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同时施展出的天倾威力不可与之前相比,虽成功,但似乎并不是真正的天倾,如今实验多次,再试毫无意义,索性放弃,乐平走出境天,引入眼帘洞内,便是黑一在旁等候,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嘴上不知道着什么小曲。
“哟,又一个人跑那不知名空间,独自耍耍”;看着黑一摆手习惯要饼,乐平随意丢向对方。
“看你表情不错,有新进展了?”;闻言,乐平坐在一旁,四目相对摇头。
“事倍功半,但有结果就行”;黑一听着,啃着手中大饼,舒展全身,随意道:“那个姓才的丫头不错,竟然全都教我了,我听她说,你似乎对药丹过敏,这是真的吗?”
“丹药对我无效,功法,神术皆是,还有下次少问这些”;见乐平话语捎带严肃,黑一稍后对此事闭口不谈,又过半会儿,乐平疑道:“我在里面呆了多久?”;
“能有多久,我看看啊,也就两三月吧”;黑一掐指一算,说出时间。
“时间越来越少了...”;说罢,乐平掏出之前信件,皱眉准备前去主地,一刻收起,即可启程,乐平飞出洞内,飞向主地。
“每次都这样...”;黑一看着乐平莫名举动,随后跟在身后,边啃边飞。
“喂,飞那么快,又有急事不成?”;听着声后力竭,乐平缓慢降速,直至二人同行。
“也好,你既然对炼丹感兴趣,丹派或许适合你”;说完,乐平嫌黑一飞的太慢,邀请上板,还未黑一适应,手中大饼悄然不见,看着落入地面的大饼,黑一无奈。
飞过多次,乐平早已熟记在心,所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便想链接之法,再次提速,拉着黑一直接冲击,天有一瞬,拉过黑色长尾,随即消散,见前黑点飘带,如同长虹一泻千里,乐平在前,黑一在后散发飘逸,无话可说。
“嗯,看来超短距离已经掌握了”;不断适应,乐平得以学会,此次路程至少省了三分之一。
俯瞰地面,主地尽在眼前,听着身后喘息,回首见黑一一副邋遢,乐平释放白气治愈,黑一好转。
殿内,老者悠闲自得,看着手中书卷,直至感受殿门传来气息,不由望到,见乐平二人前来,停下手中动作。
“不平,此次前来又有何事?”;
二人踏步前来,乐平恭敬黑一随后,见老者询问,乐平说出自身请求,老者闻言,先是大笑,随后手部拨弄,精火神念出,一时火中,隐隐现出玉璞之样,收心凝神,老者唤来,划入手掌滴入鲜血,半会儿玉璞彻底炼制完毕,不言神念交予乐平,乐平领会,道谢随后带黑一离开。
“那老家伙可对你真好,出手这么大方,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黑一在旁不解道,看着乐平手中玉璞,还未思考多时,见乐平指向前方高山示意自身。
路途一时,二人再次行程来到高山,而这一次,不见陈铭,乐平索性来到场所,玉璞开启传送,转眼传送打针开启,传入某处云层石柱下方。
“哇我,乐平,竟然还有这等天域”;见黑一如同第一次进城,心底满是好奇,最终视线放到七颗石柱身上。
“这是杂派新来的师妹吗,你好李师兄”;柱守见黑一到处走动,注视一旁乐平,对此礼貌问候。
“嗯,师尊并没有与你一同前来,这次师兄,要前往哪一处呢?”;听闻询问,乐平指向对应,柱守点头,转身手握抽剑,先前爆射而去,顿时流光四溢,天射光柱冲向地面,流出金色粒子,柱守见状,伸手示意。
乐平由此道谢,凝结一道黑白玉,交予柱守,柱守见此不解,刚要上前交还,乐平二人早已踏上传送,前往丹派,至此柱守只能收下,继续驻守职责。
“乐平,你说丹派长啥样?会不会跟杂派差不多?”;
多次询问,毫无结果,黑一只看着乐平平静面孔,顿时脑海传出一个鬼点子。
“乐平,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少来,这次来带你只是顺便,如果不行,那接着在杂派呆着”;
“唉,别那么不解人情,老是摆着臭脸,我帮你疏导不好?”
黑一神情无所谓,跟着乐平早已习惯,没事逗逗两句,消遣自身,见乐平始终如一,要是换了一副模样,自己倒也不习惯。
“在我活得时候,炼丹只是副业,什么时候炼丹成主业了?”;话语刚落,二人被传送到目的地,黑一临近一脚,一股夹杂各种药香,从四面八方飘来。
“这...丹派的人都快被腌入味了”;黑一若有若无玩笑,跟随乐平身后,只觉这里丹派子弟大多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待自己。
路途视线内,丹派子弟表面和谐一片,一片欣欣向荣之象,时不时互相切磋,炼完互赠,黑一见状满脸困惑:“乐平,这帮人是不是傻,丹药不是应该拿去卖吗?”;
“你的思想依旧停留过去,资源富足的时代,帮助他人是正常行为,如果都能活得坦坦荡荡,谁会愿意拼死拼活?”
乐平听闻黑一询问,转身看向四周,由此反问,见黑一不语,刚要转身便见熟人登场,一脸惊讶看着自身说不出话。
“是你兄弟!!这么巧?你还在啊”;
语气嘹亮带些不信,令得周围子弟吸引而来,黑一身旁乐平,与之方向在后,见前年龄与乐平相仿,没有及时打岔,默默观看。
“你好斯基,这里人多不便,寻一处说话吧”;斯基领会其意,见乐平正经神情,自然知晓乐平有事相告,又看乐平身后之人,虽不识,还是一同邀请,最终某处小巷阴暗会谈。
乐平见四周无人,抽出信件,郑重交予斯基,只见斯基一脸困惑,好像对信件毫无所知。
感受郑重,斯基拆纸缓慢打开,或是年份已久,纸面泛黄,纸面字迹有些不显,折纸横竖棱角分明,这封信,已经许久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