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伸手指着他们俩，火力全开。
“高通今天能用这种含糊不清的流氓专利，来咬我这个做芯片的。”
“明天！”
“等他们弄死了我，腾出手来！”
“他们就能用同一套说辞，去告你们这些做手机的终端大厂！”
“他们会说你们的手机信号收发也侵犯了功率控制专利！”
“到时候，他们想涨多少授权费，就涨多少！”
“没有上限！”
林哲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振聋发聩。
“你们赚的每一分辛苦钱，都得乖乖上交，当高通税！”
“你们诺基亚和爱立信，世世代代都得给高通当打工仔！”
这番话，直接捅进两个老头的心窝子里了！
包厢里瞬间一片寂静。
托马斯和安德森两人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因为林哲说中了！
精准踩在了他们的死穴上！
他们两家公司，在欧洲那边早就被高通不讲理的专利费给吸血吸得快吐了！
高通就是个无赖！
今天说这项技术收2%，明天换个名头就敢要4%！
他们早就受够了！
林哲看着两人阴晴不定的脸色，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拿起一只蟹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林哲剥着蟹壳，语气恢复了慵懒。
“我今天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出面去法庭上替我作证。”
“也不是让你们掏一分钱的律师费。”
“我只要你们干一件事。”
林哲把一块肥美的蟹肉扔进嘴里，咧嘴一笑。
“在你们欧洲的大本营，利用你们巨头的影响力。”
“对外放点风声出去。”
“给高通那帮流氓，上点眼药。”
两个老狐狸对视了一眼。
这次，他们没再打官腔。
安德森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林先生……你想让我们放什么风声？”
林哲扯了张纸巾擦擦手。
“很简单。”
“就说你们对高通手里的cdmA专利有效性，表示严重怀疑。”
“准备进行独立审查。”
嘶——！
托马斯和安德森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招太狠了！
这是直接去挖高通的命根子啊！
高通靠什么活着？就靠手里那堆专利吓唬人！
如果诺基亚和爱立信这种世界级的通讯巨头公开质疑高通的专利有效性。
那华尔街的投资者会怎么想？
整个通讯界会怎么想？
高通的股价绝对会当场爆炸！
“这……”
托马斯满头大汗，犹豫不决。
“林先生，这风声一旦放出去，咱们可就跟高通彻底撕破脸了啊。”
“万一你打输了官司，高通回头报复我们怎么办？”
“怕个球？”
林哲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复印的纸，拍在桌子上。
这是1978年mIt学术论文的封面复印件。
“只要你们配合，帮我把舆论的火点起来。”
“我保证，在法庭上，把高通的底裤都给扒下来！”
“让这帮吸血鬼，也尝尝大出血的滋味！”
林哲盯着两人：“干不干？一句话。”
托马斯和安德森看着桌子上的复印件。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看着林哲一副底气十足、吃定了高通的狂傲模样。
两个老狐狸心动了。
只要能打击高通，削弱高通的霸权，对他们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而且他们只是发个声明，打个嘴炮，根本不需要付出实质性的代价。
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
安德森率先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
“林先生。”
“这杯罗曼尼康帝的味道，确实不错。”
托马斯也赶紧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林哲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
三天后。
美国，纽约，华尔街。
早上九点半，股市刚刚开盘。
纳斯达克交易大厅里，几百个穿着马甲的交易员正端着咖啡，准备开启一天的忙碌。
大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突然！
“滴滴滴滴——！”
彭博社的金融终端机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一条加红加粗的爆炸性快讯。
毫无征兆地，直接弹送到了华尔街所有基金经理和交易员的屏幕上！
《重磅！欧洲通讯双雄反击！》
新闻的内容非常简短，只有寥寥几句话，却充满了毁天灭地的火药味！
“今日清晨，诺基亚集团与爱立信集团，于欧洲总部联合发表公开声明。”
“鉴于近期市场变动，两家公司将联合组建独立专家组。”
“对高通公司目前持有的cdmA相关底层专利，进行独立、彻底的审查！”
“我们高度怀疑其部分核心专利的有效性及原创性！”
“并且，我们保留向全球各大专利局，正式提起专利无效程序的权利！”
这条新闻一出来。
整个华尔街，瞬间炸锅了！
交易大厅里，死寂了片刻，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好几个交易员手里的咖啡杯吓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法克！！！”
“出大事了！”
“欧洲人造反了！诺基亚和爱立信要掀高通的桌子！”
这招太狠了！
前几天，高通才刚刚嚣张跋扈地起诉了纪元公司，索赔三亿美金，还搞什么禁售令。
华尔街这帮吸血鬼还在等着看纪元公司怎么破产清算，准备去捡点便宜货。
结果一转眼！
欧洲的两头超级大象，直接站出来了！
指着高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的专利是假的！我们要搞死你！
高通的底牌，被人盯上了！
高通的股价，在开盘的第一时间，直接一头扎了下去！
屏幕上，高通的股票代码后面，跟着一条断崖的红色曲线。
“卖卖卖！赶紧抛！”
“清仓！高通的专利池要出大问题了！”
“跌了！跌了3%了！”
“还在跌！突破4%了！”
“我的上帝啊！这是要崩盘啊！”
华尔街的恐慌情绪，瞬间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对于高通这种不卖实体产品、纯靠收专利保护费活着的流氓公司来说。
一旦被人质疑核心专利的有效性，那就是在挖他们的祖坟！
更何况，这次出手的，还是诺基亚和爱立信这种掌控着全球巨大市场份额的超级终端巨头！
短短十几分钟。
高通的市值，硬生生蒸发了十几亿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