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吉普车颠簸得厉害,伏牛山还挺远的,吉普车开到一半,山路就行不了车了,只能步行。
杨东下了车,挥手就把吉普车收进了空间,徒步前往深山腹地。
林子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腐叶的味道。越往里走,越觉得阴森,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鸟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山坳——伏牛山古墓!
那个被他填埋的岩缝,此时又有一个洞口还敞开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杨东心里有些发怵,但想到怀里那几样东西,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他先是在洞口附近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天已经黑下来了,他从市里回来本就不早了,这时天色已彻底暗沉,冷风裹着枯叶扑面而来。
没办法,这里得重新挖开才能进得去!
他一抬手,空间之力悄然涌出,开始清理这个洞口。很快,就把那被碎石掩埋的洞口重新裸露出来,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墓室。
里面和他上次离开时差不多,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散落的砖块和尘土。
杨东从怀里掏出那只盘子、春瓶和铜镜,找了个相对平整的角落,把三样东西整齐地摆在棺椁前。
他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三个躬。
对不住了,这东西本就不该我拿,现在还回来,愿安息。
说完,他转身出了墓室,用空间之力把洞口重新填严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山里走夜路,格外艰难。枝繁叶茂的树冠彻底遮蔽了月光,脚下灌木横生绊脚。杨东走了个把小时,都没走多远。
他心一横,索性不走了,扎营吧!
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挥手间取出小木屋,一头扎了进去。
小木屋不大,但五脏俱全。杨东从空间里拿出水壶,喝了几口热水,又啃了个馒头,奔波了一天,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他和衣躺在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第二天清晨,清脆的鸟鸣声把他叫醒。
杨东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他把东西还回去之后,心里那块石头确实落了地——不管有没有用,至少他问心无愧了。
他推门而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东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便收了小木屋,正准备继续往山下走——
忽然,他脚步一顿。泥地上,清清楚楚印着一串蹄印。
是鹿!
他眯起眼扫视四周,山风掠过林梢,树叶簌簌作响。
杨东扛着狙击枪,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杨东深吸一口气,将气息调整得悠长而平稳,眼睛扫视着前方的每一片阴影,耳朵则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夹杂着树枝被啃咬的声。
杨东心中一凛,立刻蹲下身子,将狙击枪稳稳架在一截粗壮的树桩上,透过瞄准镜仔细观察。
只见前方百多米外的一片开阔草地上,几只毛色呈浅棕色的鹿正在悠闲地啃食着鲜嫩的青草。
为首的是一头体型健壮的公鹿,头上顶着一对分叉的大犄角,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旁边还有两头母鹿和几只半大的小鹿。
杨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这头大公鹿,看样子足有四五百斤,这可值钱了。
他稳稳心神,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定着公鹿的头。
那公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警惕地朝着杨东这边望来。杨东屏住呼吸,身体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公鹿观察了片刻,又低下头去啃食青草。就在它完全暴露的那一刹那,杨东眼中精光一闪,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一声轻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公鹿的头。那公鹿猛地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草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鹿群瞬间炸开了锅!母鹿和小鹿们惊恐地嘶鸣着,四散奔逃,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杨东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站起身,快步朝着公鹿倒下的地方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头公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鹿角峥嵘,皮毛厚实。
好家伙,够肥的!杨东满意地拍了拍公鹿的身体,入手沉甸甸的。
这鹿血也是好东西,找个罐子接上,泡酒补气养血最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