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绝女王趴在粗壮的神木表面,贝齿轻咬嘴唇,强忍着心底翻涌的羞耻感,辩解道:
“主人,你在讲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少在我跟前装蒜。”
林峰手指划过女人笔直的腿侧,冷声拆穿:“别以为我不知晓你的底细。你早就与尸香魔芋合二为一,操纵花粉的手段炉火纯青。”
“寻常的魔芋花瓣绝无可能达到这种威能。当初在西域精绝地宫,正是你借助神力暗中推波助澜,才让魔芋产生那么恐怖的幻象。”
“事到如今,你还想嘴硬?”
精绝女王一时语塞。
她万万没料到林峰早就看穿了两者共生的秘密。
依靠神念同频,她确实能把魔芋散发的致幻毒雾放大数十倍。
别说寻常凡人,就连万年乌头肉芝这类太古异种,同样招架不住这种神经毒素。
老胡与胖子神勇暴起、自信心爆棚,乃至雪莉杨心魔爆发所见的荒唐画面,全是她在暗处精心策划的杰作。
原以为隔着界域屏障做得天衣无缝,没料到转眼就被当场戳穿。
即便如此,女王依旧死扛着不肯松口。
自家这位主人花心得很,身边围着各色美人,偏偏不愿当面认账。
要是任由他把雪莉杨彻底吃干抹净,往后等自己重塑血肉重临人间,想要把这个男人收进后宫,岂不是麻烦透顶?
想到这里,精绝女王索性开始哭诉:
“主人,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安分守己呆在你的虚空界域,如何能够隔空操纵外面的魔芋花粉?”
“倘若主人非要栽赃,干脆将我一掌打碎算了!反正我是你的奴婢,残魂全在你的掌控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呜呜呜……”
“可怜我统领西域数百年,生平从未向旁人低头,如今甘愿当牛做马侍奉主人,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罢了,我这道孤魂残喘数千年,早就活腻味了。主人若是不念旧情,动手便是。”
说到伤心处,女王转头冲着身侧的白衣少女嘱咐:“妹子,你也别怨主人手狠心硬,全怪我平日里行事跋扈失了信任。往后你老老实实伺候主人,没有过往罪愆,必定能够得遇良机复活还阳。”
姬司巫被这番阵仗吓得怔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满是惶恐。
她自己也是献王麾下的降臣,生怕主人盛怒之下把她当场灭口。
可眼下这种紧要关头,她哪里敢插半句嘴,只能缩紧肩膀战战兢兢地旁观。
林峰看着精绝女王哭得梨花带雨,忍不住失笑出声:“行了,戏演得有点过头了。”
往日里傲视天下的霸道女王,突然玩起凡俗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看着多少有些滑稽。
林峰脸色一沉,厉声下令:“少扯废话,赶紧解除雪莉杨身上的致幻毒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呜呜呜……主人,我真的冤枉,我也毫无办法呀……”女王继续抹着眼泪耍赖。
“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峰懒得再多费口舌。
撕拉!
林峰手掌猛然发力,干脆利落地把精绝女王腿上的黑纱长裤扯碎大半!
神念化身在自身界域内犹如实质,触感与真身毫无二致。
圆润白皙的修长身段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呀!”
精绝女王爆发出一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
她做梦也没想到,林峰不仅没有动手惩戒她的残魂,反而直接使出这等粗鲁野蛮的无赖手段!
过往她总以为林峰除了凭借蛇神骨兵与神魂契约压制她,肉身根本奈何不了灵体。
如今身处界域深处,林峰的意识早已蜕变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隔空触碰灵体如探囊取物。
撕碎衣物这种事情,眼前这个蛮横的男人当真做得出来!
女王慌忙挣脱开来,双手扯着残存的半片袍服,跌跌撞撞向后逃窜:“主人你太放肆了!今日我宁可拼得魂飞魄散,也绝不容你这般羞辱!”
