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倒握蒲扇,双手靠拢延至身后,凹凸有致的身子不紧不慢走着。
身后乐平只看掌柜手背,微微向后一倒,便朝酒店双门看去,只见双门自动合闭。
“真厉害啊,啥时候我也会呢”;乐平只觉得掌柜深藏不露,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自己确实没有观察过掌柜,但唯有模糊的脸庞映射眼前......
“怎么了?吃饭的事后面再说”;掌柜察觉身后脚步停下,回首望去乐平正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哦,来了”;乐平回神连忙答应,便跟随掌柜的脚步一同前行,朝着不知名的新路段继续前行。
“周围有那么好看吗,跟土包子一样,你以后呆着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而这里平常百姓可不能随便进入,这次带你开开眼界”;
乐平灰头土面,跟在掌柜身后,穿过一面有一面墙壁,而那墙壁随着二人行动,转眼又恢复原样。
只见全是没有见过的新玩意,并且周遭气息猛然发生剧烈变化,远比之前夜市更加浓烈。
“这里的人全是修炼者!”;
见乐平满脸疑惑眼神新奇,掌柜无奈的笑了,便朝身后乐平说道。
“跟好我,要是走丢,就跟我无关了”;
乐平听着女掌柜的话语,视野不在那些新奇的玩意身上停留,只是粗淡看着周围衣物整洁的修炼者,迅速扫过看向自己的人群。
“乖乖,唉唉,你看,我没看错吧,金鳞那婆娘竟然带一个凡人进来”;说话之人面带诧异,五官粗容,只穿着白色背心,看着女掌柜身后带着乞丐,手臂迅速拉拢身旁还在看书的女性修炼者。
只见那女性神情逐渐不耐烦,依旧只是自顾自翻着书面,直到被身旁的男性用手臂将视野强行拉到金掌柜的方向。
“你踏马有......,这是金鳞?,不对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性被这话噎得一怔,随即脸上现出急色。
“谁让你看金鳞,看她身后,她身后的毛小子!这可是大事,金鳞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原本烦躁的女性听着男性的阐述,瞬间秒懂,直立起身,丢下手中书面,朝着女掌柜看去。
“!,还真是,可这和我有关系吗,那是她的自由,与我无关”;女性随后又坐在座位,津津有味看着手掌上的书籍纹丝不动。
“不是,你有病....”;
“你说啥,活腻了!”;
“莫名其妙的。”:乐平只听着远处身后突然冒出声来,一男一女争锋相对,吵声愈发浓烈,以至周围安静的修炼者全被二人争吵之声吸引过去。
随着掌柜与乐平一前一后继续前行,乐平只感周围的修炼者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集群看向自己及掌柜。
“掌柜他们这是在干嘛?”;乐平终于忍不住朝着女掌柜问去。
然而女掌柜双眼平静,任由周围人群看向自己,也没乱了手脚,依旧自顾自的走着,听着乐平的疑惑,并没有立刻回应,回首望去,乐平的眼神逐渐有些嫌弃。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走好就行,再走一会,就到了”;女掌柜向后瞟道。
。。。;
最终在二人不断前行以及路人的诧异之下,完成去往浴堂的路程。
“小平,大吧”;女掌柜示意微笑朝着身后平静的乐平如此说道。
乐平一路跟在掌柜身后,见到各种大大小小风波直到尽头,抬头便看到金碧辉煌的浴堂二字,散发微许光芒。
只见下方四颗不知名且比人还粗的白色石柱,支撑上方金碧辉煌,放眼望去,身旁的修炼者有说有笑,随意进出。
“这浴堂对吗?怎么视觉风格突然就变了?,和天渊城的建筑似乎也不太统一。”
“大~”;乐平心中满是疑惑,只是顺着掌柜的话语,轻声答应到。
“你喜欢就好,随我进来”,女掌柜示意乐平继续前行,走着逐渐上升的玉白台阶,临至门前。
乐平几乎翻过台阶,越发觉得玉堂的出现显得即为突兀,总觉得冥冥之中总是不对劲,碍于眼前看到的真实,也不好说什么。
总之整体呈现的场景撕裂感很强。
二人刚进门,只见前台门庭若市人来人往。
乐平朝着四周,感受各种交杂的人气息混在一块,远处清晰可见的人群坐在巨大长形浴池边缘。
“?”;这给乐平整不会了,原以为是单人包间,遥看却是实实在在修炼者集群浴池,以至割裂感太强,与以前父亲带自己去的浴池别无一二,就是浴池变大了。
“咋了,第一次来就被吓到了?”,女掌柜看乐平惊呆在原地,似乎满是不解,有听乐平朝自己疑问道。
“他们不是修炼者吗,为何会....呆在一块”;乐平瞪大着双眼,始终不理解为何。
“难道修炼者就不是人吗,还有这可不是普通的浴池之水,功能可多着呢”;女掌柜看着远处浴池静坐的人群,不一不慢解释。
“好了,接下来的路我就不带你去了,跟前台伙计说是金鳞前来,他自然会明白。”;掌柜说完便朝着不远处的玉坐平台置身坐下,掏出蒲扇无聊打发着时间,时不时朝着愣在原地的乐平招手。
乐平望着周围不断打量评估,掌柜的话不明所以,自身随着平稳步伐来到前台,只听清脆一声传来。
“您好,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吗”;前台伙计也是修炼者,只是气息微弱,站姿挺拔满脸示意最纯粹的微笑示以客人。
。。。;乐平心中与表情平静之际,示意前台伙计,自身指向远处闲情自若的女掌柜。
“我是金鳞派来的”;乐平不知如何编制语言索性随口说出。
“原来是金小姐,有失远迎”;前天伙计看着支支吾吾的少年瞬间秒懂,看着周围暂时无客,便拉着乐平手臂朝着远处天沐而去。
乐平只听上方流水不断,犹如瀑布,好做天沐一般倾泻而下,流入下方浴池之中。
行走之至,乐平只感周围人群又是用着不同眼神——诧异、惊奇、嫌弃,凡事乐平走到之处,修炼者无不露出奇怪的表情。
走之尽头,越至汉白阶梯,一层又一层,如同艺术品呈现在乐平眼中,光滑细腻。
“客人,前方就是金小姐托我带您的目的地,只要轻声敲门,那位大人准你进去”;
乐平听至,见前方棕门嵌玉边缘,转身便朝着伙计弯腰致谢,只听伙计声传。
“不用客气,客人也祝你洗浴愉快”;伙计说完对谢,便走下阶梯人影消失不见。
眼见伙计离开,乐平心中忐忑不安,与心加速跳动着,不知那位大人终究是何人,只是站在原地,停滞门前,始终没有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