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感觉,不就是人吗?”;感受自身,不停自转观赏,裙摆相依与之环绕,直至动作停滞,贴近一身。
“动作有迟缓吗?”;
闻言分身看向千树,身形消失按捏之际,树身碎裂悄然倒塌,分身目光盯向双手半会,缓慢回首,与此回应:“换了跟没换一样,有区别吗?那你为什么要将我重新打造?”
分身面容有些不解,按照本我理解,不应该是这样,本我来不就行了,可偏偏时刻自身,有何意义?
“男女有别初始极大,若不修炼无法匹敌,若不是黑一是异性,我不会做这一茬”;
分身闻言依旧不明,直至乐平道出想法这才明白:“我没当过异性,也不知道黑一水准,总之你应该明白,我就不细说了”
分身细想逐渐理解,不再追问,随乐平脚步四处闲逛,见多数弟子化农在田种植,晚归则变修士勤加修炼,子夜药香频出不穷,一天过得相当充实。
“为什么不会炼丹呢?”;分身见此略有感慨,朝向本我看道,本我不见神情,坐在河畔,不言不语,二人垂坐,直至天明,兜兜转转来几天,毫无变化,连路旁弟子,都怀疑二人是不是本派之人,好在忙于多事,大多人没事管这些。
“兄台,久等了”;闻声,二人同时回首望去,见彼时斯基换了一副行头,不似门派之人。
“这位是?”;见黑一不见,又见陌生女性,对方竖起拇指指向乐平,斯基这才看向乐平,瞬间明白。
“哦,原来是易容,莫怪莫怪”;斯基略有意外,随后谈起正事,二人再次同时起身,斯基见状只觉心里奇怪,权当心里作祟。
“兄台,这...那我们该如何离开?”;斯基这才想到派里书籍,杂派与丹派相隔甚远,如果全靠自身走动,时间恐怕较久,不由看向乐平等待结果。
乐平见此理解,全场无话,领着身后二人,前往传送场域,手持玉璞召唤,瞬间场域运作,三人化作虹光远遁而去,这操作令斯基诧异无比,能拥有令牌之人,不是身份尊贵,也是家底丰厚,而乐平完全超出自身认知,自身类型的弟子,往往并没有使用传送场域的资格,因此对于场域之外的景色,全然不知。
“兄太,我们这是要去哪?”;对此,斯基诧然问道,心底泛起一丝紧张。
“中转站”;听着全新词语,斯基皱起眉头,但人间驿站倒是听过,便索性替代。
顿时天方大白,星河入眼,零星点滴,云雾缭绕伴随周身,如同神境,远看七柱青石亦然半环矗立,对于斯基这般的修士,不亚于井底之蛙,见外风景。
“这是天外?兄台你真的是修士?”;斯基神情疯狂,这般风景此生从未见过,心魂震荡,当然要大饱眼福,脚步慢微,不停仔细看着天上星河,生怕错过一点一滴。
“师兄当真是人才济济,这么快又交道一位,这位是?”;杂派柱守,看着斯基不停观望,如同之前行礼问候一番,之后问候了解,才得知。
“原来是这样,那师弟便不多陪,还请入阵”;见斯基还在四处沉浸观赏,柱守眼色闪过无奈,神念一出,剑指朝身指引,那斯基便同时引入大阵,令斯基措手不及,还未多想,斯基眼前一闪,视线中便是另外一副景色。
“那家伙,看着心善,实力倒不弱”;分身对此心里默记收录。
俯瞰全局,地面林区一片,远处高山视野之下,云海翻涌环绕不停,随着视线中的景色逐渐靠拢自身,三人平安回归。
“没了?这是哪里?”;感受陌生地域,斯基好奇看向四周,云海一片,不见地面景色,见乐平二人走动,慢慢跟随,直至飞下山脚,映入眼帘如同凡地,尽是葱绿一片,平凡无比。
“这就是杂派??”;感受斯基出乎意料的语气,乐平持续领路,斯基对此好奇,既然会飞,为什么还要走路,处于好奇,不由问道。
“兄台,这路途我看遥远,要不还是飞吧?”;
乐平听闻停滞原地,接受这段建议,便继续持续飞行,带着分身坐在平板,邀请斯基共同前去,路途一时,地面传来药香,乐平不管,继续直至到达主地殿内。
三人排成一列,殿内老者见此,一眼再次遇见陌生女性,直接闪身来到面前,凑近观摩,不时欣喜看向乐平。
“又来一位!?”;见老者藏不住的兴奋,分身随即行礼,默默道:“见过前辈,晚辈是乐平的分身”
顿时老者瞳孔剧震,这分身与乐平完全判若两人,这么可能是,在旁斯基猛然同时看去,心底也觉不可思议,重要的是气势完全不同,令老者也看不出,不时揣摩下巴,不停思索。
“算了,你都会那招,至于身外之身,我也不意外”;老者瞬间平复,对于乐平这般人才,无论做出什么效果,似乎理所当然。
老者坦坦而谈,不断观摩,只觉心底越看越欣喜,倒不是外表,而是此身竟有独立意识,这在身外之法,虽然寻常修士也能做到,但费力不讨好,但不意味高阶修士也喜欢,身法之法极为耗费心神,就算搓出,行为总会有主身的影子,若分身不说,老者始终不相信。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语气平静,等待回应,见分身低头揣摩,随后苦笑摸着后脑道:“前辈,您有所不知,我还没有名字...”
“没名字而已,罢了”;随后老者开怀,缓缓看向迟来的斯基,只觉周身药味集中,回想记忆,瞬间认出此人。
“是你啊,小娃娃,真是大驾光临,路途可还顺利?”;斯基睁着大眼,这与自身猜想完全不同,眼前老者一副和蔼可亲,并无半点上位者的威压,这令斯基一时难以对应。
一时半会,斯基行礼朝向老者,与之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