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没事就啃食,难不成这饼...有什么效果”;只见乐平随手虚空而来,圆盘白饼随口撕下一角,顺着咽喉引入肚中。
听着前辈质问,平一时半会也答不上来,只将饼高举,左右翻转,唯有白色显现,毫无特色。
“心里安慰而已,不吃也罢”;话语刚落,那未半大饼就被乐平随手一丢,悄然不见。
思绪飘回刚才,那赝品好似依旧原地盯着自身,久久不离。
“难道是洞主...”;死亡如影随形,伴随声响不断,画面鲜血淋漓,乐平感受不停逝去的生命,并非呆在原地,而是实感。
“怕了?”声响打破宁静,乐平回首望去,前辈那似笑非笑之意时刻提醒自身。
“洞主手段太过强悍,只怕再次见面,同种手段恐怕无法二次施展,或许,我再次登临天渊,她已察觉到我...”;
语至结尾,顿时语塞,任凭自身如何了得,实力的差距,终究无法弥补。
“所以,你的豪言壮语呢?”只见前辈绷住笑意,瞥向别处。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也不完全是你的问题,毕竟那丫头,与疯无异,还有,不是我说你,你也是人才,好说不行,非得触手,在她眼里,就是占便宜”;
话越说越激动,前辈终于绷不住开怀大笑一番,回音绕梁。
“真的只是这样吗...”;
虽是玩笑,唯有乐平知晓其一,洞主那情绪不像是假,初次见面并未如此,触手只是加速这次过程,说到底还是自身问题。
一阵分析,尘埃落定。
……;
空谷回响不停,风声滚滚,聚焦二人方向,早已消失不见,只见一道身影显现,神情紧绷,喃喃自语。
“他...竟然...还活着?这小屁孩怎会入他法眼?还有...什么叫丫头?”;话语夹杂愤怒与不解,手部不自觉紧缩、绷直,直至怒火中烧。
突然一道巨响,随即地动山摇,望那空谷已是平地,转眼烟雾弥漫,直至散去人影不见。
路途一时,乐平只听后方远处一阵雷声滚滚,闻声回首缓缓望去,只感一道熟悉的气息从远方而来,瞬间自身火光炸现,飞速升腾离去。
前辈见状,不时无奈摇头,化作光点依附葫中。
半空风声流转不停,地面枯骨一望无际,乐平只觉面前风声喧嚣刺耳不断,唯有“逃跑”二字时刻提醒自身。
突然一道熟悉人影,挡在乐平身前。
乐平只见洞主满眼尽是杀机,神情阴冷至极,竟无声无息出现眼前,以至心跳猛然迸发,只感周围温度迅速降低。
此刻乐平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肤,还有每一次心跳,时刻接受死亡的到来,以至脑海遍地都是走马观花。
一秒,两秒,三秒,甚至四秒,死亡并未到来,直至乐平回过神来,只见洞主满眼嫌弃,与想象不同,这次并未动手。
“切,下不为例,你既是他看好之人,别忘我失望,不然,昔日,就是你的死期”;
当乐平再次看向前方,洞主早已消失不见。
“这丫头还是改不了当年性子,小子,这次算你命大,好自为之”;
天地风云流转飘荡,黑云临至高天反转不停,一切照常运行,此刻乐平情绪波澜起伏,不知为何全身愣住,停滞原地。
“吞...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心中喃喃自语,吞姐淡然模样似有似无,冷漠至极。
然而乐平的神情逐渐平静,一切刚才好似与自身无关。
期许,夺望,仰望大空,纵使百般不愿,事实已成,不得不面。
乐平心中似乎明白,一股从未出现的想法,油然而生,并非变强,剥开云雾见昏晓,直至天地清明开。
“万事皆有因果,没有无缘无故,眼下救人要紧”;心中无怒,总觉一股说不清的缘由。
弥雾尽在眼前,看不见也摸不着。
路行深,一切明了,未见阳,昏暗无明。
半空之上,闻之腐朽气息不断,探出脑袋,乐平俯瞰残垣断壁,破败不堪。
路途遥远,十有八九,未见活人身影,那人群好似凭空消失一番,不见踪影。
望天地悠悠,唯有灰暗,不知多久,忽闻下方群声并起,由远而近。
“你真的...确定这里有...修炼法?那群...怪异...为何不惧术法”;说话间,乐平望远而见,只见远处群片乌黑的人头黑,逐渐聚集,犹如滔天海啸袭来。
转眼灰黑尽被乌黑取代,不见光芒。
“快逃!!”;只听一人突然喊道,打破众人心中迷惘,声音嘶吼不断,恐惧弥漫周围。
视野朝下聚焦,大约七八人,乐平仔细分别,邱引并未其中。
见众多修炼者疯狂踱步,身后流光各自奔现,乐平这才察觉,这些修炼者似乎...连飞行也不会。
“小子,不救他们?”;只听前辈谗言,话语不明。
“我没有义务救他们”;乐平看着下方虫群越发迅速,逐渐淹过人群。
只见最后一位,率先失去体力,倒停原地,只听绝望嘶吼不断,直至低鸣。
然而众人自身难保,依旧向前,众人只见那人,神情逐渐痴笑,最终万念俱灰,隔眼瞬间,尽被虫群啃食,化为白森枯骨,随后淹没其中。
“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不应该直接转变为人头黑?”;乐平心中似乎诧异,与料想不同,那众人逐渐体力不支,直到最后一人难以奔流之时,都被啃食殆尽。
生命脆弱不堪,瞬间一命呜呼,消逝的众人竟无一人抗拒,乐平也见一人施展术法,然而却毫无作用,就被虫群集中围攻。
下方滚滚虫声,嘶鸣不断,渐离渐远,直至天地重新归于灰暗。
此时乐平神情越发凝重,刚才众人下场如明,那邱引恐怕更是如此。
“希望相安无事”;
见周围无恙,乐平缓慢降落地面,手掌捏过众人其中一人头颅,仔细观录。
只见纹理清晰,丝毫没有血肉模糊模样,头骨三道裂纹依次并合,曾经活现眼神已被空洞替代,纵观全身,连衣物都未留下,只剩骨架。
“标本?”;乐平只观全身,骨架拼接,乐平以前不是没见过人体标本,只是不知为何人头黑是如何啃食干净利落,连一块血肉都未留下。
“小子,你关心这个有何意义,实力不济,本应如此”;只听话声逐渐无语。
“前辈,你不觉奇怪吗,如果只是啃食,不应全部殆尽,但却留下骨架”;乐平停滞原地,不知在思考什么。
“你想说明什么?难不成你还理解其中意义?”;听着乐平一阵提问,不觉疑惑”
“肉身殆尽,枯骨未离,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也只剩执念二字了”;
乐平看着众多修炼者骸骨,推理而出,虽不知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