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乔卫东关上房门,张峰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
《小欢喜》这部剧里,除了刘静以外,剩下的人张峰没几个看得上眼的。尤其是宋倩和童文洁这对塑料姐妹花,一个控制欲爆棚,一个焦虑症晚期,凑一块儿能把人逼疯。刚才给乔卫东打了预防针,到时候真要对宋倩动手,自己也有话堵他的嘴。
当然了,就算乔卫东想拦着,张峰也不会有多大顾忌。提前说一嘴,无非是看钱卫东平日里对自己还算不错,不想把脸彻底撕破罢了。真要惹毛了他,乔卫东那点家底,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张峰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打给了刚才匆匆离去的黄芷陶,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五秒,对方直接挂断。
张峰眉头一挑,又拨了一次。
这次更快,三秒就挂了。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脸色难看的喝了一口闷酒。乔卫东这个搅屎棍,早不来晚不来,每次都偏偏挑那个节骨眼上门,简直不当人!
张峰也能理解,黄芷陶为什么不接电话,小女孩本来脸皮就薄,大晚上来男同学家喝酒,还被闺蜜的父亲撞破,此刻估计正羞愤难当呢。
隔了大概一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张峰拿起来一看,是黄芷陶发来的。
“小峰哥,今天的事……我回去想了想,我们现在毕竟还是学生,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觉得进展有点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要不……等高考结束以后,我们再好好谈这件事,可以吗?”
张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抽。
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在心里把乔卫东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骂过之后,张峰眼珠子一转,忽然冷笑两声。
行啊乔卫东,你坏我好事是吧?你不苦恼小梦最近老躲着你吗?那就不要怪我帮你施施肥了!
张峰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两下,找到“小梦”的备注,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二就接了,小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幽怨:“好你个张峰,这两天是不是把姐姐忘到后脑勺了?给你发十条消息,你半天才回一两条,怎么着,吃干抹净不准备认账了啊?”
张峰嘴角翘了翘,语气揶揄:“哪能啊小梦姐,我这两天不是在忙别的事嘛。今天刚忙完,这不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了。”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小梦哼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让我全仓买的那个什么恒立,现在都跌到两块五了!这才几天啊,我账户里亏了两万多了!真不用卖吗?我看股吧里都说这票马上要St了,再拿着就要退市了!”
张峰语气笃定:“放心,这股就快启动了,你再耐心等几天,到时候有惊喜。”
“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小梦嘟囔了一句,不过到底没再说要卖的话:“行吧,反正亏的也不是我的钱,你都不着急我急什么。对了,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张峰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当然是想你了,庆祝的酒已为你开好,心底私话慢慢聊,快来赴这良宵,杯盏轻摇心事轻撩,长夜莫要独自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小梦又羞又恼的声音:“坏蛋,想干坏事还说得一套一套的,文绉绉的跟谁学的。你等着,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张峰起身进了浴室。
刚才被乔卫东打断,那股子邪火难以消除。黄芷陶那边暂时是没戏了,不过没关系,有人能顶上。
冲了个澡,张峰裹着浴巾出来,张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冰,靠在床头边喝边等。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门铃响了。
张峰放下杯子,赤着脚走过去开门。门一拉开,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小梦身上特有的瑜伽精油气息。
小梦站在门口,妆容精致,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身上穿了件黄褐色的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腿显得又长又直。
她看见张峰只裹了条浴巾,脸一红,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自在。”
张峰没废话,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屋里一拽。小梦猝不及防,“啊”了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张峰一脚踢上门,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上去。
小梦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手搭上他的肩膀,很快就软了下来。
吻了大概一分钟,小梦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脸颊泛红,呼吸有些急:“瞧你猴急的样子,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等会儿,我把外套脱了,穿着怪热的。”
她退开一步,伸手解风衣的腰带。带子一松,风衣往两边滑开,里面的光景让张峰眼神一热。
这女人还真够大胆的。风衣里面居然只穿了一套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衣,该遮的地方半遮半掩,不该露的反而若隐若现,比全脱光了还勾人。常年练瑜伽的身材确实不是盖的,腰腹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匀称,站在那里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张峰没再等,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小梦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两下。
“你慢点!”
“慢不了。”
张峰抱着她往卧室走,语气里带着笑:“灭火器都送上门了,哪有让它等着的道理。”
小梦在他怀里笑出声来,伸手在他胸口拧了一把:“你才是灭火器,你全家都是灭火器。”
两个小时后。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床单早已皱成一团。小梦衣衫不整地瘫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
张峰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小梦侧过身子,一条腿搭在他腿上,瑜伽老师的柔韧性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得淋漓尽致,白了他一眼:“现在满意了?”
张峰放下酒杯,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还行,勉强算合格。”
“滚你的。”
小梦拍开他的手,撑着下巴看他:“对了,你刚才电话里说老乔找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张峰拿起酒杯晃了晃,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没说啥,就是过来探口风,问问季家的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不过老乔最近好像挺着急的,刚才在我客厅还念叨呢,说你最近老躲着他,打电话也不接,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躲着他为啥,你不知道吗?还好意思问。”
张峰装糊涂:“我哪知道,你们俩的事我又不掺和。”
“你少来。”
小梦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要不是你天天勾着我,我至于躲他吗?每次他约我吃饭,我都得找借口推掉,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起疑心。”
张峰笑了笑:“那你直接跟他分了不就完了,反正他也不会娶你。拖着有什么意思,耗到最后人老珠黄,啥也捞不着。”
小梦沉默了几秒,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泼辣样子:“分了你养我啊?”
“行啊,我养你。”
小梦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嘴比蜜甜,心比煤黑。等你那股票真赚够我开店的钱再说吧。姐姐我马上都三十六了,可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你两句甜言蜜语就想把我糊弄过去?没门。”
张峰耸耸肩,也不辩解:“行吧,最晚下周,这票就会启动。你记住,涨到十块钱再卖。”
小梦一脸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这票我看股吧里天天有人喊要St,你还说能涨到十块,怎么可能?从两块五涨到十块,那得翻四倍啊!真有这么神,我马上就跟老乔提分手。他这几天电话把我都打烦了,一天三四个,跟查岗似的。一想到这几年他就这么吊着我,从来不提结婚的事,我心里就一阵窝火!”
张峰看着她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