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英伟达总部出来后,林哲也没闲着。
他开着越野车,直接杀到了谷歌的机房。
推开门。
拉里和谢尔盖这两个未来的世界首富,正蹲在服务器机柜旁边啃冷披萨。
看到林哲进来,两人同时弹了起来。
“教父!你怎么来了?”拉里赶紧把披萨塞进嘴里,胡乱抹了一把嘴。
谢尔盖更狗腿,直接拉过一把椅子。
林哲连坐都没坐,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张烫金的大红请柬,往两人怀里一扔。
“我要结婚了。”
“份子钱准备好,周末准时来报道!”
拉里和谢尔盖盯着手里的红本本,面面相觑,脑子直接宕机,愣在了原地。
既然请柬已经送到,林哲也懒得搭理愣在原地的两人,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林哲又摸出手机,给约翰·杜尔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
经过夏威夷的一番疗养,回来后的杜尔,声音里明显还透着点惬意。
“嗨,林,怎么有空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
林哲言简意赅。
“老杜,我要结婚了,就这周末。”
“份子钱别忘了,少于十万美金你好意思拿出手吗?”
电话那头传来“噗”的一声巨响。
明显是杜尔把嘴里的咖啡全喷出来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结婚?!”
杜尔的血压估计瞬间就飙上去了。
“就这么定了,请柬我让大卫给你送过去,挂了啊。”
林哲毫不客气地按断了电话。
通知完这帮硅谷地头蛇,林哲一脚油门,直接开回了阿瑟顿的半山豪宅。
……
第二天。
旧金山国际机场。
美联航的头等舱通道口。
苏清明和周韵锦推着行李车,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清明今年五十五岁,是北京某顶尖高校的历史和古典文学教授。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派中国文人的清高和倔强。
周韵锦则显得从容得多。
她五十三岁,是国内某大型出版社的资深编辑,穿着得体大方,气质温婉。
“这头等舱就是烧钱!”
苏清明一边走,一边还在那儿碎碎念。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躺着飞和坐着飞有什么区别?”
“这资本家的钱,就是这么挥霍的!”
“念念也真是的,怎么能随便要人家的机票!”
周韵锦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行了老苏,你在飞机上睡得呼噜震天响的时候,可没见你嫌弃资本家的真皮座椅烧钱。”
苏清明老脸一红,脖子一梗。
“我那是……我那是为了倒时差!养精蓄锐!”
“等会儿见到了那个姓林的臭小子,我非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不可!”
“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连未婚先孕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两人正说着,已经走出了机场大厅。
苏清明四下张望,寻找着出租车或者举着牌子接机的普通小轿车。
就在这时。
三个身高一米九、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耳朵里还塞着对讲机耳麦的壮汉,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架势,活脱脱就像是好莱坞电影里黑帮火拼前的清场。
苏清明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妻子护在身后。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啊,这可是法治社会!”苏清明强装镇定地用英语喊了一句。
为首的一个金发壮汉停下脚步。
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然后,大卫从三个保镖身后闪了出来。
大卫今天西装革履,头发抹了半斤发蜡,笑得灿烂无比。
“苏老先生,苏夫人,您二老好!”
“我是老板的私人法务兼特别助理,我叫大卫。”大卫用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打着招呼。
苏清明愣住了。
“老板?哪个老板?”
“就是您二老的姑爷,林哲林先生啊!”大卫笑眯眯地解释。
说着,大卫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顺着大卫的手指方向。
苏清明和周韵锦转过头。
机场外面的VIp车道上,赫然停着一辆长达七八米的黑色加长防弹林肯!
林肯车前后,还分别停着两辆黑色的全尺寸凯迪拉克越野车保驾护航。
车门旁,站着一溜排戴着白手套的黑衣保镖。
看到苏清明看过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拉开车门,弯下腰。
这排场。
这阵仗。
苏清明直接傻眼了。
他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周韵锦。
“老伴儿啊……”
“念念在电话里不是说,这小子就是个在硅谷搞半导体的工程师吗?”
“这特么是工程师?!”
“这分明是军火商吧?!”
周韵锦也被这阵仗震得不轻,但她比苏清明镇定得多。
她拍了拍丈夫的胳膊。
“既来之则安之。”
“人家安排了,咱们就上车,别给女儿丢脸。”
苏清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端起老派文人的架子,硬着头皮钻进了加长林肯里。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车内奢华的真皮沙发、冰镇香槟和星空顶,再次疯狂冲击着苏清明的神经。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摸坏了哪里的真皮。
“这小子……”苏清明咬着牙嘀咕,“到底背着念念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
半小时后。
加长林肯平稳地驶入了阿瑟顿半山腰的富人区。
随着黑色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占地一万两千平方英尺的超级豪宅,彻底展现在苏家父母面前。
巨大的恒温露天游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修剪得像高尔夫球场一样平整的大草坪上,甚至还停着一辆割草用的四轮小车。
八百五十万美金的现代派三层别墅,像一座小城堡一样矗立在眼前。
车子停稳。
苏清明双腿发软地从车上下来。
他觉得自己这五十五年的书都白读了。
他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也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眼前的震撼。
与此同时。
别墅的大门口。
林哲的父母已经提前一步到了。
林正远今年五十七岁,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物理系教授。
平时在实验室里,那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严谨学者。
但此刻。
这位古板严厉的老父亲,正站在恒温泳池旁边。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
那只平时在黑板上写复杂物理公式都十分稳当的手,现在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