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立刻去找貂蝉三人。
她们正在蔡琰的院子里赏花。
蔡琰蹲在地上,给张宁介绍着哪朵花是她自己种的,哪朵花是貂蝉种的,哪朵花是李源种的……
张宁蹲在她的旁边,眼睛忽闪忽闪地,仔细地听着,还时不时伸手去摸摸花瓣,闻闻花香。
小白在半空中不断飞舞,时不时叽叽喳喳附和两声。那只雏鸟在窗台上,看着空中的小白,满是羡慕。
貂蝉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公子。”貂蝉看到李源,开心地打着招呼。
“李源哥哥。”张宁也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
“领主哥哥。”蔡琰直接蹦到李源的背上。
李源背着她,对几人说道,“走,咱们去秘境!”
张宁睁大了双眼,满是好奇,“李源哥哥,什么秘境呀?”
“等会你到了就知道了。”
四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传送阵,光芒一闪,便到了龙渊村。
张宁第一次使用传送阵,双眼盯着阵法的纹路和光芒,一动不动。
李源好奇地看着她,“宁儿,你在看什么呢?”
“李源哥哥,我想看看这个阵法,看我能不能学会。”
“今天还有事,之后有空了,你随便看。”
“好的吧。”
张宁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来到栅栏边,她四处张望着,“这里就是秘境吗?天空好蓝呀!”
四人走出村子,来到草原上,几匹银龙马正悠闲地吃着草,风儿吹过,草浪开始起伏,张宁看着,张大了小嘴。
“好高!好漂亮!”
她跑进草原,只能露出一个脑袋,她在里面钻来钻去,笑声回荡在几人耳边。
蔡琰欢呼一声,也跑过去,她连脑袋都露不出来了,不过笑声也在回荡。
小白在她们头上飞来飞去。
她们玩了一会儿,这才启程出发。
李源牵来两匹银龙马,让貂蝉带着张宁,自己带着蔡琰,往秘境北侧赶去。
到达那处空间薄弱点处。
高顺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一些简单的防御工事,有矮墙、有壕沟、有拒马……
一层接着一层,颇有些堡垒的意味。
陷阵营和烈阳射手在不远处支起了帐篷,一队队的士兵,在附近不断巡逻。
李源看了看,相当满意,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能将这里防备地这么严密。
“高将军,黄将军,辛苦了。”
两人俱是抱拳,“主公,分内之事!”
又看向蔡琰,“文姬,跟小白讲,要开始干活了。”
蔡琰将小白叫下来,“小白,快去用你的锁链!”她的手还指着半空。
小白叽叽叫了两声,展开翅膀,飞到半空中,对着空间薄弱点,释放着一股乳白色的能量。
能量汇聚成一条锁链,自动飞到空中,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忙活完,小白收起翅膀,落在蔡琰的肩膀上。
蔡琰摸摸它的脑袋,“小白,你真棒,等会儿我就弹琴给你听哦!”
张宁从小白飞到空中开始,视线都没转移过,看着小白的空间锁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源也是看着这一切,心中暗道。
还有三天,三天后,这个地方就彻底安全了。
也不用这么多将军在这守着了。
不过,李源的内心深处,还隐隐有些期待。
期待武田刚真能找到人手,真能纠集起大军,真能再开空间裂缝,真的来攻!
毕竟战役所得的魂晶,李源可是眼馋地紧。
如果真能来,这次绝对能把万象塔所需的魂晶给凑齐了。
至于失败,李源觉得,除非对面能有什么办法,直接攻进秘境大军的后方。
不然全都是待宰的羔羊。
更不用说,自己还有其他手段,绝对可以让他们后方不稳。
想了这么多,对方不来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失去主场优势的话,自己贸然进攻,也会有不小的风险。
不过,等自己摸清他的底牌,他也离死不远了!
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放下,李源带着貂蝉三人,道别了高顺和黄忠,再次返回了龙渊村。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龙渊村比昨天又大了一些,也更热闹了。
众多领民忙活着建设领地、挖掘石材、砍伐树木。
还有不少看起来强壮不少的领民,正合伙砍伐着千年龙血树。
那些树,确实很坚韧,又很高大,拿着斧子砍好多下,才会留下一道痕迹。
他们轮番上阵,一人累了,换另一个人上去。
还有已经被砍倒的一棵龙血树,众人齐刷刷地上前,挥舞着手中的斧子,将那些横七竖八的枝杈砍下来。
只留一个完整的树干,用来做战船的龙骨使用。
李源看着他们,还是有些感慨,“确实挺难砍伐!”
张合在旁边点点头,“龙血树质地太硬,领民手中的斧子质量不太行,所以速度快不起来。”
“暂时只能这样了,铁匠铺正加紧为士兵打造装备,没有空余力气打造伐木斧了!”
张合自然理解,毕竟军事才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
并且,战船暂时并不会打造太多,即便是现在的速度,也完全够用了。
李源看向张合,开口问道:“龙渊村,还缺什么吗?”
“主公,不缺了,都够用,张先生全都安排好了。”
李源想了想,“这里的魂晶多吗?有空余的话,就运回领地一些。”
“魂晶不缺,每天固定清理恐龙,可以获得不少,龙渊村用魂晶的地方不多,我马上安排人送回领地。”
“行,辛苦你了!”
李源刚想走,突然想到,今天的功法生成机会还没用,又停住了脚步。
“儁乂,你或者子龙,谁闲下来了,回领地一趟,为你们生成功法。”
“不用谦让,今天没有,明天也会有的。”
张合没想到李源还预判了自己的打算,笑着回应,“主公,末将明白了。”
交代完,李源四人这才返回领地。
刚到领主府,王越就回来了。
他的手中,还提溜着一个人。
他将那人扔在地上。
“主公,幸不辱命!”
李源点点头,看向地上那个人,穿着日本传统的服饰,下半身没穿裤子,只穿着一个白色的兜尿布。
他还没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