林峰站在昆仑神木旁,神色从容,抬手吐出一字:
“归。”
口令落下的刹那,亡灵掌控秘术骤然爆发!
刚逃出数十米的女王身躯猛地僵住,整道灵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倒转方向,乖乖飘回到了林峰正前方。
“主人……”
女王心底彻底发凉。
强烈的神魂枷锁彻底焊死在意识深处,无论心底如何抗拒,灵体动作依旧身不由己,完全成了被随意摆弄的木偶傀儡。
“别……求主人手下留情,莫要再折腾了。”女王声音带着哀求,眼眶通红。
“手放下。”林峰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至高法旨般的不容置疑。
契约禁制骤然收紧,女王双手瞬间僵硬弹开,遮掩身躯的最后半片薄纱随之滑落坠地。
林峰天眼光芒微凝,上下打量着这具毫无遮拦的绝美身躯。
往日利用瞳术透视寻常衣物轻而易举,但女王周身萦绕着诡异古老的幽冥死煞,始终看不真切。
如今在这座由他主宰的虚空洞天内,终于将这尊绝世尤物尽收眼底。
精绝女王羞愤欲绝地别过面颊,颤声求饶:“主人,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马上收回花粉毒性,替杨小姐拔除幻境!求主人放过我吧……边上还有别人看着呢,姬司巫刚满十八岁,还未曾真正涉世……”
姬司巫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偷看主人的私密雅兴。
小姑娘两只手死死捂住眼睛,身形化作一道白芒,刺溜钻进了前侧摆放的深绿青铜巨椁之中!
咔咔咔!
沉重的青铜椁盖自行合拢闭死,只在边沿留下了一条极其细微的观察孔隙。
深知继续顶撞必会招致更加霸道的征伐,精绝女王再不敢耍心机,深吸一口界域灵气,双目微闭,眉心处浮现出一枚暗紫色的奇异花瓣印记。
无形的精神波动瞬息穿透空间障壁,投射回现实墓室之中。
四面肉壁深处弥漫的魔芋幽香急速收拢退散。
狂舞工兵铲的老胡与胖子猛打了个寒战,眼中狂暴的血丝飞速褪去,整个人犹如脱水般虚脱坐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哎哟我的亲娘……累死胖爷了!”
胖子瘫在烂泥地里,擦去满头热汗,迷茫地望着四周被砍烂的人头肉菌:“老胡,咱们刚才发什么疯呢?怎么跟中了邪一样乱劈乱砍?”
老胡扶着石壁站起身,晃了晃发涨的脑门:“是魔芋花香迷了神智,险些把自己活活累死。”
另一侧,被林峰反剪双臂扣在怀里的雪莉杨,眸中的混乱水雾迅速退去。
美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干练,俏脸上的潮红逐渐平复。
看清自己整个人软绵绵挂在男人怀中,双手更是死死环抱着林峰的腰腹,雪莉杨羞得耳根滚烫,赶紧松开手臂拉开半步距离,尴尬地轻咳两声:“林峰……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撞见了一场极其荒唐的恶梦……”
林峰的神念自界域悄然回归肉身,伸手替女人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打趣道:“恶梦里梦见我睡了两个?”
雪莉杨俏脸腾地红透,咬着贝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贫!闭嘴,不许再提这事!”
话音未落,整间密闭的乌头肉室再次爆发剧烈震颤!
轰隆隆!
先前被暗金宝刀生生剖开的肉质深坑内,喷吐出大股暗红腥臭的黏滑浓浆!
整座万年太岁剧烈抽搐战栗,地面上被利刃划破的巨大菊花孔隙急速外翻扩张!
凹陷深处,隐隐浮现出一尊庞大厚重的诡异黑影,正借着地脉阴煞的疯狂喷涌,一点点向上攀升破土!
老胡提起地上的汤姆逊冲锋枪,眼神大亮:“老林!太岁的第二只眼彻底张开了,献王老贼的主棺要浮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