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墨一觉睡到中午。
刚一来到院中,就见苏秀秀端着食物一瘸一拐的走向餐厅,月凌霜顶着黑眼圈也端着盘子跟在她身后。
林墨暗道。
不错,还挺上道,知道自己去做饭。
等林墨在苏秀秀的伺候下洗漱完来到餐厅,就见月凌霜独占了几个盘子坐在餐桌上正在美美的吃着。
见林墨进来也未抬头。
很明显,她对林墨的成见很大。
但又迫于无奈,只能留在这里。
林墨见状,顿时有些不爽。
小样儿。
吃着老子,住着老子的还敢无视老子?
要不是为了你说的那个金库,老子早就给你办了。
你不是喜欢吃这些菜吗?
话说秀秀手里预制菜也不多了吧。
到时候定要你吃点苦头。
……
吃完饭后。
林墨来到前院柴房,见贾贵正坐在一个木墩上啃着一块硬馍馍。
见林墨进来,贾贵直接藏起手中的食物,站起来躬身行礼。
“主子,您来了。”
“嗯。”
林墨点点头,说道。
“贾贵,给你个任务。”
“您说,主子。”
“你去一趟定北县城,打探一下县城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有没有在通缉什么人。”
“是,主子,我这就去。”
说完,贾贵就准备出门。
“等等。”
林墨叫住了他,顺手丢给他十两银子和几个士力架。
“去吧。”
贾贵眼见又是那种美味的食物,心中大喜,麻溜的离开了苏家庄。
……
半个多时辰后。
贾贵已经可以远远看到定北县城的城墙,以及城门。
突然。
嗖嗖——
砰砰砰……
只见县城城内和上空传来很多烟花爆竹的声音,而且连绵不绝。
“怎么回事?”
看着这种情况,贾贵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
“这县城的人莫不是有病吧,不过年不过节大白天放这个?”
随着他距离县城越来越近,炮仗声就越密集,贾贵的好奇心也就越大。
很快,他终于来到城内。
刚一进来,就见到大街上很多人都喜笑颜开的正在放炮。
贾贵随意拉了一个刚放完鞭炮的摊贩问道。
“大哥,我问一下,今天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你不知道吗?沈天雄那个王八蛋县尊死了!”
“县尊死了?!”
贾贵虽然在黑风岭上当一段时间的强盗,但他并不知道沈天雄和自家大当家的勾当。
下意识说道。
“县尊死了,你们怎么这么高兴?”
那摊贩这才仔细打量了起来贾贵,见他一身布衣,应该也是普通百姓。
“你是外地来的吧?”
“我跟你说,我们县的这个县尊叫沈天雄,自打他来我们这儿上任之后,我们定北县的百姓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就说我这个小吃摊吧,我累死累活一天也赚不到多少钱,不仅要交摊位费,还要交管理费,卫生费,秩序费等七八种费。”
“我这还算是好的,这要是开一个店铺,上面要是没人,不给这个混蛋喂饱你就别想好过。”
“除了这些横征暴敛之外,什么草菅人命,鱼肉百姓那都是家常便饭。”
“我们定北县的百姓都恨不得喝它的血吃它的肉!”
“这县尊对你们这么狠?”
贾贵也被震惊住了,暗道这个县尊怎么比他们强盗还要坏的多。
“那你们就这么忍着他?怎么不往上去告他?”
那摊贩听完,看向贾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
“告他?”
“恐怕你还没到上面就死在半路了!”
贾贵:“那这些士兵总都是百姓家的孩子吧,他们就都愿意助纣为虐?”
“不是,这些士兵都是其他郡的人。”
“更何况,这个王八蛋自己本身就是实力强大的武者,谁敢反抗?”
“不过现在好了,总算有人为我们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说到这里,那摊贩神色激动。
“我听说昨天夜里,是那个大盗胡天,潜入县尊府把那个王八蛋宰了的!”
“真没想到啊,帮我们定北县百姓报仇的,居然是平日里被他们宣扬的臭名昭着的盗贼。”
“原先我们真是有眼无珠,错怪了胡大侠。”
贾贵:“那胡…胡大侠杀了县尊,现在肯定到处在通缉他吧!”
“通缉?通缉什么!”
“现在县尊死了,他的亲信余横也消失了,他府里的十几个妻妾也都在忙着争夺财产。”
“至于其他管事的,平日长期被沈天雄欺压,现在只要百姓不造反,他们也都当什么都没看到。”
“再说了,胡大侠能杀沈天雄就也能杀他们,谁敢找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多谢。”
贾贵告辞了这个摊贩。
他先是去了城门张贴告示处,发现确实没有任何通缉令。
继续往城内走去。
又问了几个人,发现他们说的都大差不差。
贾贵暗自分析。
主子让我来城里打探消息,还让看看有没有通缉什么人。
而且昨天晚上主子也确实出去了一趟。
难道,主子就是这个大盗胡天?
不想了。
既然主子不说,我就不能问,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先回去复命。
又是大半个时辰后。
贾贵返回苏家庄,将这一切禀告林墨。
林墨眼眸一亮。
太好了,没有通缉令,这样就不再会有人给自己捣乱。
终于可以安心去兑换黄金了。
想着自己空间里的一吨多白银,换成黄金,再换成蓝星货币。
林墨就心潮澎湃。
因为意外耽误了好几天,此刻林墨就想立刻前往城里换黄金。
不过去之前还要再准备准备。
林墨让苏秀秀给他换上了一身普通布衣,又找来了一顶草帽。
装扮完成,这才离去。
来到县城。
林墨这一身装扮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先是按照余横的交代,来到他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了他那两万两银票。
之后就直奔天宝钱庄。
走进钱庄,还是那个掌柜的。
此刻他正在柜台内扒拉着算盘,待到林墨走近,他抬头看去。
只见来人一身布衣头戴一个草帽,以为只是一个平民,便低下头继续算账,同时淡淡的问道。
“存钱还是取钱?”
林墨:“我要换一些黄金。”
那掌柜的手上一顿,缓缓抬头。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话,莫非是……
只见他弯腰偷偷朝草帽内看去。
瞬间,他浑身一震。
“你…你是胡天!”
……