原因,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苍圩只见一坛酒,被摆到自身的前面,不自觉闻着酒香,端起便要喝着,就被少年单手拎起,在面前消失。
小兄弟,您不会,杀了我吧~,我只求您,放过我的族群。
乐平,看着落魄的苍圩,口中求饶看着自己,心里一时起了善心,将酒递了过去。
苍圩只见,接过,猛炫了几口,终于心情平复下来,于是开口说道: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和族群之人原本就是这片地区的原住民,五年前,那个所谓的天渊,还是一处平地,在远处,我和族人感受到一股狂暴的冲击波,于是便赶了过去,一开始。。。
说重点。
乐平听着无用的信息,无奈的提醒大叔说出,打断了大叔的说话声。
嗯,好。。。好的,大叔吱声回应,便接着说道:
只是那件事过后,原本祥和的地方开始冒出大量的人群,来到这里,在寻找着什么,他们好像,自称之为修炼者,于是开始疯狂,招募我的族人,砍树挖石,直到一年后,我看见一位身穿华丽的身影在天上飞,手指不断变化着,突然好多超大等我石房一座接着一座升起,之后我愿意为,他们就能放过我的族群,只是,为什么,还要让我们交什么税?
之后,我便领着族群,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而,我的父亲却死在了那些蛮不讲理的修炼者手里。
所以,我看到修炼者身体散发出的气息,我就知道他们是修炼者。
我根本,没办法对抗,他们实在是太强了。
最后,我只能看着他们占着所谓的天渊,不肯离开。
乐平听着,眉头皱褶,坐在苍圩的旁边,默默摸在大叔的背部,不断的安慰着。
于是,乐平起身,又到了屋后,摸着戒指,原地消失,到了白境天,看着原封不动的四坛酒,拿着陶罐,随手舀了一壶,摸着戒指,离开白境天,递到了,大叔的手里。
苍圩看着,没有敌意的少年不解道:
乐小兄弟,你这是何意,你即是修炼者,为何还要在这里。
乐平听着听着大叔困惑,身体背靠着桌,手臂摆在桌上,拿着还没喝完的药汤,向前说道: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姐姐曾经告诉我,不要随意插手别人的事情,所以,他们本就与我无关。
只见,远处刺耳的雷声逐渐变小。
苍圩沮丧的看着右边平静的乐平,顿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于是便吞吞吐吐说道:
小。。。兄弟,您可以帮助我的族群吗,我不想让我的父亲白白死去,您即是修炼者,应。。。。应该有,修炼的法门吧。。。
苍圩断断续续的说着话,突然发现,右边的少年在紧盯着自己。
我不是。。。。不是,那个。。。
乐平看着语无伦次的大叔,视野又回向前方,思考片刻,说道:
看在你交我所谓的聚力面上,我可以将修炼的法门教你,趁着雷雨还没停,现在可以尝试,稍微修炼一下,至于你能不能成,就与我无关了。
苍圩满脸诧异,不可置信等我看着眼前的少年向着自己,郑重的说着。
眼前等我少年接着说道:
大叔,你也不小了,如果,还是年轻时候修炼的话,道行到现在也不少了,只可惜,你现在的样子,也有三十多岁了,虽然我不想教你,但是。。。,算了,听好了:
天地之间,阴阳分明,夜随白没,白随暗来,人有三魂七魄,三种能量聚在体内,分别是精,气,神。
予之十六字口诀乃
炼精化气;
炼气化神;
炼神返虚;
炼虚合道!
顿时,天雷滚滚,随即消声不见。
“?”;
乐平心中疑惑着,随后继续说道:
当然,这些都是听我姐姐说的,现在的你,我估摸着连第一步还没走到。
苍圩看着眼前的少年,嘴里不断冒着奇怪的词语,只是听到最后几句,瞬间,匍匐跪地,疑惑的向着少年乐平问道:
那。。您说的什么化气,那,到底该怎么炼?
乐平顿感无奈,只是又走向黑黝黝的铁锅旁,舀了一碗药汤,慢慢地喝着。
窗外,雨声渐歇,唯有屋檐滴水声嗒嗒作响。
他望着碗中晃动的倒影,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道:
急着复仇,大叔你一个凡人,哪怕现在修炼又成,但终究只是一人,你不怕,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炼者威胁你的族人?
所以,复仇也是需要时间的。
只有当实力让他们望尘莫及之时,或许,你应该就能理解所谓的复仇了。
苍圩无比震惊听着乐平口里说出的话语,难以置信看着,眼前还是一位默默无闻的少年,端着药汤,目光平静的投向之前被打穿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